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女奪走我的公主人生后,竟淪為藥人
每到月圓,引魂燈燃,我都會和穿越女交換一天身體。
父皇贈她金玉,母后挑來滿殿俊美男子,連新科探花都得跪地喂她吃葡萄。
她不斷給我留信:
“我天天當(dāng)牛馬,你卻生在羅馬。”
“我在出租屋里陰暗爬行,你卻坐擁美男無數(shù)。”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我好心勸她:
“我并非真的公主。”
“別再來了,你會死的。”
她卻嗤笑一聲:
“怕我搶走你的美好生活啊,拿死嚇唬誰呢?”
后來,我備好馬車準備出逃。
她卻自斷雙腳,封死密道。
我急得發(fā)抖,質(zhì)問她為什么斷我的活路。
她卻笑了。
“最懂你們這些天龍人了,任性出逃,體驗民間生活,沒苦硬吃。”
“不過我已經(jīng)找到辦法了,下次穿來,我會徹底取代你!”
“到時候,你去當(dāng)牛馬,這輩子的福,我替你享了。”
我忽然不想勸了。
父皇母后確實會讓我一輩子錦衣玉食,連病都舍不得讓我生。
只待及笄,日日讓我割肉入藥,為七個皇兄**。
......
第三次交換結(jié)束,我正跪在母后膝前。
她**淚,將一塊玉佩系在我腰間。
“好孩子,竟主動求著提前行笄禮,母后沒白疼你。”
我攥住她的袖子,一臉茫然。
“提前?”
“就定在三個月后的中秋,你挑的寢宮、美男子,都依你。”
我嚇得急忙去解玉佩,結(jié)打得太緊,怎么也扯不開。
本朝皇女二十行笄禮,我原本還有半年。
那個女人一句話,便替我丟掉了三個月的活路。
我慌忙抓住母后的衣袖。
“母后,兒臣方才糊涂,求您勸父皇收回成命!”
母后皺起眉。
“你方才跪在這里,親口說早一日也好。”
“兒臣那時不是……”
“滿殿的人都聽見了,你還想抵賴?”
我張著嘴,余下的話堵在喉嚨里。
再爭下去,她便要叫太醫(yī)來,說我又犯了癔癥。
我低下頭,松開了攥著玉佩的手。
我拼命想解下來的東西,桑甜甜卻惦記了兩個月。
第一次換來,她便問我,這塊玉能不能換一套房。
她的信寫得潦草,滿紙都是感嘆號:
“我靠,那個碗真是金的!我拿筷子敲了一下,宮女竟然問我要不要換個響的。”
“皇后讓我挑人,我說小孩子才做選擇,她居然全給我留下了!”
“姐妹,茍富貴,勿相忘啊!”
那時我看得想笑,還認真告訴她,宮里的碗不能帶去現(xiàn)代。
后來,她開始嫌一天太短。
第二次換回來,妝匣里多了一張紙。
“我在出租屋里陰暗爬行,你卻坐擁美男無數(shù),老天爺分配人生的時候是不是手抖了?”
我知她誤解,將手臂上的針眼畫給她看。
“我并非真的公主,是給七位皇兄**的藥人。”
“現(xiàn)在取血,行過笄禮,就要割肉入藥。”
“別再來了,你會死的。”
她在那幅圖上畫了個笑臉。
“抽點血就編恐怖故事?我體檢也抽血,可沒有這待遇,你不樂意分享就直說。”
如今,她不但沒被嚇退,反而親自替我提前了日子。
回寢殿后,太醫(yī)在原有的補藥旁,又添了一碗。
我聞見味道便想吐,捂住嘴往后躲。
“今日已喝過了!”
“日子提前,得補足。”
侍女扣住我的手,藥汁順著下巴淌進衣領(lǐng)。
我嗆得直咳,她怕灑了,捏著我的鼻子繼續(xù)灌。
我想不明白,明明是我的身體,為什么連一口東西都不能自己做主。
桑甜甜在現(xiàn)代嫌飯難吃,就能直接倒掉。
我卻要喝得一點不剩,她們才肯松手。
半夜,我偷偷將粗布衣裳從床板下取出來,貼在身上試了試。
衣裳是娘送進來的,袖口留得寬,怕碰疼我取血的地方。
我七歲被挑進宮,爹娘跟著來了京城,一個替宮里送柴,一個洗衣裳,攢了十二年的錢,才買通一個肯傳信的人。
娘問我想不想回家時,我哭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怕我嫌家窮,信上寫了又改。
“你爹把朝南的屋子騰出來了,床上也鋪了今年的新棉。”
我看著那兩行字,眼淚一滴滴落下來,只恨不得立刻回到爹娘身邊。
我把改期的事寫在布條上,托洗衣婦帶走。
三日后,**回話藏在洗凈的衣領(lǐng)里。
“你爹找好車了,下個月十六,娘在后巷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