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機智土豆”的優質好文,《我媽剛改完遺囑分配,我的老破小就拆遷暴富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宋嬌嬌嬌,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爸頭七當天,我媽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市區的學區房房本塞給了我姐。“老大,這是你爸留下的,你收好。”轉頭我媽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銹的銅鑰匙,遞給我——“老二,這是郊區老房子的鑰匙。你爸生前最喜歡那兒,留給你當個念想。”那套老房子在城郊結合部,年久失修,一下雨就漏水,白送都沒人要。而那套學區房市價至少百萬,哪怕只拿來出租,每個月也有幾千的進賬。我看著那把生銹的鑰匙,目光平靜地看向我媽:“媽,我爸臨終前...
我爸頭七當天,我媽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市區的學區房房本塞給了我姐。
“老大,這是**留下的,你收好。”
轉頭我媽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銹的銅鑰匙,遞給我——
“老二,這是郊區老房子的鑰匙。**生前最喜歡那兒,留給你當個念想。”
那套老房子在城郊結合部,年久失修,一下雨就漏水,白送都沒人要。
而那套學區房市價至少百萬,哪怕只拿來出租,每個月也有幾千的進賬。
我看著那把生銹的鑰匙,目光平靜地看向我媽:
“媽,我爸臨終前立過遺囑,學區房給我,老房子才是給姐的。”
“您是不是拿反了?”
1.
我媽臉色一變,眼淚說來就來,
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這孩子,怎么在這個時候計較這些?”
“**是病糊涂了才那么寫。”
“你也不想想,你姐大專畢業,找工作處處碰壁,到現在連個穩定收入都沒有。”
“你呢?名牌大學畢業,又進了大地產公司當產品經理,月薪好幾萬。”
“你讓你姐以后怎么活?”
宋嬌也跟著抹眼淚,委屈巴巴地說:
“妹妹,你要是舍不得,大不了以后這房子的租金我分你幾百塊。”
“我總不能去喝西北風吧?”
大伯清了清嗓子,擺出長輩的架子,敲了敲桌子:
“鈺鈺啊,**說得對。”
“你能力強,掙錢容易,你姐是個苦命的,你這當妹妹的,就該多幫襯幫襯。”
“一套房子而已,別傷了和氣。”
二姑也跟著附和,語氣里帶著指責:
“就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你讀大學的錢,不也是家里出的?”
“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做人不能這么自私。”
我看著這滿桌的親戚,他們當然向著我媽。
因為宋嬌是個啃老的廢物,以后萬一活不下去要借錢,肯定得找他們。
現在把學區房給了宋嬌,他們就不用怕宋嬌去打秋風了。
從小到大,家里有什么好東西,永遠是姐姐的。
新衣服、好吃的、補習班的機會,我媽總是理直氣壯地說:
“你姐腦子笨,你得讓著她。”
我爸在世時,心疼我懂事,偷偷立了遺囑。
把最值錢的學區房留給我,希望能給我一份底氣。
可他才走了七天,我媽就迫不及待地把我爸給最后的念想也奪走了。
我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鬧,更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多年的偏心早就讓我對這份親情不抱任何幻想。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媽那張寫滿偽善的臉。
其實,就在開席前,我去后廚催菜,
無意間聽到了我媽和大伯在走廊里的對話。
“遺囑上確實寫的是給鈺鈺,但我找人模仿了她的簽字。”
“我弄了份放棄繼承**,早把學區房過戶給嬌嬌了。”
“等會兒吃完飯,生米煮成熟飯,她不認也得認。”
當時,我站在門外,冷靜地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而我的包里夾層里,正靜靜地躺著我爸生前親手交給我,按了紅手印的遺囑原件。
我有足夠的證據當場拆穿他們,甚至可以直接報警抓她偽造文書。
但我沒有。
因為作為大地產公司的產品經理,我太清楚這個行業的風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把生銹的鑰匙攥進手心。
“好,既然媽覺得這樣分最公平,那這郊區的老宅,歸我了。”
我站起身,拎起包。
我媽見我這么痛快就答應了,眼里閃過一絲竊喜,假惺惺地說:
“鈺鈺,你明白**苦心就好。”
“快坐下吃飯吧,菜都涼了。”
“不用了,公司還有個策劃案要趕,我先走了。”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出了包間。
既然他們連我爸的遺囑都能篡改,那這個家,我也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
這套學區房,就當是我還了他們這些年的生養之恩。
從今往后,我和他們,只有法律上的義務,再無半點親情。
剛走到走廊拐角的樓梯間,我就聽見里面傳來宋嬌壓抑不住的笑聲。
“對對對,四百萬的學區房到手了!”
