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派對上,未婚夫江屹摟著他的女兄弟打賭輸了,賭注是推遲三天訂婚宴。
我坐在旁邊,他轉頭問我:“你一定會同意的吧?”
換作以往,我早就鬧了。
可三年了,每一次他和女兄弟越界產生爭吵都被同一句話堵回來——“我們要是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
吵累了,我也就不想吵了。
滿場起哄聲中,我正要開口,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短信彈出來:“聽說你未婚夫很差勁,小爺我應約來搶親啦。”
1我指尖輕輕蹭過屏幕上那行字,抬眼慢悠悠掛上笑意。
“當然同意。
推遲三天?
太少了,要不咱們玩大點?”
話音落下,全場喧鬧瞬間靜了半截,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江屹臉上的笑意僵在原地,端著酒杯上前半步,語氣帶著幾分不耐:“青蕪,你喝多了?
別亂說話。”
我放下手里的果汁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包廂。
“賭都賭了,總得盡興。
蘇曉,你平時跟江屹配合得最默契,不如再加一局。”
“輸的人,婚宴上給贏家敬三杯白酒,怎么樣?”
這話直接把蘇曉架在進退兩難的火上。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江屹,眼底藏著無措,等著江屹替她解圍。
江屹立刻皺緊眉,看向我,語氣帶著明顯的指責:“青蕪你別鬧,不過是朋友間的玩笑。”
“我鬧了嗎?”
我輕笑一聲,目光掃過他倆,“當初蘇曉半夜水管漏水,一通電話,你冒雨開車四十分鐘趕過去維修。”
“我高燒三十九度,打你電話求救,你卻說正在給痛經的蘇曉送止痛藥。”
“我提前一周布置三周年紀念日晚餐,鮮花蠟燭全都備好。”
“你臨時爽約,陪她滿城跑,找一只丟了的小貓。”
我頓了頓,環視一圈面色尷尬的朋友:“這三年,每一次,我都是笑著原諒你的。”
包廂里安靜得落針可聞,連**音樂都顯得刺耳。
蘇曉眼眶唰地紅了,攥住江屹的胳膊,聲音委屈軟糯:“青蕪,我真的只拿他當兄弟,沒有別的心思……”我直接打斷她,一字不差復述他們用來堵我的那句話:“我知道。
你們要是想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對吧?”
蘇曉的哭聲卡在喉嚨里,江屹張了張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懶得再看他們拉扯,拎起一旁的手包,淡淡開口:“明天約了試禮服,我先走了。
你們慢慢玩。”
轉身往外走的瞬間,身**晰傳來江屹放軟的嗓音,全是安撫蘇曉的溫柔。
“她今天心情不好,你別往心里去,我回頭好好說她。”
我的腳步猛地頓了半秒。
原來從頭到尾,我的委屈,從來都不值他一句安撫。
我沒有回頭,挺直脊背走出喧鬧的派對包廂。
口袋里的手機再度震動。
點亮屏幕,是沈硯發來的短信。
“小爺下飛機了,明天見。”
2第二天一早,我準時抵達預定好的婚紗定制店。
遠遠就看見江屹站在門店門口,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一夜沒睡。
看見我,他立刻快步迎上來,帶著刻意的討好。
“青蕪,昨晚是我不對,不該任由蘇曉亂開玩笑,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接他的話,側身徑直走進婚紗店。
剛走到主婚紗展示區,一道熟悉的身影撞進視線。
蘇曉正穿著我提前預定的那件拖尾禮服,在鏡子前轉圈,裙擺鋪了一地白紗。
看見我進來,她臉上立刻堆起天真無害的笑容,刻意轉了個圈展示身上的禮服。
“青蕪你別介意啊,我就是單純好奇試試,我平時從來都**裙子的,全是褲子。”
她說完,快步湊到江屹身邊,伸手把手機塞到他手里。
“快快快,兄弟幫我拍一張,我以后訂婚,就照著這個款式定!”
