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靈臺無神佛,你我成過客》中的人物顧祈年宋寧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一枝禾”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靈臺無神佛,你我成過客》內容概括:每年我都會爬九百九十九級臺階去靈臺寺,只為求丈夫顧祈年平安順遂。但他不信神佛,每回都是在我的逼迫下戴好平安符。可今年,我卻在姻緣樹下撞見了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正半跪在蒲團上,虔誠地將紅絲帶掛上枝頭。他身旁的女孩注意到我氣喘吁吁的樣子,遞來一張紙巾:“姐姐,你一個人來拜佛呀?”“我男朋友說心誠則靈,為了網上說的十世姻緣,非要拉我來掛這個。”我愣住。想起去年媽媽重病,我求他陪我來上柱香。他滿臉不耐...
每年我都會爬九百九十九級臺階去靈臺寺,只為求丈夫顧祈年平安順遂。
但他不信**,每回都是在我的逼迫下戴好平安符。
可今年,我卻在姻緣樹下撞見了這個堅定的唯物**者。
他正半跪在**上,虔誠地將紅絲帶掛上枝頭。
他身旁的女孩注意到我氣喘吁吁的樣子,遞來一張紙巾:
“姐姐,你一個人來拜佛呀?”
“我男朋友說心誠則靈,為了網上說的十世姻緣,非要拉我來掛這個。”
我愣住。
想起去年媽媽重病,我求他陪我來上柱香。
他滿臉不耐煩:
“有病去醫院,搞這些封建**像什么樣子?”
此刻他看到我,臉色瞬間變了。
“老公,這是你朋友嗎?”
女孩問。
顧祈年替她拿好石凳上的包:
“不是,認錯人了。”
我當著他的面,把剛求來的平安符撕得粉碎,扔進香爐。
“菩薩真靈。”
女孩好奇地問:
“姐姐,你求的是什么?”
“也是姻緣,菩薩提醒我遇人不淑,要抓緊離婚。”
......
女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有些無措地轉頭看向顧祈年。
“祈年,這位姐姐說話好奇怪。”
“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
顧祈年沒有看我。
他只是極其自然地抬起手,將女孩被風吹亂的碎發撥到耳后。
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別管她。”
“山上風大,你本來就容易受涼,我們先下去。”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我從未聽過的耐心。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并肩準備離開。
膝蓋因為連續爬了九百九十九級臺階,此刻正隱隱作痛。
我忍不住開口。
“顧祈年。”
他停下腳步,背脊微微僵硬。
女孩也跟著停下來,疑惑地看著他。
“祈年,她是在叫你嗎?”
顧祈年轉過身,臉色已經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淡。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這位小姐,我確實不認識你。”
“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難,我可以幫你聯系景區的工作人員。”
他說得冠冕堂皇。
如果不是我跟他結了七年婚。
我甚至都要相信,他真的只是一個熱心的路人。
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十分滑稽。
“是嗎。”
“那我倒是想問問,這位熱心的先生。”
“你那輛車牌號尾數是09的黑色邁**,今天還停在半山腰的停車場嗎?”
顧祈年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
那個車牌號,是我的生日。
當年他創業賺到第一桶金,非要拍下這塊牌照送給我。
他說以后無論去哪,都要帶著我的印記。
女孩聽不懂我在說什么。
她只是下意識地抓緊了顧祈年的袖口。
“祈年,你的車牌號怎么會被別人知道?”
顧祈年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安撫。
“可能是剛才停車的時候被看到了。”
“冉冉,你不是說想吃山下的素齋嗎,再晚該排隊了。”
他叫她冉冉。
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偏袒和急切。
林冉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
她立刻點了點頭。
“那我們快走吧,我聽說那家的桂花糕每天限量呢。”
顧祈年護著她,小心翼翼地往臺階下方走。
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分給我。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慢蹲下身,揉了揉抽痛的膝蓋。
深秋的山風吹在身上,冷得透骨。
往年爬完這九百九十九級臺階,顧祈年雖然不耐煩,但總會板著臉在我面前蹲下。
他說我自找苦吃。
但他還是會背著我走完下山的路。
可今天,他所有的體貼都給了另一個人。
我歇了一會兒,才一瘸一拐地開始往下走。
走到半山腰的纜車售票處時,我看到了他們。
林冉正坐在休息椅上,輕輕捶著小腿。
“祈年,我走不動了,腿好酸。”
顧祈年立刻蹲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捏著小腿肚。
“平時讓你多運動你不聽,現在知道累了?”
他語氣里全是縱容和寵溺。
“你坐著別動,我去買纜車票。”
林冉嬌憨地笑了起來。
“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著顧祈年走向售票窗口。
他走得很快,生怕林冉多等一秒。
我想起一個月前。
我因為重感冒發燒到三十九度,渾身酸痛得走不動路。
我打電話給他,求他回來帶我去醫院。
他在電話那頭極其冷淡。
“宋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發個燒而已,自己打車去醫院不行嗎?”
“我很忙,沒空處理你這些嬌氣的毛病。”
那時候,我以為他真的是在忙公司的新項目。
我一個人裹著大衣,在深夜的街頭等了半個小時的車。
原來他不覺得嬌氣煩人。
他只是覺得我煩人。
顧祈年買完票,扶著林冉走向纜車通道。
林冉余光瞥見了我。
她拉了拉顧祈年的衣袖。
“祈年,又是剛才那個奇怪的姐姐。”
“她好像腿受傷了,我們要不要順便幫她買張票?”
顧祈年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
視線落在我不自然彎曲的膝蓋上。
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不用理。”
“有些人就是喜歡裝可憐,來博取同情。”
“你太單純了,別被這種人騙了。”
他甚至都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那句話順著風,清清楚楚地飄進我的耳朵里。
裝可憐。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紅腫的膝蓋。
突然覺得,這些年的付出,真是一場*****。
他們坐著纜車,從我頭頂的索道上平穩滑過。
我看著那小小的車廂越走越遠,轉身走向了旁邊崎嶇的下山步道。
山路難走。
等我終于走到山腳,天已經快黑了。
剛走出景區大門,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就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一半。
顧祈年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搭著方向盤。
副駕駛上沒有林冉的影子。
看來是已經把人送走了,專門在這里等我。
我沒有停頓,徑直往前走。
顧祈年按了一下喇叭。
“上車。”
他的聲音里帶著習慣性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