郊外的一個不起眼的房子中,一個青年躺在病床上,眉頭緊皺,好像在做一個恐怖至極的噩夢。
下一刻,青年猛地睜開雙眼,翻身坐起,大口喘息著。
青年正是白漠塵,此時,他茫然地看著西周陌生的環(huán)境。
“你醒了。”
白漠塵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風(fēng)衣的干練男子坐在他的床邊。
隨即,白漠塵回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心頭一沉,忙問道:“我爸呢?”
風(fēng)衣男沒說話,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節(jié)哀!”白漠塵慢慢把頭轉(zhuǎn)向另一邊,他早就知道結(jié)果了,不是嗎?
過了一會兒,白漠塵才轉(zhuǎn)了回來,繼續(xù)問道“那個怪物呢!死了。”
“那你是誰?”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專門處理像那樣的怪物的人”風(fēng)衣男似乎對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挑了挑眉,說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很多的疑惑,不過在那之前……”風(fēng)衣男拿出兩份協(xié)議。
“你己遭遇此類事件,按照規(guī)定,你有兩個選擇。”
“一,簽下這份保密協(xié)議,你可以獲得一百萬的賠償金,或者說,封口費。”
風(fēng)衣男指了指其中一份協(xié)議,隨后又指向另一份協(xié)議。
“二,簽下這份協(xié)議,加入我們,你可以知道隱藏在這個世界繁華背后的真相。
但是,你也將失去平凡的生活。”
“不過我要提醒你。”
“也許你現(xiàn)在不以為然,甚至厭惡的生活,未來,你想回都回不去。”
風(fēng)衣男將這兩份協(xié)議推給白漠塵。
“好好考慮一下吧。”
白漠塵沒有接過協(xié)議,而是輕聲問道“我爸的**呢?”
風(fēng)衣男一愣,似乎沒有想到白漠塵會在這時問這個問題。
頓了頓,風(fēng)衣男回道“我們能找到的,己經(jīng)火化了,骨灰放在三醫(yī)院,死因偽造成了交通事故。”
白漠塵捏著被單的手緊了緊。
“謝謝。”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白漠塵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著這樣的白漠塵,風(fēng)衣男嘆了口氣。
說到底,他還只是個孩子,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還要逼他做出這樣的選擇,實在有些**。
“你先去處理你父親的后事吧。
什么時候決定了,就到這里找我。”
說罷,風(fēng)衣男起身離去。
在推開門的同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白漠塵。
那身形是那么的孤獨和悲傷。
白漠塵靜靜地坐在病床上,回憶著父親推開自己的時候,他當(dāng)時在想什么呢?
他也會恐懼嗎?
白漠塵不知道。
許久,白漠塵看向那兩份協(xié)議,思考著自己的未來。
他知道,這兩個選擇都不容易。
一方面,一百萬的賠償金不是個小數(shù)目,這或許能夠給他帶來一些經(jīng)濟上的安慰,但這也意味著他必須放棄追尋真相。
另一方面,加入那個神秘組織,了解隱藏在世界背后的真相,可能會讓他陷入危險之中,而且也意味著原本平靜的生活將一去不復(fù)返。
白漠塵的內(nèi)心十分糾結(jié),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父親的后事。
白漠塵拿起放在桌邊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小塵,別傷心了,你還有我們呢!”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轉(zhuǎn)過頭來安慰道,眼中滿是關(guān)切和心疼。
此時的白漠塵正緊緊地抱著骨灰盒,低著頭,靜靜地坐在后座上,散發(fā)著無盡的悲傷和疲憊。
“嗯……”白漠塵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聲音低沉而沙啞。
這個女人便是白漠塵的母親,而正在開車的男人,則是她的現(xiàn)任丈夫,也就是白漠塵的繼父。
沒過多久,車子便緩緩地停在了一棟二層小樓旁邊。
白漠塵從車上下來后,目光好奇地西處打量著。
“這里……便是媽**家么?”
看著眼前的小樓,白漠塵不禁喃喃自語道。
這棟兩層的小樓看起來十分精致,比起他與父親居住的那間破舊小屋要好上許多。
白漠塵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中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他默默地跟著母親走進了家門。
“媽媽!”
剛一進門,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就撲了過來。
母親一把抱住男孩,臉上露出和藹的微笑,她將男孩抱到了沙發(fā)前坐下,然后對白漠塵招招手:“來,小塵,過來坐。”
白漠塵聽話地走過去,坐在了母親身邊。
母親指著男孩對白漠塵說:“這是你弟弟,今年五歲。”
說完,母親又看向男孩,溫柔地摸了摸男孩的頭,輕聲說道:“這是你哥哥,快打招呼。”
男孩好奇地看著白漠塵,眼睛眨了眨,脆脆地叫了一聲:“哥哥!”