“你沒看見宋鈺剛才那個憋屈的樣兒,笑死我了!”
“她還以為能跟我搶?”
“她不知道,那份放棄繼承**我媽早就替她簽了,過戶手續都辦完好幾天了!”
“那傻子現在連個屁都撈不著,就拿了一把破銅爛鐵,還真以為自己多清高呢!”
我站在陰影處,聽著她得意洋洋的炫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宋嬌,你以為你搶到的是下半輩子的飯票?
作為業內人士,我比誰都清楚,
最新的教育**調整,那套學區房馬上就要被劃出核心學區,
變成一個瘋狂貶值的燙手山芋了。
而你們瞧不上眼的那把破鑰匙,才是我爸留下的真正的金礦。
2.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去了趟房管局。
在檔案窗口,我看到了那份所謂的“放棄繼承**”。
上面的字跡模仿得很像,但落款的指紋根本不是我的。
我媽為了把那套市中心的學區房給宋嬌,
不僅偽造了我的簽名,甚至連公證環節都找了熟人暗箱操作。
我拿著復印件回到家,
我媽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宋嬌在旁邊敷著幾百塊一張的面膜。
我把復印件扔在茶幾上,語氣平靜:
“媽,偽造簽名和指紋過戶,是違法的。”
我媽嚇了一跳,看清復印件后,索性破罐破摔。
她把瓜子皮往垃圾桶里一扔,拔高了音量:
“什么違法不違法的!我是**,我替你做主怎么了?”
“你姐沒工作,以后就指望這套房子的租金過日子。”
“你名牌大學畢業,一個月賺好幾萬,你能力強,讓著你姐怎么了?”
宋嬌揭下面膜,翻了個白眼:
“就是啊宋鈺,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
“你那么能干,自己再去買一套不就行了,
非要盯著爸留給我的這點東西,你安的什么心?”
這時,住在樓下的大伯剛好來串門,聽見動靜立刻擺出長輩的譜:
“鈺鈺啊,不是大伯說你,**把你養這么大容易嗎?”
“你姐是個苦命的,你多擔待點。”
“一家人,非要鬧上法庭才好看嗎?”
看著他們理直氣壯的嘴臉,我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在他們眼里,我的努力和優秀,成了必須被剝削的理由。
而宋嬌的無能和懶惰,反倒成了理直氣壯吸血的資本。
“好,既然你們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那以后,我的事你們也別管。”
我沒有歇斯底里地爭吵,因為我知道,跟裝睡的人講不通道理。
我轉身走進臥室,用半個小時收拾好行李,當天就坐**離開了老家,
前往鄰市入職了一家頭部地產公司。
入職后我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撲在了工作上。
而在老家的宋嬌,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她每個月收著學區房六千塊的租金,朋友圈一天發三條:
不是在網紅餐廳打卡,就是曬新買的大牌包,要么就是在高端SPA會所做保養。
配文永遠是:
“女人就要對自己好一點。”
六千塊的租金顯然支撐不起她這種名媛生活。
果然,沒過多久,我**電話就打來了。
“鈺鈺啊,你發工資了吧?”
“你姐上個月買了個包,信用卡還不上了,你先轉兩萬過來給她應急。”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項目策劃案,聲音毫無波瀾:
“我剛入職,還在試用期,交完房租沒錢了。”
“你騙誰呢!你在大公司上班能沒錢?”
“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房子的事?”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轉錢,我就去你們公司鬧,說你不贍養老人!”
我媽在電話那頭撒潑。
“隨您便。”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并設置了消息免打擾。
這三個月里,我不僅拿下了公司一個百萬級的地產策劃大單,
還意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在做一份關于“周邊城市更新調研”的絕密項目時,
我接觸到了老家所在城市的內部規劃草案。
我爸分給我的那套郊區老宅所在的片區,
已經被正式劃入了即將獲批的**級高新區核心地塊!
按照目前的補償標準,那里的拆遷款,
至少是市中心學區房的三倍以上。
我看著那份****,心跳如鼓,
立刻不動聲色地將公告存進了我的私人加密云盤。
就在我簽下百萬單子合同的當天下午,我**電話又打來了。
這一次,她的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
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咳嗽:
“鈺鈺啊......媽不行了,突發心臟病,醫生說可能過不去今晚了......”
