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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為愛披荊斬棘
中秋聚會,我們玩起了「你有我沒有」的游戲。
輪到閨蜜林若若時,她笑嘻嘻地伸出一根手指,又一次看著我的臉笑。
「我沒有殘疾著腿,還被醉酒的男人拖進巷子里侵犯過哦。」
我臉色一變。
男友邵霆南一把掰彎了我唯一豎著的手指,把酒杯遞到我嘴邊。
「窈窈,不要玩不起,你確實經歷過嘛。」
「大家都看著呢,快喝掉。」
「何況這只是一種脫敏治療的方法,醫生說只有反復刺激,你才能克服心理陰影。」
我嗆得幾乎窒息,拼命用手拍打輪椅扶手。
這三個月以來,他們總是打著幫我「脫敏治療」的旗號,反復逼我想起車禍和被侵犯的痛苦經歷。
不是逼我穿上撕破的裙子在朋友面前爬,就是逼我一遍遍描述那晚被醉鬼拖走的過程。
每次都美其名曰,「只要能熬過去,你就能重獲新生。」
等我喝完酒,他們又開始下一輪游戲。
我轉頭想走。
邵霆南卻提醒我,「又想耍脾氣走人?這次別再被人侵犯了,對著我尋死覓活的。」
眼淚吧嗒一聲落下。
我狼狽地落荒而逃。
剛到家門口,卻聽見我媽笑著對妹妹說。
「霆南這孩子對你還真好,為了讓你贏比賽撞傷了窈窈的腿。」
……
我渾身冰涼發冷。
半年前我有一場很重要的舞蹈比賽,為了這場比賽我熬了整整一年。
腳踝腫得像饅頭,封閉針打到血管發硬,我也沒敢停下。
無數個凌晨三點,邵霆南心疼地抱著我說,「窈窈,你一定能得獎的。」
可比賽當天,一輛失控的黑色轎車將我撞飛。
我的右腿粉碎性骨折,跟腱斷裂,只能坐在輪椅上。
醒來的時候,新聞上正在播報。
「此次舞蹈大賽的最終冠軍得主是江之荷女士。」
鏡頭里,我妹妹笑得意氣風發。
我媽更是紅著眼眶抱她,「荷荷,恭喜你。」
當晚,所有人一起去了慶功宴。
宴會結束,邵霆南來醫院看我。
見我醒來哄我,「沒關系的,窈窈,醒來就好,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電視里反復放著江之荷拿獎的畫面。
邵霆南瞥了一眼屏幕,用力抱緊我,「窈窈,拿冠軍的是你親妹妹,至少沒有便宜別人,你別哭好不好?」
我揪著他的衣服哭得歇斯底里。
這半年里,我一次又一次安慰自己。
雖然我沒辦法再跳舞了,可我妹妹拿到了冠軍,她以后在舞蹈行業還能走得很遠。
可現在……卻告訴我。
當初的車禍是邵霆南為了妹妹故意安排的。
連我媽都是知情的幫兇。
眼淚砸下來,房門一不小心被推開。
我媽錯愕地看著我。
但她下意識地護住妹妹,「窈窈,你不是跟霆南他們去玩了嗎?你怎么在這里?」
我死死地盯著我從小最愛的母親。
顫抖著嗓音問,「媽,之荷,半年前那場車禍真的是意外嗎?」
腿部又開始隱隱作痛。
我媽眼神閃躲。
「當然是意外啊?不然是什么?」
心口有什么東西碎開了。
「可是,我剛聽到……」心痛得有些說不下去,「是邵霆南安排的,就是為了讓妹妹拿到冠軍?」
我媽眼底劃過一絲心虛。
很快梗起脖子質問我。
「窈窈,你這是什么意思?覺得**妹比不**,需要你出車禍讓她才能拿到冠軍嗎?」
「你自己命不好怪誰?」
「把責任推給**妹和你男朋友,會讓你不幸的人生好過一點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
小時候,媽媽看著我腫起的腳踝也會心疼地哄我,「窈窈,休息會兒吧,媽媽看著心疼。」
我發燒時,她也會徹夜不眠地守著我。
什么時候,她變得只偏心妹妹了?
我偏頭看著妹妹,忽然看見她脖子上戴著一枚小**。
「之荷,小**是哪來的?」
妹妹一把捂住脖子。
「我自己的啊,這都要和你匯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