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懸疑推理《校花親姐逃課蹦迪被停卡后,成了我的包月女仆》,男女主角夏舒言許川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爆款機”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姐逃課去酒吧蹦迪,被我爸當場抓包。銀行卡、信用卡、跑車鑰匙,一夜清零。我爸冷笑:“有本事闖禍,那以后就自己掙錢。”于是,身價九位數的夏家大小姐,一夜之間窮得連食堂雞腿都加不起。為了活下去,她只能向我低頭。“借我兩千。”我靠在沙發上,慢悠悠打開計算器。“借錢沒有,工作倒是有。”從此,昔日校花成了我的包月女仆。替我占座,一百。幫我抄筆記,三百。給我跑腿買飯,五百。我打球累了,她還得站在旁邊給我扇風。...
我姐逃課去酒吧蹦迪,被我爸當場抓包。
***、信用卡、跑車鑰匙,一夜清零。
我爸冷笑:
“有本事闖禍,那以后就自己掙錢。”
于是,身價九位數的夏家大小姐,一夜之間窮得連食堂雞腿都加不起。
為了活下去,她只能向我低頭。
“借我兩千。”
我靠在沙發上,慢悠悠打開計算器。
“借錢沒有,工作倒是有。”
從此,昔日校花成了我的**女仆。
替我占座,一百。
幫我抄筆記,三百。
給我跑腿買飯,五百。
我打球累了,她還得站在旁邊給我扇風。
這個貴點,一千。
全校都以為,我仗著有錢羞辱她。
貧困生許川更是心疼壞了。
我讓夏舒言替我買飯,他攔著。
“你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憑什么使喚她?”
我讓夏舒言幫我寫檢討,他搶走桌上的錢。
“她不是你花錢買來的仆人!”
直到下雨那天,我讓夏舒言撐傘送我回宿舍。
許川沖過來搶走雨傘,把我推進了水坑。
第二天,他還舉報我金錢霸凌,逼我簽下保證書。
從今天起,不準再用錢羞辱夏舒言。
我二話沒說,簽了。
順手停掉轉賬,通知保姆不再給她留飯。
許川滿意地看著我。
“夏舒言終于自由了。”
“以后就算**,她也不會再要你的臭錢。”
我看著他,陷入沉思。
不是。
他替我姐守護尊嚴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問問她,下個月的生活費從哪里來?
......
最后一筆落下,我把保證書推回許川面前。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勸誡,突然全卡在了嗓子眼。
“你真簽了?”
我看了眼還沒干透的名字。
“不然呢?”
“留著挑個黃道吉日再簽?”
許川愣了幾秒。
“你不再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
我擰上筆帽。
“你替我辭了個時薪比總裁高、脾氣比老板大的員工,我感謝你都來不及。”
許川臉色一變。
“夏舒言不是你的員工!”
“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有錢就能隨便使喚的玩具!”
我點點頭。
“哦,所以呢?”
許川眼圈瞬間紅了。
“顧西洲,你是不是覺得沒了你的錢,她馬上就會回來求你?”
“那倒不會。”
我認真估算了一下。
“她至少能撐到今天晚飯前。”
他攥緊保證書,像是被我的冷血震驚到了。
“我一天十五塊錢也能生活。”
“人可以窮,但不能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
“夏舒言一頓飯能吃一千五。”
“你那十五塊,可能只夠買她飯后的口香糖。”
周圍有人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許川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你到現在還在炫耀?”
“夏舒言長得好,成績好,以前家境也好。”
“你不過是趁她落難,享受讓天之驕女向你低頭的**。”
我沒反駁。
夏舒言確實低過頭。
不過一般是檢查我的鞋帶。
檢查一次,兩百。
系上另加一百。
我倆一個敢開價,一個敢付錢。
只有許川心疼得像她賣了身。
他轉手將保證書拍下來,發到了校園墻。
標題十分醒目。
她不是任何人的玩具,請停止以金錢為名的校園控制。
許川原以為,所有人都會跟著**我。
評論區前幾條確實都在罵。
有錢就能把同學當傭人?
趁夏舒言落難使喚她,真不要臉。
可沒過多久,一個籃球隊的男生冒了出來。
先別急著心疼。
上次夏舒言給他扇風,當著我們全隊的面收了一千。
另一個同學緊跟著補充:
替他抄筆記也有三百,我親眼看見她先收錢再動筆。
風向瞬間變了。
熱評第一很快換成:
所以夏舒言的崗位空出來了嗎?
評論區迅速失控。
長得好看就是爽,被富少包養還能被全校心疼。
顧老板看看我,我尊嚴彈性很大。
夏舒言不干讓我干,別說抄筆記,我能背著老板上五樓。
扇風一千是真是假?真的話我自帶扇子。
求**,本人嘴嚴、聽話。
許川氣得逐條回復。
這不是包養,是羞辱!
你們難道沒有自尊嗎?
很快有人回答:
有,但三百塊以上可以暫時寄存。
另一位同學問得更加直接。
夏舒言本人說過不愿意嗎?
許川握著手機,半天沒敲出一個字。
因為他和夏舒言根本不熟。
平時在樓道碰見,夏舒言都沒搭理過他。
可在許川看來,那不是不熟。
而是夏舒言性格隱忍,把所有苦都藏在心里。
看完他的分析,我第一次知道我姐還有這么豐富的內心世界。
學校沒人知道,我和夏舒言是親姐弟。
她隨我爸姓。
我隨我媽姓。
至于為什么沒公開,原因也很簡單。
夏舒言嫌我丟人。
高一開學第一天,她就警告我:
“在學校不許叫姐。”
“為什么?”
“影響我行情。”
我當場把吃剩的半根烤腸塞進了她書包。
從那以后,我倆在學校見面基本不打招呼。
直接互相翻白眼。
后來她逃課去酒吧,被我爸斷了經濟來源,就更不肯承認我們的關系。
她說,給親弟弟打工已經夠丟臉了,不能再讓全校知道她靠弟弟養活。
所以,許川眼里的忍辱負重,其實是夏舒言親自求來的再就業機會。
可惜她昨天已經跟著校隊去參加封閉比賽,手機也統一上交了。
此刻的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尊嚴被許川救回來了。
飯碗也順便被他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