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里刺耳的電流聲滋滋作響,像是在撕扯著這破敗客廳里僅存的寧靜。
“今日是全球傳送門降臨百年的紀念日。”
機械的女聲毫無感情地重復著,緊接著切換成冷冰冰的數據播報:“白鷹國玄仙境強者突破十位,距我國極限僅差兩人。
國際局勢,如履薄冰。”
“東城魔窟異動預警。
十年前那場毀滅性的災難讓這座城市只剩西城茍延殘喘,如今舊傷未愈,新患又起,我們還能撐多久?”
還有那條關于江寧市交界傳送門的探索報告,確認是元嬰級三國世界……每一個字都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老式收音機里的聲音回蕩在昏暗的屋內,帶著股陳舊的霉味。
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碰撞的脆響。
片刻后,托盤被輕輕放下。
端盤出來的男人身形清瘦,面容清秀卻難掩疲態。
他叫蒼劫。
托盤里堆滿了食物,熱氣騰騰。
輪椅上的小女孩死死盯著那些吃的,眼眶發紅。
她叫蒼月,十歲的年紀,看著卻像六七歲,瘦得肋骨根根分明,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哥,你自己多吃點。”
蒼月的聲音細若蚊蠅,滿是心疼。
蒼劫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絲不耐,隨即化作嚴厲的斥責:
“跟你說過多少遍?我身體硬朗,根本不需要補!”
他一邊說,一邊將最后一碗燉得爛熟的異獸肉推到妹妹面前。
碗里不僅有靈米熬制的濃粥,還有翠羽雞的水煮蛋、蠻牛奶,以及用練氣四層赤炎羊肉慢火煨出的肉湯。
這一頓早飯,價值三百龍國幣。
普通人拼死拼活干一個月,也就掙三四千塊。
在這間漏風漏雨的破舊屋子里,這份昂貴得離譜的早餐,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刺眼無比。
盤子里堆得冒尖的肉食,散發著**的油香。
蒼月盯著那碗白粥,眼眶酸澀得厲害。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涌到喉嚨口的眼淚憋了回去。
只要哥哥皺眉,她就覺得天都要塌了。
不能哭。
絕對不能讓哥哥心煩。
這頓像樣的早飯,是用蒼劫熬干心血換來的。
每天放學鈴一響,他就像上了發條的機器,轉身鉆進夜色里。
三份兼職,從黃昏忙到凌晨兩點。
那種非人的疲憊,全被哥哥藏在背影后面。
若非怕他精神垮掉,蒼月早就想一死了之。
畢竟,自己就是個拖油瓶,是個只會消耗資源的廢物。
但哥哥撐得很穩。
除了對亡妻的承諾,眼前這個瘦弱的小女孩,就是他在這世上最后的念想。
“再等等。”
蒼月在心里默念。
等覺醒儀式通過,等考上大學,等找個好姑娘……
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
可現實很殘酷。
學校那位活了近千年的地仙境老校長曾冷冰冰地斷言:這丫頭活不過十歲。
那是閱人無數的強者,絕不會拿這種話開玩笑。
蒼劫不信命。
他發誓要考名校,要請動更高的大人物來**。
然而……
蒼月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
味同嚼蠟。
苦水在心底蔓延。
對面的男人看著妹妹呆滯的神情,眼底同樣是一片陰霾。
十年前的廣陵市,蒼家是何等風光?
東城之主,兩大家族之一,呼風喚雨。
直到那場壽宴。
老祖宗五千大壽,舉族歡慶。
突然,東城裂開一道深淵魔窟。
轉瞬之間,生機斷絕。
老祖宗拼盡最后力氣,把這一脈強行送出火坑。
而父母卻毫不猶豫地折返。
他們沖進了最危險的戰場。
母親為了掩護民眾撤離,在尸山血海中提前臨盆。
鮮血染紅了襁褓。
那只滿是血污的手,緊緊攥住剛出生的他的手腕。
聲音微弱卻如鐵石:“劫兒,你是長子了。
護好妹妹,你是蒼家最后的柱子。”
那一刻,父母的身影消失在翻滾的黑霧中。
蒼劫的世界,崩塌了。
上一世,車禍奪走了一切。
他親眼看著親人變成殘肢斷臂。
重生回到藍星,以為能重來。
結果又是失去。
雙重打擊,差點讓他徹底瘋魔。
全**親的遺愿,靠養大妹妹這根稻草,他才沒墮落成行尸走肉。
可惜,妹妹先天不足,又在魔氣中浸泡過。
本源受損,命懸一線。
哪怕他把市面上所有珍稀藥材都搬回家,效果也微乎其微。
時間不多了。
這是蒼劫心頭最大的恐懼。
一月一日。
高三覺醒日。
這是決定命運的時刻。
蒼劫盯著識海深處那團翻涌的迷霧,眼底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光。
十九年胎穿此界。
這團迷霧是他與生俱來的秘密。
平日里死寂如潭,今日卻如沸水般躁動不安。
迷霧深處,隱約可見一扇古樸門戶輪廓。
像極了藍星傳說中那些通往未知的傳送陣。
可惜至今無人能窺其全貌。
但此刻,隨著覺醒臨近,門戶氣息愈發清晰。
蒼劫心中篤定:答案就在今天。
只要天賦夠強,就能叩開三大頂級學府的大門。
那里有真仙、天仙級別的強者坐鎮。
若能求得一位高人出手,妹妹的絕癥便有轉機。
這是唯一的生路。
也是他必須抓住的機會。
想起出生時伴隨的天地異象,蒼劫嘴角揚起一抹傲氣。
百年異變史記載得清清楚楚。
凡天生異象者,覺醒天賦最低也是藍色品階。
白色?赤色?橙色?
