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駐外的第三年,五歲的女兒在打拐直播里火了。
主播發現女兒時,她頂著潦草的發型,小臉黑黢黢的正拖著一個**袋。
他蹲下來遞了顆奶糖,
“小朋友,跟叔叔走,這個糖就是你的。”
女兒咽了咽口水,還是搖頭。
“爸爸說過,不能隨便和陌生人走。”
我一邊欣慰女兒的安全意識,一邊疑惑又心疼她怎么如此瘦弱。
彈幕有人起哄,
現在的小孩多精呀,糖管什么用,主播用錢試試!
主播真掏了張十塊:“那跟叔叔走,這錢給你。”
女兒眼睛一下亮了,抓住他的手瘋狂點頭。
主播笑了:“不怕我是壞人了?”
“0塊錢買來的饅頭能吃一個星期呢!”
女兒掰著手指算,笑得美滋滋,“爸爸說我很費錢的,一個月要花五十,叔叔一下子給我0塊巨款,你不是陌生人,是好人。”
我腦子嗡的一聲,我每個月給老公打五萬家用,他就給我女兒花五十!
……
我在**駐外的第三年,向上司遞交了轉崗回國申請。
“現在回去?”
上司看著申請表,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說好了待滿四年嗎?五百萬總包和副總名額,都是按四年算的。你現在走,待遇至少打七折。”
我垂下眼:“我知道,但我想女兒了。”
上司嘆了口氣。“說實話,我當時就不建議你來,你家就你老公一個大男人,能把孩子照顧好嗎?”
“周隨可以。”我立刻抬頭反駁。
三年前拿到外派通知那天,我第一反應是拒絕。
小滿剛滿兩歲,正黏人,連睡覺都必須抓著我的衣服。
我在她床頭坐了一晚,和周隨說:“我不去了。”
“沈楠,你等這個機會等了五年。你不去,這輩子都會不甘心。”
他半跪在我面前說得斬釘截鐵,“你負責往前走,家里我守著。”
我認識他十年,從校服到婚紗,他永遠是那個在關鍵時刻托住我的人。
自己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就是嫁給了他。
可我和周隨太想當然了,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小滿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最后一次在視頻里看見她是半年前,她把我寄回去的布娃娃的胳膊剪爛了。
我說了她兩句,她就憋著嘴跑了。
昨天給周隨轉完5萬的家用后,算著時差給他打了視頻。
“老公,讓小滿跟我說句話。”
聽到我的聲音后,視頻外傳來了碗筷墜地的聲音。
等鏡頭轉過去的時候,只拍到她穿著我寄回去的碎花裙跑遠了。
周隨輕聲安慰我,“沒事,又鬧脾氣了!我一會去哄哄。”
這半年,我看到的不是她的后腦勺就是她的背影。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上司拍了拍我,“這樣,你把手頭工作處理完,我給你20天假期,你再考慮一下。”
回到宿舍后,我讓周隨給我發張小滿的正臉照。
他很快就發了張小滿的睡顏,可我越看越不對,瘦了這么多?
我翻回之前周隨發我游樂場照。
怎么才2個月下巴就尖得都能扎人了!
我趕緊發消息給周隨,
“老公,小滿最近是不是瘦太多了?”
他半天才回:“換季,胃口差。加上長個子,正常。”
我還是不放心,“我想提前回去。”
消息剛發出去,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老婆,我也想你回來,可你現在回來,三年就白熬了。”
“你回來的費用又貴還折騰,不如你再轉點錢給我,我多給她補補身體。”
“再忍一年,咱們就可以給小滿換重點學校的學區房了。”
周隨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
“是我沒用,辛苦老婆了。”
我心里又酸又澀。
但還是預訂了7天后的飛機,打算給他們一個驚喜。
訂完票,被屏蔽的小區的業主群不知什么情況,彈出了消息。
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天天在樓下撿瓶子?
看著怪可憐的。
下面配著一張照片,畫質很模糊。
一個小女孩穿著明顯短了一截的舊衣服,頭發亂糟糟的,正拖著一個比她還大的麻袋。
下面有鄰居回復:
好像她爸二婚了,有后媽就有后爹,孩子沒人疼唄。
我盯著那兩條細得像麻稈的小腿,心里沒來由地一抽。
我點開輸入框,跟著罵了一句:“這種家長就該坐牢。”
發完后,我逼著自己睡覺。
還有七天,我就能見到小滿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每月給家里打五萬,女兒因為十塊錢被拐了》,是作者歐氣滿滿的小說,主角為周隨沈楠。本書精彩片段:我駐外的第三年,五歲的女兒在打拐直播里火了。主播發現女兒時,她頂著潦草的發型,小臉黑黢黢的正拖著一個大麻袋。他蹲下來遞了顆奶糖,“小朋友,跟叔叔走,這個糖就是你的。”女兒咽了咽口水,還是搖頭。“爸爸說過,不能隨便和陌生人走。”我一邊欣慰女兒的安全意識,一邊疑惑又心疼她怎么如此瘦弱。彈幕有人起哄,現在的小孩多精呀,糖管什么用,主播用錢試試!主播真掏了張十塊:“那跟叔叔走,這錢給你。”女兒眼睛一下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