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佚名”的傾心著作,陸澤姜念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收到陸澤和閨蜜床照那天,我瘋了一樣拉著他沖入車流。“陸澤!結婚的時候你發誓如果出軌就去死,我成全你!”我失去了腹中的孩子,僥幸活了下來。而陸澤卻真的死在了那場車流。婆婆痛心疾首地罵我:“你看看清楚,照片上的根本不是陸澤,是他的雙胞胎弟弟陸淵!”巨大的悔恨將我吞噬,我絕望地站上了天臺。陸淵拼了命地把我拽下來,聲嘶力竭地勸我:“我哥死死護住你才讓你活下來,你這樣對得起他嗎?”我逼著自己振作起來,決心替...
收到陸澤和閨蜜床照那天,我瘋了一樣拉著他沖入車流。
“陸澤!結婚的時候你發誓如果**就**,我成全你!”
我失去了腹中的孩子,僥幸活了下來。
而陸澤卻真的死在了那場車流。
婆婆痛心疾首地罵我:
“你看看清楚,照片上的根本不是陸澤,是他的雙胞胎弟弟陸淵!”
巨大的悔恨將我吞噬,我絕望地站上了天臺。
陸淵拼了命地把我拽下來,聲嘶力竭地勸我:
“我哥死死護住你才讓你活下來,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我逼著自己振作起來,決心替陸澤照顧好這個家。
直到做車禍復檢那天,我撞見閨蜜和陸淵、婆婆從婦產科走出來。
婆婆捏著產檢單,笑得合不攏嘴。
“多虧阿澤聰明,假死換成陸淵的身份,不僅把姜念拿捏得死死的,瑤瑤也能名正言順地進門。”
陸澤溫柔地攬著閨蜜的腰,
“沒辦法,瑤瑤懷孕了,必須給她和孩子一個交代。”
“至于念念,我會以陸淵的身份,好好補償她的。”
閨蜜**肚子,心有余悸地嘆氣:
“當時我只是想寄照片逼她主動退位,誰能想到她能那么瘋。”
角落里的我渾身冰涼。
原來死亡是假的,雙胞胎弟弟是假的,只有背叛是真的。
……
幾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
事實太過荒謬,我根本沒想好要怎么面對他們。
坐上出租車,在戶籍科工作的高中同學蔣英發來消息:
[陸澤沒有銷戶,系統**本查不到他的死亡登記,***也沒有火化記錄。]
[至于陸淵,倒真有這么個人,但他半年前出國后,就沒有入境記錄。]
我攥著手機,指節用力到泛白。
當初車禍醒來,婆婆哭天搶地,說一切都是誤會。
一句話,把我釘死在害死丈夫和孩子的恥辱柱上。
那段時間,是婆婆一個人操持了陸澤的后事。
我一直活在深深的愧疚中,從未懷疑過分毫。
更不敢想,陸澤的死會是假的。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還有……陸澤的婚姻狀況一直都是未婚,沒有過登記記錄。]
[念念,你們的結婚證,應該也是假的……]
我無力地靠在車窗上,腦子一片空白。
我這當了五年的“陸**”的身份,原來也是假的。
我謝過蔣英,恍惚地退出聊天。
閨蜜沈瑤的朋友圈恰好跳出一條最新動態。
是一張已經成型的胎兒*超照片。
[寶寶四個月啦!醫生說長得特別好看,完全繼承了**的高鼻梁。]
四個月。
如果我的孩子還活著,如今也該四個月了。
我自虐般地往下翻。
她半夜嘴饞,陸澤就跑遍大半個城市買回來炒栗子給她吃。
她孕吐難受,從不進廚房的陸澤就照著食譜,變著花樣地給她做飯。
借著陸淵這個身份,兩人毫不掩飾地展露對彼此的愛意。
我一條條看完,心口像有無數把鈍刀子在細細地磨。
直到車子在家門口停下,我才渾渾噩噩地推門上樓。
腹部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劇痛,痛得我彎下了腰。
電梯就在這時“叮”地一聲打開。
陸澤小心翼翼地護著沈瑤走出來。
見到我蒼白的臉,他眉頭蹙了蹙。
“念……嫂子,怎么站在門口,沒帶鑰匙嗎?”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很想問問他。
問我們五年的婚姻算什么?
問我們死去的孩子又算什么?
我拼命咬著舌尖,才咽下這些呼之欲出的質問。
“沒什么,只是胃有些疼,緩緩就好。”
沈瑤挺著肚子走上前,遞來一封請柬。
“念念,我和阿淵定在三天后結婚。”
“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你又是阿淵的長輩,我們都希望你能來。”
請柬落進我的手心里,一陣滾燙。
我看著沈瑤的臉,眼底不知不覺染上澀意。
當年我爸**后,我的躁郁癥徹底失控。
我割腕自殘,沈瑤也跟著拿刀一起割。
我喝農藥自盡,她就陪著我一起喝。
我哭得不能自已,她就抹掉我的淚。
“念念,別拋下我。”
我怕了,從此再也沒有過輕生的念頭。
可到底什么時候,我最信任的她和我的丈夫糾纏在了一起。
甚至,和當年我爸**的方式一模一樣。
良久,我才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
“我會去的。”
我擰開鑰匙,逃命似地進了家門。
隔壁防盜門很快也關上,里面隱約傳來歡聲笑語。
婆婆在張羅飯菜,陸澤在哄著沈瑤喝湯。
我扶著墻轉過身。
空蕩蕩的餐桌上,只有幾盤殘羹冷炙。
正中央,端端正正擺著陸澤的黑白遺像。
中秋就要到了。
他在隔壁與心愛之人團圓。
而我,卻守著他的遺像,替他守了幾個月的寡。
我劃開手機,撥通了那個多年未曾聯系的號碼。
機械的盲音響了三聲,那邊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
“念念?”
“媽,派人接我回巴黎吧。”
我的聲音從未這么平靜過。
“這個家……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