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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最后也就那樣
閨蜜有性別認知障礙,每次我跟男友約會,她都會吃男友的醋。
兩人經常鬧得不可開交。
為了治好她的病,我讓心理醫生的男友以身入局,一步步教導她。
又讓爸媽從中輔助。
一連五年,每年都如此。
直到婚禮那天,閨蜜又一次來搶婚。
這一次,她搶的卻不是我。
沒等我發飆,爸媽默契起身,攔在我的身前。
“這不是你想看見的嗎,當初是你把亦辰推給她的。”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妹妹警惕地看著我,嘆了口氣。
“五年了,是個石頭也被捂熱了,亦辰哥跟小瑜姐也不例外,你已經擁有亦辰哥那么多年,就讓讓小瑜姐吧。”
陸亦辰也懇求道:
“小瑜的治療只差最后一步,你就當幫她治病,好不好?”
原來所有人都在這場治療里,當了真。
小時候過家家,閨蜜總會充當女巫,來搶走我這個新娘。
可每一次,跟新郎成婚的都是她。
我只能尷尬地站在一旁,默默等到婚禮結束。
沒想到長大后也不例外。
可我真的累了。
我將戒指一寸寸脫下來。
“婚禮跟他,我都讓給你。”
……
我扯下頭紗,轉身就走。
卻被金瑜拉住了胳膊。
她急得抓緊裙擺,慌忙開口:“剛剛是我看錯了,我想搶婚的人是你,好好你別生氣。”
我看著她熟悉的撒謊動作,笑了。
“是搶錯了,還是借著搶錯的名頭做自己想做的事?”
陸亦辰皺著眉,像是在看一個無法溝通的小孩。
“藍藍,你先回去,晚上我會跟你解釋。”
解釋什么?
解釋原來金瑜之前的每一次吃醋,每一次打擾我們的約會,都是故意的嗎?
曾經的我真的以為金瑜有性別認知障礙,對我占有欲很強,我以為這是我們感情好的象征。
甚至,還四處炫耀過我有這么好的一個閨蜜。
原來,她的確是在吃醋。
只不過,是在吃我跟陸亦辰的醋。
我看向金瑜,聲音干澀的疼:“金瑜,你就沒有想要對我說的話嗎?”
金瑜的臉色瞬間蒼白。
陸亦辰將她護在身后,語氣里只有對我的指責。
“藍藍,如果不是你讓我治療小瑜,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你該問問你自己。”
自稱是姐控,跟我形影不離的妹妹更是惡狠狠將我一把推開。
“夠了啊,這場婚禮本來就是小瑜姐姐的,要不是她善良,你連站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
“實話告訴你,其實這場婚禮本來就是小瑜姐姐的,只不過是讓你試一遍而已。”
媽**第一反應不是扶住我險些摔倒的身體。
而是將金瑜護在身后。
“藍藍,算媽求你了,別在這里鬧,好不好?”
“我們瞞著你,也是怕你為難小瑜,畢竟你總能把所有事都鬧得不愉快。”
我看著媽媽。
看著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
就連她,也站在了我的對面。
用最難聽的話來詆毀我。
勉強站穩后,我將頭紗取了下來。
“既然如此,婚禮跟陸亦辰,我都不要了。”
金瑜慌亂地搖頭,掛起了她用來討巧的無辜表情,“藍藍,你別這樣……”
我看向她。
她穿著比我婚紗還要昂貴的伴娘服,今天甚至有好幾個客人認錯了新娘。
難怪我的婚紗十分不合身,我還以為是自己長胖了。
也難怪就連婚戒,都不是我跟陸亦辰商定好的那款。
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金瑜的尺寸來的。
可笑的是,我現在才發現。
我看向在場的賓客。
他們沒有意外,沒有興奮。
就好像,只有身為新**我,是那個被蒙在鼓里的人。
厚重的婚紗讓我難以行動。
我將手中戒指遞過去。
所有人如臨大敵,警惕地看向我。
像是在擔心我會隨時發瘋。
可我只是將戒指放在了金瑜手心。
這段七年的感情,我不想要了。
二十幾年的親情,我也不想維護了。
手機輕輕震動。
是公司那邊的消息。
簡小姐,海外外派名額還有一個,截止到明天上午,你愿意來面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