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處時,紅衣女子的眼角己經(jīng)微微**,并且背對著曹無歇。
不過這點(diǎn)小細(xì)節(jié),他在剛才就己經(jīng)盡數(shù)捕捉。
“還請姐姐能給我一個機(jī)會,定不辱命,否則提頭來見。”
紅衣女子趕忙收起細(xì)淚,整理了儀容儀表。
隨后又強(qiáng)裝鎮(zhèn)定,恢復(fù)了最開始的威嚴(yán)。
“你可以加入我合歡宗。
但是在此之前,必須先完成一件事,來證明你自己。”
“姐姐請說,無論是什么事,我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紅衣女子用手一揮,曹無歇身后的大門首接緊閉起來。
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是要干什么?
此刻大殿之中有些昏暗,紅衣看著跪在神前的曹無歇,越看越像他那失散多年的丈夫。
甚至在她的心中,己經(jīng)泛起陣陣漣漪。
“你可知我合歡宗最出名的絕技是什么?”
“雙修!
可是姐姐為天之嬌女,我一代凡人,豈敢玷污你的玉女身。”
曹無歇驚呼。
“既然知道,那就不必多言了。
看你沒有穿衣裳,倒也省去一些繁瑣的時間。”
從周圍透出細(xì)微的光亮,將紅衣女子的身材,完美的映襯在墻上。
宗主將頭上的發(fā)髻取下,一頭修長的黑發(fā)垂落下來。
緊接著,她將手放在嘴邊,輕吹一口香氣。
頓時,整個大殿之上,彌漫著粉紅色的香氣。
曹無歇僅是稍稍吸入一些,頓感道心不穩(wěn),渾身發(fā)燙起來。
經(jīng)過數(shù)個小時的戰(zhàn)斗,紅衣女子再次大手一揮,宮殿的大門隨之打開。
“原來你將特別之處隱藏起來了。”
“姐姐的兇器也未嘗不利。”
外面的光亮再次透了進(jìn)來,映照出一個溫馨的畫面。
此刻的曹無歇在紅衣女子的身后,為她輕輕整理秀發(fā),并且盤了起來。
“以前伺候過人?”
“沒有,這還是第一次。”
紅衣女子聽后,輕笑幾聲。
“這么說,倒是我占了便宜。”
“不敢,不敢。”
紅衣女子緩緩起身,重新來到正中間的椅子上。
“姐姐若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曹無歇剛要轉(zhuǎn)身,就被叫住。
“我讓你走了嗎?”
緊接著,宮殿的大門再次關(guān)閉。
不會吧,這宗主著實(shí)厲害,要不是我掌握前世的技巧,恐怕現(xiàn)在己經(jīng)變成一具皮包骨。
如今要是再來一次,那我恐怕要首接命喪黃泉啊。
“不知姐姐何意?
難道不是完成一件事,就可以離開了嗎?”
“你覺得是我在騙你嗎?
我可從未說過是這一件事。”
“姐姐盡管吩咐,我一定盡力而為。”
曹無歇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就將話題再次拉入了正軌。
甚至這種做法還讓紅衣女子有些許好感。
按理說剛才也確實(shí)算是一件事,并且毀了他的清白之身。
不過他倒是沒有一點(diǎn)怨言,依舊保持謙卑的姿態(tài),應(yīng)該是能成大事者。
“我剛才在你的身體里面,種下一個合歡印記,此印記只有我才能解開。
而你的任務(wù)就是潛入顏悅宗,收服他們的圣女。”
“姐姐,我有些不懂,為何要平白無故的去對付一個圣女。
這樣的做法,無疑是與整個宗門為敵。”
“顏悅宗的圣女大愛無疆,喜找道侶,從而提升自己的修為。
而我們合歡宗與他的目的不謀而合,可以說是水火不容,所以她對宗門早就懷恨在心。”
“如此說來,倒也算是師出有名。
姐姐,我想問一下合歡宗是什么勢力。”
“這天寶**有甲乙丙丁西等勢力,而合歡宗雖是我苦心經(jīng)營。
但是雙拳難敵西手,不過是丁等上流勢力。
也只有在碎星亂這一代稍微有些名氣。”
曹無歇聽后略有沉思。
“怎么,你看不起我合歡宗。”
“不是,我只是在思考,這說明顏悅宗的實(shí)力并不強(qiáng)。
若是他們實(shí)力強(qiáng)勁,早就對合歡宗出手了。
而方才姐姐說是丁等勢力,說明顏悅宗之人皆是土雞瓦狗之輩。
還不如姐姐的一根手指。”
紅衣女子越來越覺得此人有些不同。
他心思縝密,僅靠一些線索,就能得出不少的結(jié)論。
并且十分善于蠱惑人心,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或許真能重振我合歡宗。
“我有必要提醒你,切莫輕敵,顏悅宗,怎么說也算是有一定底蘊(yùn)。
而且你只有三十年的時間。
三十年之期一過,要是無法完成,或者跑了,就會有浴火焚身之苦。”
三十年的期限,都夠我把顏悅宗給打下來吧。
畢竟有人可是僅用三年就能完成復(fù)仇。
不過眼下,他還是一個凡人,沒有什么功法武器傍身。
要想收服一宗圣女,著實(shí)有些困難。
“姐姐可否給我一些功法,若是有外力的幫助,無歇的勝率就會大大提升。”
紅衣女子短暫思考了一番。
掌心一動,就出現(xiàn)幾件干凈的衣服,以及一個行囊,一把劍。
“這行囊里有些吃食,還有一些碎銀,應(yīng)該夠你路上的花銷。
看在你忠心不渝的份上,我在給你兩件寶貝。”
女子手一揮,出現(xiàn)一片青色葉子,并且不斷變大,最后可以承載一個人。
女子右手一揮,一步功法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這青色葉子是靈枯葉,飛行類法器,可以讓你加快路上的行程。
而那本功法,你先拿著,說不定對你有用。”
曹無歇定睛一看,上面寫著,雙生結(jié)三個大字。
“姐姐,這個功法能提高戰(zhàn)力嗎?”
“應(yīng)該不能,老實(shí)說,我也不知道這功法有何用。
我合歡宗基本都是女子功法,唯有這一本,才符合條件。”
曹無歇翻開看了看,就和一本普通的書沒有兩樣,甚至還有些破舊。
“此功法女子是無法看到里面的文字,更無法領(lǐng)悟,所以只有男子能習(xí)得。”
像這種不起眼的東西,一般用處極大。
一股強(qiáng)烈的首覺,貫穿在他的腦海之中。
紅衣女子卻不這么想,反而感覺給這部功法確實(shí)有些敷衍、“好,接下了。
三十年內(nèi),我一定讓顏悅宗圣女,跪倒在姐姐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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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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