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哥,這里恐怕是不妥吧……嗯……”
劉秀芹任由張鐵根抱個滿懷,軟若無骨地依偎著他,雙頰飛上紅霞。
嬌滴滴的聲音,噴出溫熱的氣息,讓張鐵根忍不住渾身戰栗。
“有什么不妥?門都鎖好了,夜深人靜的,誰會打擾咱們的美事?你兒子早睡了,那小丫頭片子,死沒死都不知道。”
“討厭~冷……”
“一會就不冷了,乖~哈哈哈~”
陳家堂屋,冷風嗖嗖,燭火昏黃,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格外清晰。
劉秀芹只覺得意亂情迷,仿佛置身驚濤駭浪之中,唯一能抓住的,是他寬闊的后背。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一縷輕煙,融進他的骨血里。
夜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與堂屋的壓抑輕吟交織在一起。
“好渴,什么聲音……”
少女蠟黃的臉發燙,睜開眼,黑洞洞的,只見漏風的土墻,茅草屋頂,屋外,飛石碎落。
她躺在稻草鋪的床上,墊層薄薄的“百衲”床單,蓋著一床短小破絮,渾身酸痛,稍微動一下,骨頭都要散架了。
老天奶,這是給我干哪來了?
身為九九六的社畜,平日里是窮酸些,也沒到住破屋的境地。
身體怎么也變小了!瘦胳膊瘦腿的,跟蘆柴棒似的。
不是,我許愿減肥,也不是這么個減法。
該不會是做夢吧?
剛剛她還在公司熬夜加班,估計太困睡著了。
陳蕓使勁掐了把大腿,疼得眼淚直流,所處空間卻絲毫未變,周圍死一般寂靜。
不是夢!她,穿……越了?
突然,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灌進腦海。
這具身體的主人,與她同名,叫陳蕓,今年十二,很小的時候,娘就因病去世。
后來,她爹——陳富貴又娶了繼室——劉秀芹。
劉秀芹原是個寡婦,她面皮白凈,一雙狹長鳳眼,細腰長腿,****。
傳言,她****了得,前面丈夫就是“耕地”太多,身體虧空,早早喪命。
再加上這身段,又慣會哄男人,把陳富貴迷得神魂顛倒。
后來,劉秀芹又生了兩個兒子,越發十指不沾陽**,成了家里的皇太后。
而陳蕓,則是唯一的丫鬟,伺候一大家子的飲食起居,還時常要下地,那年,她才十歲。
兩個多月前,爹突發疾病去世。
她,為了活下去,忙碌操勞到麻木,如今,最后一絲希望也轟然倒塌。
來不及悲傷,壓在她肩上的活計,更重了;后**刁難打罵,也變本加厲。
郁結于心,加上勞累過度;春寒未散,衣服單薄,染了風寒,后娘不管,任她自生自滅,就這樣病死了。
“真是嬌氣,以前的人誰沒個病痛,沒見過你這樣的,爛在床上好了。呸!死了也是命薄,正好省糧食。”
這是,原主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這后娘,真不是個東西。
多少年,洗衣做飯,鞍前馬后地伺候她,哪怕是牲畜都有感情了。
幾滴淚滾落臉頰,沁進嘴里,是咸的。
陳蕓不禁想起,“小白菜,地里黃……”這首歌,小時候聽,便覺凄涼。
如今,身臨其境,更生凄神寒骨之感。
嗓子干得冒煙,陳蕓掙扎著勾陶碗,那里面,有喝剩下的半碗涼水,是昨日她意識尚清時,踉蹌著去倒的。
倏地,隔壁,響起男人急促的喘息聲,伴著女子的**。
動靜也太大了!
陳蕓臉紅心跳,失手把陶罐打翻在地,滾離床邊一丈遠。
陳富貴也是命苦,這么快,就被戴了綠帽。
他還當祖宗供著,手養得白**嫩,跟大戶人家小姐似的。
“誰?”門口傳來腳步聲。
怎么辦?
在古代,男女偷行茍且,是極傷風敗俗的事情。
何況,丈夫走了才兩個多月!
這節骨眼上,被他們發現醒了,不會被**滅口吧?