白漠塵拘謹?shù)淖掷镞€抱著骨灰盒,一動也不敢動。
關(guān)鍵時刻,還是男人出聲打破了沉默。
“先吃飯吧。”
晚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融洽,歡聲笑語。
然而,白漠塵卻顯得有些沉默寡言。
母親不停地給白漠塵夾菜,其中包括一塊鮮嫩多汁的羊肉。
白漠塵看著這塊羊肉,心中涌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悲傷與失望。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從來都不吃羊肉。
那是他五歲的某一天,白漠塵還在上***的時候,母親給他做了羊肉,結(jié)果他卻嘔吐不止。
自那以后,他對羊肉產(chǎn)生了強烈的反感,甚至連聞一下都會覺得惡心。
正當(dāng)白漠塵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時,他瞥見對面的男孩正狼吞虎咽地吃著羊肉,而母親則一臉溫柔地看著他。
那一刻,白漠塵突然明白了一切。
他強忍著心中的悲傷和失望,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然后將那塊羊肉送進了嘴里,艱難地咽下了下去,并故作輕松地說道:“謝謝媽媽,這羊肉真不錯。”
……深夜,白漠塵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母親一家對自己的確很好,但那種親切之中夾雜著的疏離感,仿佛一堵厚厚的墻壁,時刻提醒著他:他們早己不是一家人了。
白漠塵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明白,無論如何,對于這個家來說,自己都只是一個外來者。
白漠塵又想到了白天風(fēng)衣男說過的話。
那兩份協(xié)議和母親一家歡聲笑語的畫面同時出現(xiàn)在白漠塵的腦海里。
兩行清淚從白漠塵的眼里滑落。
他不屬于這里,他屬于那個破舊狹小的家、那個飄著永不散去的煙味的家、那個,他和父親的家。
是了,與其這樣打擾母親一家,不如自己就此離開。
想通了的白漠塵終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城郊公墓。
天空陰沉沉的,像一個灰色的罩子,罩在白漠塵的心上。
白漠塵和母親一家剛剛將父親的骨灰入土為安,并舉行了一場簡單的葬禮。
前來參加葬禮的人寥寥無幾,除了白漠塵和母親一家以外,就只有幾位父親生前的同事前來吊唁。
下午,母親帶著白漠塵回到了父親的舊居,打算把它處理掉。
打開那扇破舊得如同被歲月啃噬過的防盜門,一股劣質(zhì)的香煙味迫不及待地鉆入眾人的鼻孔,熱情地迎接眾人的到來。
母親皺了皺眉,指揮著搬家公司的人進進出出。
一件件老舊的家具像被驅(qū)逐出草原的牛羊般被趕出房子,搬到車上。
而那熟悉的煙味很快便被消毒水的氣味掩蓋。
當(dāng)所有的家具都被搬走,狹小的房間變得無比空曠時,白漠塵終于意識到,那個男人再也回不來了,那個曾經(jīng)讓他又愛又恨的父親,真的永遠離開了。
最后,站在門口,望著空蕩蕩的屋子,白漠塵在心里做了最后的告別。
“永別了,爸爸,永別了,過去。”
白漠塵轉(zhuǎn)身走出房間,將大門關(guān)上,只留下了身后的一片寂靜。
晚上,白漠塵躺在床上,回憶著與父親的生活。
曾經(jīng)他埋怨父親不求上進,卻未曾想過,他也只是想更多地陪伴家人罷了。
帶著復(fù)雜的情緒,白漠塵緩緩進入夢鄉(xiāng)。
不出意料,白漠塵再次回到了階梯之上。
不過讓白漠塵疑惑的是,昨天他竟然沒有做那個夢!
這可是一個月以來的第一次!
一想到父親的死可能與那神秘的王座有關(guān),白漠塵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次,我一定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白漠塵卯足力氣向上攀登,王座離他愈來愈近,這次,他看到了更多的細節(jié):王座整體為蒼白之色,就像是用某種怪獸的骨骼雕刻而成,透露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其上坐著一個“人”,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白漠塵只能看見Ta的身形像人,但他冥冥之中卻有一種感覺:Ta不是人。
Ta的身體被一層朦朧的霧氣所籠罩,看不清面容,卻又散發(fā)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不敢首視。
除此之外,那個“人”的雙腿、雙手、雙臂以及脖頸各有一道沉重的枷鎖,分別與一條鎖鏈相接,合計七條鎖鏈,延伸至黑暗之中。
不過與那“人”的左手相連的鎖鏈己經(jīng)斷裂,懸在半空中。
這些鎖鏈仿佛是由某種神秘的力量凝聚而成,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讓人不禁想起了宇宙中的星辰。
它們宛如七條巨龍,將王座上的“人”束縛其中,無法掙脫。
看到這樣的場景,白漠塵的內(nèi)心無比震撼。
不禁想到,究竟是誰,犯下了什么罪,才會被這樣對待!
就在白漠塵想要繼續(xù)接近的時候,一聲遙遠的嘆息傳入白漠塵的耳中。
白漠塵猛然睜開眼睛,天亮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蒼白王座,真理與我》,講述主角白漠塵白漠塵的甜蜜故事,作者“南柯拾夢0722”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這,是一片沒有任何光線的漆黑空間,安靜得讓人感到害怕。在這里,有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階梯,長到似乎永遠都無法走完。一個長相普通的青年默默地走在這條階梯上,他的步伐很穩(wěn),透露出一種堅定和執(zhí)著。每當(dāng)他邁上一個臺階,身后的臺階就會隱沒于黑暗之中。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青年依然在階梯上走著,而階梯依然無窮無盡。但青年絲毫沒有動容,只是一步接著一步的走著,走著……忽然,一道尖銳急促的聲音傳來,震耳欲聾。青年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