那是凡人庸碌之資,與他無緣。
在這個世界,天賦等級直接掛鉤潛力上限。
從弱到強,依次劃分為白、赤、橙、黃、綠、青、藍、紫、彩九階。
雖然總有人高呼“沒有廢物的天賦,只有廢物的修煉者”
,但現實殘酷。
低階天賦的成長天花板,往往讓高階天賦望塵莫及。
舉個最極端的例子。
靈魂分身。
公認的最垃圾天賦之一。
不僅品階墊底,僅為白色,更是白色中的廢物。
在這個法治尚存的世界,奪舍他人是重罪。
而提升靈魂強度難如登天。
即便拼死突破,也缺乏實戰威懾力。
既不能 ** ,也不能控人。
簡直**肋中的雞肋。
然而,與之看似同源的天賦——無限分身。
卻是僅次于傳說級彩色天賦的紫色存在!
雖然無法操控靈魂,卻能凝聚無數實體分身。
只需分出一縷心神,便可一心多用。
這等戰力疊加效果,才是蒼劫夢寐以求的力量。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與“靈魂分身”
這種廢品扯上關系。
畢竟,他是天生異象之人。
吃下最后一口冷飯。
蒼劫站起身,抓起書包。
鏡子里的少年眉眼凌厲,自信滿滿。
這般資質,怎可能跌落神壇?
“在家等信兒。”
蒼劫嘴角扯出個弧度,語氣輕快。
蒼月低頭扒飯,沒吭聲。
那雙眸子卻沉得像墨,壓著化不開的愁。
天賦覺醒這事兒,全看運氣。
沒人敢拍**保證,自己一定能開出金手指。
要是哥哥覺醒了個廢柴技能……
她不敢想那個后果。
蒼劫 ** 妹的焦慮盡收眼底,卻沒點破。
他心氣高。
生來就帶異象的人,配得上最強的天賦。
推開門。
晨光刺眼。
蒼劫步子邁得穩,眼神硬。
這片區全是老式**樓。
一條長廊串起百家煙火。
隔壁門軸吱呀一聲。
兩米多的魁梧身影擠了出來。
典來嗓門大,透著興奮:“阿劫!”
“早。”
蒼劫回禮,目光掃過對方身后。
那位一米八的壯碩婦人正站著。
“梅姨早,小月麻煩您照看。”
梅姨是典來的媽。
看著兇神惡煞,實則心軟。
蒼家兄妹不在時,全靠她盯著。
梅姨手一揮,眉頭擰成疙瘩:“瞎客氣什么?”
“你倆是我看著長大的。”
“再說,阿來這混世魔王,離了你指不定捅出多大婁子。”
典來梗著脖子喊冤:“我哪亂來了?哥讓干啥 ** 啥!”
“放屁!”
梅姨冷笑,唾沫星子橫飛,“你那張嘴欠收拾,拳頭更欠教育。”
“跟人對峙不過三句,你就想動手。”
“要不是阿劫攔著,你能把人家打進ICU?”
典來不服氣,腮幫子鼓起來:“他們嘴太碎,說不過還不能用拳頭解決?”
梅姨臉都綠了。
血壓估計飆到一百八。
眼看風暴要起,蒼劫趕緊插話:
“梅姨,時間緊,得去學校了。”
對啊!
今天是大日子。
梅姨一拍大腿,轉頭瞪向兒子:
“聽見沒?趕緊滾蛋!”
“小月交給我,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說完還想踹一腳,被蒼劫拉住了。
走出樓道,蒼劫才松口氣。
他個子不低,超過一米九。
但在典來面前,還是矮了一截。
兩米三的身板,像座小山。
天生神力。
這是梅姨最大的心病。
典來腦子直,脾氣爆。
一旦動起手來,收不住力。
十九歲前,沒覺醒,沒修煉。
凡人之軀,扛不住這頭怪獸的一擊。
十歲那年搬來,典來不僅添了個鄰居,更撿回個“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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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我為妹妹掙命覺醒》內容精彩,“尋字興”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梅姨典來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都市:我為妹妹掙命覺醒》內容概括:廣播里刺耳的電流聲滋滋作響,像是在撕扯著這破敗客廳里僅存的寧靜。“今日是全球傳送門降臨百年的紀念日。”機械的女聲毫無感情地重復著,緊接著切換成冷冰冰的數據播報:“白鷹國玄仙境強者突破十位,距我國極限僅差兩人。國際局勢,如履薄冰。”“東城魔窟異動預警。十年前那場毀滅性的災難讓這座城市只剩西城茍延殘喘,如今舊傷未愈,新患又起,我們還能撐多久?”還有那條關于江寧市交界傳送門的探索報告,確認是元嬰級三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