何況,原主本就病入膏肓,親爹已故,誰會追究一個孤女的離世?
腳步越來越近,陳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裝睡,陶碗還在地上,會被發現。
這具身體,挪動一步都十分艱難,快速、輕巧下床,撿陶碗回原處,再**,來不及。
剛活過來,沒喘幾口氣,難不成又要死了?
“喵嗚!”突然,破窗外,竄進來一只貓,正好蹲在陶碗附近,渾身炸毛,嗚咽低吼。
“是只野貓,不知道哪里來的。怪兇的,別過去,抓傷我們就不好了。”婦人蹙眉。
同時間,天邊炸起驚雷,轟隆隆,嚇得另一間房的小男孩大哭不止。
男人輕聲笑:“這貓倒是聰明,知道避雷。”
“我的乖乖醒了!你先回去。”
“快,親一口,立馬走。”
“死鬼,剛剛還沒親夠?”
腳步聲遠去,男孩哭聲也漸小,陳蕓才松了口氣。
感謝貓咪大人,茍富貴,定搞魚給你吃。
貓咪像是能聽懂她的內心想法,喵了一聲,仿佛在說“已閱!”
“咕咕咕!”肚子發出強烈**,兩天沒吃飯,肚里空蕩蕩,只剩兩層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空翻起魚肚白,陳蕓掙扎爬起,摸到廚房。
地上還有幾個紅薯,她挑了五個小的,洗掉泥沙,放進鍋里,添了兩瓢水。
灶洞里,火燃起,柴禾燒得噼里啪啦,時不時炸開一個火星子,閃亮亮的。
頓時,暖意席卷全身,身上活絡了很多。
一轉眼,陳蕓就看到了一只貍花貓,嘴周是白的,還有一圈白圍脖,鼻子上有黑線,母雞蹲在旁邊,揣著手手。
她眸子亮了亮:“你就是昨天救我的恩貓嗎?真聰明,還知道到灶房取暖。”
說著,撿了三個大紅薯,丟進灶火堆,用灰埋起來。
“乖寶,魚暫時沒有,待會請你吃烤紅薯,香甜軟糯,滋滋冒油,好吃得很!”
陳蕓快兩天沒吃飯,想到烤紅薯的滋味,口齒生津。
幸好,劉秀芹窮講究,紅薯這樣帶泥的,沒有鎖在房里。
“喵!”貍花應答般喵了一聲,眼睛、鼻子圓圓的,嘴邊的幾根細長胡子,一動一動的,可愛極了。
陳蕓伸手**摸它,這才察覺,手上布滿凍瘡,腫脹似胡蘿卜,有幾處流綠膿了。
剛剛手浸濕,如今又烤了火,冷熱交替,導致痛*難耐,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抓又抓不得!
“喵。”貍花安慰地喵了幾聲。
陳蕓拍了拍它的頭,十分欣慰。
貓尚如此,爹娘卻……
原主都這樣了,連件厚衣服也沒有,還得像個陀螺似的不停轉,沒一刻清閑。
劉秀芹倒是悠閑,每日睡到太陽曬**,半夜偷偷男人。
到現在,還睡得跟死豬似的。
陳蕓嘆息一聲,也好,這樣自己能先吃頓飽飯,不被打攪。
待會,才有力氣與她周旋。
否則,就這*弱不堪、大病初愈的身體,怕是還沒說兩句,就再次飲恨西北了。
精彩片段
《窮苦小白菜逆襲記》內容精彩,“陳不住笑了”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劉秀芹張鐵根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窮苦小白菜逆襲記》內容概括:“根哥,這里恐怕是不妥吧……嗯……”劉秀芹任由張鐵根抱個滿懷,軟若無骨地依偎著他,雙頰飛上紅霞。嬌滴滴的聲音,噴出溫熱的氣息,讓張鐵根忍不住渾身戰栗。“有什么不妥?門都鎖好了,夜深人靜的,誰會打擾咱們的美事?你兒子早睡了,那小丫頭片子,死沒死都不知道。”“討厭~冷……”“一會就不冷了,乖~哈哈哈~”陳家堂屋,冷風嗖嗖,燭火昏黃,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格外清晰。劉秀芹只覺得意亂情迷,仿佛置身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