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暗夜偷食我從床上輕手輕腳地爬起來。

老公還在睡，鼾聲低沉。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襪子，悄悄穿上。

廚房的燈還沒亮，我摸黑走進去。

窗戶上的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滑。

我打開冰箱，拿出前一天剩下的排骨。

昨晚特意多做了些，藏在了最里面。

怕被婆婆發現。

婆婆習慣早起，喜歡翻冰箱。

她常說：“剩飯剩菜最適合喂狗。”

我不敢頂嘴，只能偷偷藏。

我拿出排骨，用微波爐叮了一分鐘。

加熱時，我站在角落等。

不敢有多余的動作，怕發出聲音。

微波爐響了一聲，我立刻按停。

用毛巾裹著碗，小心地端出來。

排骨還冒著熱氣，香味撲鼻。

我沒舍得吃太多，挑了兩塊瘦的。

蹲在廚房的門后，小口小口地吃。

門縫里透出微弱的光，是婆婆房間的燈亮了。

我趕緊收拾碗筷，把骨頭包進垃圾袋底下。

又倒了些洗潔精蓋在上面。

然后把水槽沖了一遍，不留痕跡。

穿好圍裙，開始洗米做早飯。

今天是婆婆最愛吃的小米粥。

她常說：“早飯不能吃得寒涼。”

我切了南瓜，加了幾顆紅棗。

鍋里咕嘟咕嘟地冒泡。

我把火調小。

轉身打開櫥柜，拿出昨天偷偷買的煎餅果子。

那是我最想吃的東西，可婆婆不讓。

她說：“那是街邊不干凈的東西。”

我只敢偶爾買一次，還要藏好。

2 晨光中的秘密我趁她沒起，咬了一口。

芝麻香味溢滿嘴巴，咀嚼聲在廚房里格外明顯。

我嚇得立刻停下，屏住呼吸聽門口動靜。

靜悄悄的，只聽見小米粥繼續咕嘟。

我快點把煎餅吃完，用濕毛巾擦干凈手。

剛藏好袋子，門口傳來腳步聲。

是她起了。

我趕緊拿起鍋鏟，假裝在鍋邊忙碌。

婆婆走進廚房，皺著眉看我。

“又起這么早？

干嘛不多睡會？”

我笑笑，“想早點做早飯。”

她瞟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開始檢查鍋里做了什么。

看到是小米粥，語氣才軟了一些。

“嗯，這才像個過日子的人。”

我低頭不語，把碗遞給她。

她坐下開始吃，我站在旁邊看。

她吃得慢，每口都嚼很久。

我不敢坐，只能在一旁添水、收拾。

她吃完了，把碗往水池一放。

“洗干凈點，別偷懶。”

我點點頭，拿起碗開始刷。

她站在我背后，盯著我洗。

我手都洗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