“你快回來見媽最后一面吧,媽想你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雖然知道她一向****,但聽到“心臟病”三個字,
念及最后一點血緣,我還是沉聲答應:
“我知道了,我現在買票回去。”
掛斷電話,我正準備向主管請假,
隨手點開了微信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宋嬌半小時前剛發的動態。
定位是老家最貴的一家高檔日料店。
照片里,宋嬌舉著一杯清酒,面前擺著昂貴的刺身拼盤。
最刺眼的是,照片邊緣露出了一只戴著金戒指的胖手。
那是我**手,戒指還是我去年給她買的。
配文寫著:
“媽媽給的零花錢就是好花,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我盯著那張照片,氣極反笑,心底最后那一絲溫情徹底煙消云散。
突發心臟病?快不行了?
3.
我看著朋友圈那張吃日料的照片,冷笑出聲。
既然她們大費周章地裝病演戲,我倒要回去看看,她們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兩個小時后,我推開了老家的大門。
客廳**本沒有什么突發心臟病的垂危病人。
宋嬌正對著穿衣鏡,扭著腰展示她新買的香奈兒包包,
我媽紅光滿面地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厘子一邊夸:
“我們嬌嬌背這包真有氣質,不像**,整天穿得灰頭土臉的,連個名牌都不舍得買。”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轉頭。
我媽嚇得手里的車厘子都掉了,
愣了兩秒后,趕緊捂住胸口往沙發上一歪,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鈺鈺啊,你可算回來了,媽剛才吃了速效救心丸,總算緩過來一口氣......”
我懶得拆穿她那拙劣的演技,走到沙發旁冷冷地看著她:
“既然病得這么重,怎么不去醫院?”
“還有心情在這兒吃車厘子?”
我媽尷尬地咳了兩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宋嬌趕緊把包扔到一邊,跑過來打圓場:
“妹,你這叫什么話,媽這不是怕花錢嘛。”
“既然你回來了,剛好媽有事跟你商量。”
我媽順坡下驢,坐直了身子,換上了一副慈母的面孔:
“鈺鈺啊,媽想著你一個人在外地打拼,居無定所的。”
“那套郊區老宅雖然破,好歹也是個房產。”
“房產證和鑰匙你帶在身上容易丟,不如交給我,媽替你保管著,也安心些。”
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我看著她那雙閃爍著算計的眼睛,心里一陣陣發寒。
她們搶走了市中心的學區房還不滿足,
現在連這套連衛生間都沒有的破老宅也要算計?
“不用了,我放在公司的保險柜里,很安全。”
我毫不客氣地拒絕。
宋嬌急了,脫口而出:
“放什么保險柜!你趕緊拿出來,辦個委托書......”
“嬌嬌!”
我媽狠狠瞪了她一眼,打斷了她的話,轉頭又對我賠笑臉:
“鈺鈺,你姐的意思是,老房子放著也是放著,
不如辦個委托書,讓媽去幫你打理打理,租給收廢品的也能換幾個零花錢不是?”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本地的座機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
“**,請問是宋鈺女士嗎?”
“這里是不動產登記中心。”
“有人拿著您的***復印件和一份**委托書,申請您名下郊區老宅的產權轉移登記。”
“我們需要核實一下,這是您本人的真實意愿嗎?”
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抬起頭,目光如刀般掃過我媽和宋嬌。
她們的臉色尷尬,宋嬌甚至心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四處躲閃,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故意按下了免提鍵,對著電話清清楚楚地說道:
“我從未簽署過任何委托書,也絕對沒有提交過任何過戶申請!”
“非我本人持***原件到場,所有關于該房產的業務一律駁回!”
“如果有人敢強行**,我立刻報警抓人!”
“好的,宋女士,我們了解了。”
“該申請已被駁回,由于存在偽造委托書的嫌疑,我們將沒收相關材料,請您注意保護個人信息安全。”
電話掛斷,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眼前這對母女,憤怒和失望已經達到了頂點。
她為了把所有的東西都搜刮給宋嬌,簡直是不擇手段。
連偽造文書這種違法的事情都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干!
“替我保管?幫我打理?”
我冷笑出聲,眼神里再無半點溫度:
“你們是真把我當傻子,還是覺**律治不了你們?”
“鈺鈺,你聽媽解釋,媽也是為了......”
我媽慌了神,還想上前拉我的手。
我猛地甩開她,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不用解釋了。”
“你們當初怎么把學區房偷走的,我心里一清二楚。”
“但老宅是我的底線,誰敢動一下,我絕對送她去坐牢!”
說完,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轉身摔門而去。
就在我剛才走出樓道口的時候,我清晰地聽見二樓的窗戶里,傳來了我媽氣急敗壞的罵聲。
“我早就跟你說別那么著急去大廳提交申請!”
“現在被那個死丫頭發現了,路子全堵死了,你欠的那些錢拿什么還!”
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