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皇商良娣蕭濯纓是《叛軍逼宮那夜,病弱太子妃一鍵洗地》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Essenze”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是東宮里最不起眼的病弱太子妃。太子有紅顏知己的青梅,有富可敵國的良娣,有驍勇善戰的側妃。而我這個正妃,是個整天只知道在院子里咳血的藥罐子。所有人都盼著我早點死,好給那幾位騰位置。太子更是連我的院門都不踏進半步。我只當看不見,每天按時吃藥按時睡覺。沒人知道,上一世我是殺穿朝野的攝政長公主,玩弄權術,生殺奪予。到最后眾叛親離,孓然一生。重活一世,我只想安分守己地熬到太后崩逝,然后卷款去江南養老。直到...
我是東宮里最不起眼的病弱太子妃。
太子有**知己的青梅,有富可敵國的良娣,有驍勇善戰的側妃。
而我這個正妃,是個整天只知道在院子里咳血的藥罐子。
所有人都盼著我早點死,好給那幾位騰位置。
太子更是連我的院門都不踏進半步。
我只當看不見,每天按時吃藥按時睡覺。
沒人知道,上一世我是殺穿朝野的攝政長公主,
玩弄權術,**奪予。
到最后眾叛親離,孓然一生。
重活一世,我只想安分守己地熬到太后崩逝,然后卷款去江南養老。
直到中秋夜宴,二皇子逼宮**。
數千叛軍血洗了半個皇城,把將東宮圍得水泄不通。
**青梅不知所蹤,
皇商良娣抱著銀票瑟瑟發抖,
將門側妃拼死殺出一條血路,卻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東宮上下,哭聲震天,宛如****。
而那個不可一世的太子被一箭穿肩,正死死把我護在身后,
叛軍將領提著刀,獰笑著走上前:
“真是對苦命鴛鴦,讓我來送你們上路!”
我蹙著眉心,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聒噪。
就在刀鋒逼近的那一刻,我淡淡開口:
“以下犯上,當誅。”
剎那間,三百叛軍轟然倒戈,
長槍瞬間捅穿了身邊同僚的心臟。
......
“皇嫂這咳血的毛病,怕是熬不過今年入冬了。”
蕭濯纓坐在床榻對面的紫檀椅上。
他笑容溫和。
手里端著一碗剛煎好的湯藥。
白汽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眼底那層高高在上的悲憫。
我靠在軟枕上,沒有去接那只青瓷碗。
喉間涌上一股熟悉的腥甜。
我抽出一塊素帕,捂住嘴咳了兩聲。
帕子上頓時洇開一朵暗紅的血梅。
蕭濯纓輕輕嘆了口氣。
他將藥碗擱在床頭的小幾上。
“皇兄也真是狠心。”
“今日城外落了第一場秋雨,他寧可帶著柳姑娘去白馬寺求平安符,也不愿來看看你。”
他聲音輕柔。
像極了一個為兄嫂打抱不平的體貼幼弟。
可我知道他不是。
前世我也是這般,信了那些溫言軟語。
最后被所謂的親人一杯毒酒賜死在攝政王府。
今生我只信手里實實在在的湯藥和銀票。
“二殿下費心了。”
我咽下喉嚨里的血氣。
“東宮的事,自有太子做主。”
蕭濯纓笑意更深。
他伸手替我攏了攏肩頭的狐裘。
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皇嫂總是這般逆來順受。”
“裴側妃出身將門,手握府兵。”
“萬良娣家財萬貫,把持中饋。”
他看著我的眼睛。
“只有你,空占著正妃的位置,像個一碰就碎的瓷器。”
“讓人看著,真是于心不忍。”
他這番話字字誅心。
換作尋常女子,恐怕早就委屈得落淚了。
我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瓷器碎了就換。”
“殿下若是嫌這屋子藥味重,請回吧。”
蕭濯纓沒有生氣。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理了理寬大的衣袖。
“皇嫂好好養病。”
“過幾日便是中秋夜宴,那是個好日子。”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溫柔。
“希望皇嫂能撐到那一天。”
房門被輕輕合上。
我盯著那碗已經變涼的湯藥,眼神寸寸冷了下來。
藥里加了極微量的附子。
短時間內死不了人,只會讓人越來越虛弱。
這已經是蕭濯纓這個月第五次來探病了。
他不是來看我死沒死。
他是來確認,我這個占著太子妃位置的廢人,會不會妨礙他接下來的計劃。
半個時辰后。
院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蕭扶光帶著一身秋雨的寒氣大步跨進房門。
他徑直走到床前,一眼就看見了小幾上的青瓷碗。
“誰準他進來的?”
蕭扶光冷厲的目光掃向跪在地上的宮女。
沒人敢出聲。
他一把端起那碗藥,重重砸在地磚上。
瓷片飛濺。
褐色的藥汁流了一地。
“東宮的門檻是擺設嗎?”
“二皇子來送藥,你們就敢接?”
我閉上眼,覺得頭疼得厲害。
“是我讓她們接的。”
蕭扶光猛地轉頭看向我。
他的臉色比窗外的秋雨還要陰沉。
“姜微明。”
他咬牙切齒地叫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腦子病糊涂了?”
“他蕭濯纓是什么人,你心里沒點數?”
“他巴不得孤的東宮立刻死絕,你還敢喝他送來的東西!”
我睜開眼,平靜地看著他。
“我沒喝。”
“沒喝你留著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著我蒼白的臉。
“你就由著他在你面前耀武揚威?”
“你是東宮的正妃。”
“連把人轟出去的力氣都沒有嗎?”
他語氣里滿是暴怒和恨鐵不成鋼。
可他忘了,我這副病弱的身子,連站起來都要人扶。
哪里來的力氣轟走一個皇子。
“殿下說得是。”
我淡淡應聲。
“臣妾無能,讓殿下丟臉了。”
蕭扶光被我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噎住了。
他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似乎想發火,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把地掃干凈。”
他冷冷吩咐宮女。
“以后折桂院的門,誰也不許進。”
說罷,他甩袖離去。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頓了一下。
“柳輕絮今日受了風寒。”
“孤去看看她。”
他沒有回頭。
“你按時吃自己的藥,別整日疑神疑鬼。”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拿起小幾上的冷茶,漱了漱口。
前世我也曾手握十萬重兵。
如今卻要聽著這些荒唐的訓斥,裝作一個連門都出不去的廢人。
中秋夜宴。
看來蕭濯纓等不及了。
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來人。”
我看向門外。
“去把萬良娣請來,就說我要看上個月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