江屹半點猶豫都沒有,抬手舉著手機,認認真真給她拍合照。
那一幕刺得我眼底發澀。
這件婚紗,是我攢了很久期待,專門留給訂婚儀式的專屬禮服。
我邁步上前,伸手直接擋住江屹的手機鏡頭。
“蘇曉,以后你的訂婚禮服,該由你的未婚夫陪你來挑選。”
“現在你拉著我的未婚夫拍婚紗合照,難不成請柬上,要印這張照片?”
蘇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足無措地攥緊婚紗裙擺。
江屹當即皺起眉頭,出聲維護:“她就是隨便試一下,你沒必要這么咄咄逼人。”
我抬眼看向他,語氣輕得像一陣風,卻字字扎人。
“我知道,你們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一模一樣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了他。
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江屹臉上。
他臉色瞬間鐵青,胸口微微起伏。
“沈青蕪,你非要用這種話戳人?”
我正要開口反駁,一道散漫慵懶的男聲,忽然從店門口傳過來。
“這件婚紗腰線收得太高,肩線剪裁僵硬,根本不適合她。”
店內所有人齊齊回頭。
一個男人斜倚在玻璃門邊,眉眼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
是沈硯。
他幾步走到我身側,側頭打量我,低聲調侃。
“怎么,眼光退步了,選這種流水線?”
江屹渾身緊繃,警惕地盯著沈硯,厲聲發問:“他誰?”
我偏過頭,語氣平淡隨意,不帶半分多余情緒。
“沈硯,專門來陪我試禮服的。”
江屹往前跨一步,眼神帶著質疑:“你什么時候認識這么一個人?
之前從沒聽你提過。”
我直接打斷他,復刻他常年用來壓制我的邏輯。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要是有心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一句話,直接把江屹堵得啞口無言,嘴唇開合數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硯淡淡掃了一圈店內陳列的禮服,轉頭對我開口。
“這家店品味太差,什么客人都接。”
“我知道一家私人定制館,款式質感都遠勝這里,要不要跟我走?”
我毫不猶豫點頭:“走吧。”
我跟著沈硯往門外走,身后傳來江屹壓抑到極致的怒吼,滿是威脅。
“沈青蕪,你今天敢跟他走,往后我絕對不會主動哄你回來。”
我腳步未停,徑直坐上沈硯停在路邊的車。
3距離婚紗店那場爭執,整整三天,我和江屹沒有任何聯系。
訂婚宴試菜這天,我提前十分鐘抵達城中老牌酒店的包廂。
桌上擺著厚厚的菜單,我隨手翻開,安靜翻看菜品。
沒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江屹和蘇曉一前一后走進來。
兩人臉色都很難看,氣氛壓抑。
我沒理會他們難看的臉色,指尖點在菜單上一道椒麻魚,抬眼看向一旁的酒店工作人員。
“這道椒麻魚定下來,作為訂婚宴主菜。”
話音剛落,江屹立刻出聲否決,沒有半點商量余地。
“不行,換掉,換一道清淡無花椒的菜。”
我抬眸看他:“為什么?”
“曉曉對花椒重度過敏,沾一點花椒都會喘不上氣,危及性命。”
江屹說得理所當然,仿佛我必須遷就蘇曉。
我靜靜看著他,一言不發。
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江屹又補充一句:“訂婚宴那么多人,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坐在桌邊,看著別人吃飯吧?”
我輕輕合上菜單,聲音平穩,卻分得清清楚楚。
“江屹,今天是我的訂婚宴試菜,不是蘇曉的個人忌口清單。”
“她要是接受不了菜品,完全可以選擇不來。”
江屹語氣驟然加重,帶著明顯的不悅。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訂婚宴她缺席,外人看了像什么樣子?”
“你最好的朋友,就要全盤更改我的訂婚菜單?”
