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妻子說我敗光五千萬,可我只收到五百塊》是網絡作者“硬如防御塔”創作的懸疑推理,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宋崢沈執,詳情概述:女兒出生三周就進了icu,我的妻子以“窮男人的基因沒必要延續下去”為由,讓竹馬秘書宋崢給我五百塊,讓我把孩子處理掉。我撕了協議,抱著女兒離開霍家。再見妻子,是五年后。她給市兒童醫院捐款三個億,我正帶著女兒在醫院食堂打零工。小姑娘餓壞了。看見盤子里還剩半只雞腿,她伸手就要拿。我立即握住她細瘦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念念,爸爸說過,別人吃剩的東西不能撿。”她眼巴巴看著雞腿。“可是它只是掉在桌子上,還沒...
女兒出生三周就進了icu,我的妻子以“窮男人的基因沒必要延續下去”為由,讓竹馬秘書宋崢給我五百塊,讓我把孩子處理掉。
我撕了協議,抱著女兒離開霍家。
再見妻子,是五年后。
她給市兒童醫院捐款三個億,我正帶著女兒在醫院食堂打零工。
小姑娘餓壞了。
看見盤子里還剩半只雞腿,她伸手就要拿。
我立即握住她細瘦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念念,爸爸說過,別人吃剩的東西不能撿。”
她眼巴巴看著雞腿。
“可是它只是掉在桌子上,還沒有掉進垃圾桶。”
“爸爸擦一擦,我就可以吃了。”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剛想把早上剩下的半個饅頭拿給她,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沈執?”
我肩背一僵。
回過頭,霍妍正被院長和記者簇擁著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女士西裝,腕間一枚鉆表,足夠念念吃十年雞腿。
她看了看我洗得發白的工作服,又看向女兒手里的半個饅頭,精致的眉眼一點點冷下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將饅頭塞回口袋,站直身體。
“醫院缺護工,我缺錢。”
霍妍紅唇微啟,像是聽見了什么荒謬的話。
“我當年給你的五千萬呢?”
我皺起眉。
“五千萬?”
站在她身后的宋崢臉色驟然一變。
聽到我的反問,霍妍盯著我。
“你拿了錢,嫌錢太少,還說我只會生賠錢貨,要求醫院立刻停止對女兒的治療,女兒剛死,你就帶著錢跑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霍總,你的秘書只給了我五百塊。”
“那五百塊連念念當年的搶救費都不夠。院方當然不可能再搶救她。”
霍妍猛地低頭看向念念。
念念被她的眼神嚇到,立刻抱住我的腿。
“爸爸你騙人,媽媽不愛我,也一點都不溫柔。”
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下來。
霍妍怔了兩秒,卻沒有質疑宋崢,反而用審視的目光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所以,這才是你的目的?”
我沉下臉:“什么意思?”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雖然比我矮了半個頭,氣勢卻沒有半分減弱。
“知道我要來醫院捐款,特意帶著孩子堵我。”
“沈執,五年過去,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她掃過我發白的袖口,又看向念念手里的饅頭,眼里沒有心疼,只有輕蔑。
“假裝孩子死了,讓我痛不欲生,等錢花完了,又帶著孩子出現,想通過孩子來賣慘要錢。”
我攥緊拳頭,手背青筋凸起。
“霍妍,我從頭到尾只收到過五百塊。”
霍妍眉頭緊鎖,剛要開口,宋崢已經邁著長腿走出來。
他站到霍妍身側,寬闊的肩膀微微向她傾斜,隱隱形成保護姿態。
“沈先生,我知道你現在過得不好,可你不能為了錢,否認五年前的事情。”
他打開平板,將幾份文件遞到霍妍面前。
五千萬匯款證明、補償協議、女兒停止搶救的醫院免責同意書。
協議最后,赫然簽著我的名字。
我死死盯著那份簽名,后槽牙一點點咬緊。
五年前,念念剛被送進搶救室。
宋崢就拿來一疊文件,說是住院手續、搶救知情書和費用擔保書。那時念念情況很差,我腦子里只有救她,根本沒有時間細看,只能按照他指的位置簽字。
原來坑從那時就挖好了。
霍妍看完材料,再看向我時,眼底只剩譏諷。
“沈執,你想要錢可以直說。”
“拿親生女兒賣慘,你還配做父親?”
念念聽懂了,急得抱緊我的脖子。
“爸爸沒有安排,是念念自己餓了。”
“爸爸早上把雞蛋給了我,他只吃了半個饅頭。”
霍妍神情一滯。
宋崢立即向前半步,沉聲道:
“霍總,五歲孩子的話未必可信。這個年紀的小孩最容易被大人教唆。”
他話音剛落,念念鼻腔里突然涌出鮮血,身體軟了下去。
“念念!”
我一把接住她,將她抱起來沖向急診。
霍妍的高跟鞋急促地敲擊著地面,也跟了上來。
檢查費要八千六,我***里只有四千三百。
霍妍從手包里拿出一張黑卡,卻被宋崢按住手腕。
“霍總,孩子的身份還沒有確認。”
“如果我們現在一味給錢,沈執只會變成一個無底洞。”
霍妍沉默片刻,最終只替念念交了一半。
我看著她,只覺得荒謬。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和霍妍結婚的那兩年,我為了支持她創業,自愿做了全職丈夫,從那以后,我花的每一分錢都要經過宋崢審批。
我生病需要買藥,宋崢說沒必要吃藥,多喝水也是一樣的。
霍妍生日,我想買束花,他駁回申請,說這是“非必要情緒消費”。
念念出生后,醫生建議給她換低敏奶粉,宋崢說普通奶粉也不會喝死。
后來我才知道,宋崢給自己訂一塊六位數的男表,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而我花五十塊給買藥,卻要先向他證明這筆錢確實有必要。
我曾拿著被駁回的申請去找霍妍。
她靠在辦公椅里,低頭翻著文件,連正眼都沒看我。
“宋崢管錢比你專業。”
“你一個男人,不懂這些精細開支,聽他的安排。”
當時我還以為,她只是把信任給錯了人。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宋崢審批的從來不是錢,而是我和女兒有沒有資格存在于霍妍的生活里。
可現在,我已經不需要這份資格了。
我翻遍口袋,將鋼镚、零鈔和皺巴巴的紙幣一張張抹平,終于湊齊另外一半。
護士遞來病歷登記表。
“孩子母親叫什么?****也要填。”
我握住筆,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在母親那一欄,我寫下兩個字。
已故。
霍妍站在我身后。
看見那兩個字,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