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為活命,她陷落大佬懷里在寵難逃小說閱讀全文》新書正在積極地更新中,作者為“聞孤不孤”,主要人物有周坤泰向晚,本文精彩內容主要講述了:她,年22歲,是個孤兒,剛從舞蹈學院畢業。就收到了暹羅天使舞團的錄取通知,首簽三年,報酬豐厚,培訓專業,過考核后還能續簽。對她而言,這不僅僅是一份工作,還是一個擁抱嶄新人生的機會。可她沒想到,看似正常的工作,實則是個無底深淵,她一到國外就被賣了。情急之下,她只能向那位眾人懼怕的男人求救,只要他答應救她走,任何條件都可以。后來她才知,他在整個東南亞都有著令人震顫的勢力,她再想逃,已經逃不掉了……
周坤泰的車隊如同暗夜的幽靈,沉默地行駛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
向晚蜷縮在豪華轎車寬大的后座角落,身上披著周坤泰面無表情遞過來的一條柔軟薄毯,卻依然無法抑制身體從骨頭縫里滲出的顫抖。
她能感受到身旁男人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即使他閉目養神,也像一頭假寐的雄獅,讓人不敢驚動。
不知過了多久,車隊開始減速。
透過車窗,向晚隱約看到前方出現高聳的、布滿電網的圍墻和堅固的混凝土哨塔。
探照燈的光柱劃破夜色,偶爾掃過路面,照亮持槍巡邏士兵的模糊身影,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色作戰服,步伐整齊,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空氣中隱約傳來大型犬低沉的吠叫和某種重型機械運轉的沉悶聲響。
這里不像住宅,更像一個**基地的外圍防線。
車隊經過嚴格盤查,駛入圍墻內部。道路兩旁是整齊的營房、**,甚至遠處空地上停著幾輛覆蓋著帆布的、輪廓硬朗的車輛。
即使是在深夜,也能感受到這里緊張而有序的運轉節奏。
最終,車隊在穿過一片茂密的熱帶園林后,停在了一座龐大的、設計風格冷硬現代、如同堡壘般的莊園主建筑前。
與外圍的**化風格不同,這里顯得低調而奢華,但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和門口站姿筆挺、眼神銳利的守衛,依舊提醒著來者此地的性質。
阿贊將向晚帶到一個房間門口:“以后你住這里。沒有先生的允許,不準離**間,不準隨意走動。”
房間內部很大,陳設精致,甚至稱得上奢華,有獨立的衛浴。但窗戶是封死的,只有隱藏的通風系統,門外顯然有人看守。
“門不會鎖,但你也不用動任何心思,”阿贊的聲音毫無感情,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這座莊園,乃至外面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周先生的地盤。在這里,逃跑是比死亡更愚蠢的選擇,你不可能穿過外圍的防線。”
向晚低著頭,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薄毯的邊緣,聲音細若蚊蚋:“我……我知道了,謝謝你。”
她知道,這華麗的房間,不過是另一個更加堅固、更加令人絕望的金絲籠,而她,是剛被關進來的囚犯。
第二天清晨,向晚被一個面無表情的女傭叫醒。
女傭放下干凈的衣物——依然是裙子,但款式簡單保守了許多——和一份簡單的早餐,然后一言不發地離開。
向晚小口小口地吃著食物,味道比在猜蓬那里好了太多,但她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如同嚼蠟。
房間隔音極好,幾乎聽不到外面的任何聲音,這種死寂反而加劇了她內心的惶恐。
傍晚阿贊再次出現,帶她去了莊園內部的餐廳。
餐廳極其寬敞,裝修是冷硬的現代風格,長長的餐桌上只有周坤泰一人坐在主位。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閑裝,少了幾分昨日的凌厲,卻更顯沉穩莫測。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但透著人工感的花園,更遠處,依稀可見圍墻和哨塔的輪廓。
餐廳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銀制餐具偶爾碰觸骨瓷盤子的細微聲響。
向晚被安排在長桌的末尾,與他隔著遙遠的距離。
她低著頭,幾乎不敢呼吸,本能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用餐過程寂靜得令人窒息。
直到用餐結束,周坤泰拿起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才如同實質般,緩緩落到她身上。
“跳支舞。”他再次下達了同樣的命令。但是環境截然不同。
沒有猜蓬房間的烏煙瘴氣,只有死寂和絕對的威壓。
向晚走到餐廳中央光潔的地板上,開始跳舞。
這一次,她跳得更加謹慎,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極力收斂,生怕哪一個伸展不合時宜,會觸怒那位掌控她生死的男人。
她的舞姿依舊優美,只是失去了昨日的決絕,多了幾分畏縮和討好的意味。
周坤泰靜靜看著,眼神像最苛刻的鑒賞家在評估一件剛剛到手、需要打磨的藏品。
一曲終了,他沒有任何預兆地開口,聲音平淡卻冰冷:“比昨天差。”
短短四個字,像冰錐一樣刺穿向晚的心臟,讓她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煞白。
她惶恐地低下頭,手指緊緊絞在一起,不知所措。
他是在嫌棄她不夠好?不會被因為跳的不好被殺掉吧?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和輕佻笑意的年輕男聲從門口傳來:“喲,哥,我說怎么找不到你,原來在**你的新寵物啊?”
向晚抬頭,看到一個穿著花哨印花襯衫、容貌俊美甚至有些陰柔的年輕男人,正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正是周坤泰的弟弟周敬。
他打量向晚的目光毫不掩飾,充滿了獵奇般的興味和某種不懷好意的窺探,像在欣賞一件新奇的玩具,盤算著從哪里下手比較好玩。
“有事?”周坤泰語氣冷淡,甚至沒有看向周敬。
“沒什么大事,”周敬笑嘻嘻地走進來,目光始終黏在向晚身上,“就是聽說你昨天帶了只受驚的小野貓回來,特意來看看。”
他說著,竟直接走到向晚面前,伸出手,指尖就要觸碰到向晚蒼白的臉頰。
向晚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地猛地后退一步,驚惶地躲開了那只不懷好意的手。
周敬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一暗,隨即又漾開更濃的笑意,但那笑容里卻帶了冰冷的寒意
“嗬,爪子還挺利。哥,你這小寵物得好好****啊。”
“管好你自己。”周坤泰的聲音依舊平淡,但他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不著痕跡地擋在了向晚身前,雖然語氣沒有太大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大的警告意味。
周敬無所謂地聳聳肩,收回手,對周坤泰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OK,你的東西,我當然不碰。不過哥,別忘了正事,緬甸那邊……”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臉色慘白的向晚一眼,沒再說下去。
周坤泰對阿贊示意了一下眼神。阿贊立刻上前:“向小姐,請回房間。”
向晚如蒙大赦,幾乎是逃離般地跟著阿贊離開餐廳。
但即使背對著,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周敬那如同毒蛇信子般黏膩陰冷的目光,一直牢牢釘在她的背上,讓她不寒而栗。
回到那個沒有真正窗戶、裝飾華麗的房間,門在身后輕輕合上。
向晚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渾身脫力地滑坐在地。
這里比猜蓬那個骯臟的魔窟安全了千百倍,但卻更讓她感到一種無處可逃的窒息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是她不想就這么死在異國他鄉,她要活著,她還這么年輕,她還有好多心愿沒有實現。
至少現在她需要屈服,直到抓到機會,逃出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