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留給我的麻煩很多,最頭疼的就是他那個媽。
一個頂著一頭干枯黃毛,整天踩著人字拖,不是在棋牌室搓麻將,就是在村口跟人罵街的半**娘。
我倆唯一的相處模式就是互嫌。
她罵我是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受氣包。
我嫌她是丟人現眼的街溜子。
直到我去菜市場買五花肉。
拿回家才發現肉發酸,我拎著袋子回去找店家換。
老板不僅不認賬,還一把將臭肉摔在我身上。
“自己舍不得放冰箱捂臭了,跑來訛老子?”
“穿得窮酸樣,一看就是在婆家當牛做**賤骨頭,還敢來我這兒找不痛快!”
我被肉腥味熏得直惡心,愣在原地連句整話都憋不出來。
我那黃毛婆婆嘴里叼著根牙簽擠進人群,一腳踹翻了裝滿豬下水的鐵盆。
“罵誰賤骨頭呢?”
“這肉要不是新鮮的,老娘今天就把它原封不動塞進你那張臭嘴里!”
……
鐵盆撞上青石板,里面的臟水潑了朱大勇一褲腿。
他低頭看了看褲子,抄起案板邊的剁骨刀,一刀劈進木案。刀身立在肉渣里,木屑落了一地。
“趙桂芝,你今天找死是不是?”
我往后退了半步。
趙桂芝把牙簽吐進垃圾桶,抓下攤架上的鐵鉤,橫在身前。
“少拿刀嚇唬人。你這塊肉邊上發灰,摸著發黏,袋子里還全是酸水。老娘在食品廠干了二十多年,你拿什么貨糊弄我兒媳,我聞都聞得出來。”
朱大勇從案板后繞出來,刀沒放下。
旁邊賣雞、賣魚、賣熟食的幾個攤主也圍了上來。
賣雞的女人先沖我翻白眼。
“她家肉一天賣幾百斤,別人怎么沒吃出問題?偏你事多。”
另一個攤主把圍裙往腰間一拍。
“外地媳婦不懂規矩,買回家捂壞了就來鬧。你婆婆還掀人攤子,真以為市場沒人管?”
我攥著裝肉的塑料袋,想把小票拿出來,趙桂芝卻抬胳膊攔了我一下。
“別跟一群幫親不幫理的費口水。叫市場管事的來,今天誰怕誰孫子。”
沒過兩分鐘,一個穿保安制服的矮壯男人領著兩名閑漢晃進肉區。
那人叫朱二狗,我見過幾次,胸牌上寫著市場秩序員,跟朱大勇是堂兄弟。
朱大勇見他過來,刀往案板上一丟。
“二狗,來得正好。這倆娘們砸我東西,還想拿臭肉訛錢。”
朱二狗連肉都沒看,伸手就來奪我手里的袋子。
“市場有市場的規矩。砸攤、毀貨、影響經營,你們先賠錢再談別的。”
我把袋子往身后藏,趕緊摸褲兜里的小票。
“肉是我中午買的,小票在這兒。袋子也是他家的,我回去不到一個小時……”
朱二狗把我的手往旁邊一推。
“誰知道你這一小時干什么了?”
我腳下正好有攤販沖地留下的水,鞋底一滑,整個人坐進排水溝旁的泥水里。
素色棉衣從腰側濕到肩背,手掌撐在地上,黏膩污水順著袖口往里鉆。
人群里有人笑出了聲。
我的臉燙得厲害,半天沒爬起來。
趙桂芝把鐵鉤往地上一扔,彎腰拉我。
她嘴上還罵著我沒出息,手卻先把自己外套脫下來披到我肩上。
朱二狗趁這工夫走到市場外,拔了我電動車鑰匙,又把掛在車把上的挎包取下來夾進胳膊底下。
我追過去兩步。
“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拿?”
他用鑰匙敲了敲掌心。
“朱老板的褲子、鐵盆、豬下水都讓你們毀了。拿一千塊清洗賠償費來,車和包再還你。”
我手機、***、***都在包里,連回家的公交卡也在里面。
趙桂芝扶住我,盯著他的胸牌看了幾秒,又掃過朱大勇攤位上的編號。
“行。東西你先拿穩了。”
她把我往身后一護,朝朱二狗揚了揚下巴。
“胸牌別摘,攤號也別換。老娘還會回來找你們。”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薩內”的優質好文,《黑心攤主賣我臭肉,黃毛婆婆當場掀了他的攤》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曼趙桂芝,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老公留給我的麻煩很多,最頭疼的就是他那個媽。一個頂著一頭干枯黃毛,整天踩著人字拖,不是在棋牌室搓麻將,就是在村口跟人罵街的半老徐娘。我倆唯一的相處模式就是互嫌。她罵我是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受氣包。我嫌她是丟人現眼的街溜子。直到我去菜市場買五花肉。拿回家才發現肉發酸,我拎著袋子回去找店家換。老板不僅不認賬,還一把將臭肉摔在我身上。“自己舍不得放冰箱捂臭了,跑來訛老子?”“穿得窮酸樣,一看就是在婆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