我抬眼直視他,字字清晰,“她到底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未婚妻?”
這句話徹底點燃江屹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你要是非要定這道椒麻魚,這婚干脆不用訂了!”
撂下這句狠話,他伸手一把拉住蘇曉,轉身徑直走出包廂。
包廂內幾名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全都低著頭,尷尬得不敢出聲。
我望著緊閉的包廂門,心底最后一絲留戀徹底碎得一干二凈。
幾秒后,我重新翻開菜單,看向工作人員。
“椒麻魚照常定下,另外再加一份花椒冰淇淋甜品。”
工作人員愣住,遲疑開口:“沈小姐,花椒冰淇淋很少有人點,會不會……”我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那怎么了?
總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就不吃飯了啊。”
身側的沈硯輕輕點頭,附和我的決定,全程站在我的立場。
4轉眼就到訂婚當天。
化妝師在我身邊細致打理妝容,我換上沈硯陪我挑選的高定禮服。
我拿起手機,點開朋友圈,上傳一張禮服半身剪影,配文簡單直白。
“訂婚宴如期舉行,歡迎各位前來喝喜酒。”
發布僅僅十分鐘,評論區直接炸開鍋。
全是江屹身邊親朋好友的留言,密密麻麻擠滿屏幕。
“??
之前不是打賭推遲三天訂婚嗎?
怎么今天照常辦?”
“青蕪你是不是發錯朋友圈了,江屹還沒通知我們改時間。”
“什么情況?
他倆鬧矛盾了?”
我隨意掃了兩眼,懶得回復任何一條評論。
沒過兩分鐘,手機開始瘋狂震動,來電界面全是江屹的名字。
一通接著一通,沒有停歇。
我指尖一滑,直接長按關機。
宴會廳內賓客滿座,兩側桌椅坐滿雙方親友,熱鬧喧囂。
沈硯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裝,緩步走到化妝間,站到我身側,抬手輕輕替我理好耳邊散落的碎發。
“緊張嗎?”
我搖了搖頭,眼底一片平靜:“不緊張。”
沈硯低低笑出聲,眼底帶著幾分戲謔:“那我有點緊張,搶親這種事,我還是頭一回干。”
我跟著他走出化妝間,并肩踏上鋪著紅毯的禮臺。
臺下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嘈雜聲層層疊疊涌上來。
“臺上那男人不是沈家小少爺沈硯嗎?”
“今天不是江屹和沈青蕪訂婚嗎?
怎么換了個人?”
“不會是鬧掰了,臨時換新郎吧?”
司儀站在臺中央,手足無措,小聲湊過來確認我的決定。
我輕輕點頭,示意他繼續流程。
司儀硬著頭皮走完開場致辭。
工作人員捧著燙金訂婚書,緩步走到我們面前,平整鋪開在桌面上。
我抬手拿起鋼筆,筆尖懸在紙面。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和沈硯身上,議論聲越來越大。
就在筆尖即將觸碰到婚書的剎那,宴會廳的大門被人猛地用力撞開。
巨大的撞擊聲響,瞬間壓下全場所有嘈雜。
江屹衣衫凌亂,聲音嘶啞破碎,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
“沈青蕪,你在干什么?!”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未婚夫拿我當賭局的彩頭,竹馬當眾來搶親》,是作者昨天的小說,主角為江屹蘇曉。本書精彩片段:婚前派對上,未婚夫江屹摟著他的女兄弟打賭輸了,賭注是推遲三天訂婚宴。我坐在旁邊,他轉頭問我:“你一定會同意的吧?”換作以往,我早就鬧了。可三年了,每一次他和女兄弟越界產生爭吵都被同一句話堵回來——“我們要是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吵累了,我也就不想吵了。滿場起哄聲中,我正要開口,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短信彈出來:“聽說你未婚夫很差勁,小爺我應約來搶親啦。”1我指尖輕輕蹭過屏幕上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