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病秧子哥哥,入贅了傳說中**如麻的女魔頭府上。
大婚當夜,她冷著臉丟給我一柄劍:“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磨劍石。”
我握著劍,瑟瑟發抖,卻聽見了她的心聲。
啊啊啊他手好白!握劍的姿勢好帥!今晚是砍他一劍呢,還是砍他一劍呢?砍輕一點應該不會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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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劍。”
清冷的聲音砸過來,不帶一絲溫度。
我攥著劍柄,手心全是冷汗。
面前的女人,我的新婚妻子沈青雁,一身紅衣未褪,墨色的長發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垮垮地挽著,幾縷發絲垂在頰邊,襯得那張臉愈發艷麗,也愈發疏離。
他怎么還不動手?是害羞了嗎?哎呀,他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像只受驚的小鹿,好想……好想再欺負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鎮定。
這門親事本就荒唐,我是替我那自幼體弱的兄長來的。蘇家需要沈家的庇護,而沈家家主沈青雁,需要一個男人來堵住長老們的嘴。
我哥是病秧子,我是個讀了幾年書的“藥罐子”,半斤八兩。
本以為只是掛個名頭,誰知道大婚當夜就要真刀**地“磨劍”。
“我……我不會用劍。”我嗓子干澀,說出的話都帶著顫音。
沈青雁眉梢一挑,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蘇家送來的廢物,連劍都不會握?”
天吶!他連聲音都這么好聽!軟軟糯糯的,像剛出爐的桂花糕!他說他不會,是不是在向我撒嬌?他一定是在向我撒嬌吧!
我:“……”
這位女魔頭,你的腦回路是不是有點異于常人?
“我只讀過書。”我硬著頭皮解釋。
“讀書人的手,才更適合握劍。”她說著,自己的劍已經出鞘。
劍身如一泓秋水,映著燭光,寒氣逼人。
我的追風劍可想他了!不行不行,要克制,第一次見面,不能把夫君嚇壞了。就輕輕地,點到為止,讓他感受一下我的英姿颯爽!
下一秒,那道秋水就朝著我的面門刺了過來。
風聲呼嘯,劍氣割得我臉頰生疼。
這是點到為止?這是想要我的命!
我腦子一片空白,身體憑著本能向后一倒,狼狽地滾在地上。
“躲得倒快。”沈青雁收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審視。
哇!這個后滾翻好流暢!腰好細!腿好長!他果然是練過的吧!是在故意藏拙逗我玩嗎?這個男人,有點意思。
我躺在冰涼的地面上,大口喘氣,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我真的只是個普通人,求生欲讓我爆發了潛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