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放棄救贖后,她轉身嫁別人》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晚顧景川,講述了?為了能重新回到顧景川身邊,林晚在系統里整整經歷了九十九次痛徹心扉的死亡。回來的第六個月,林晚在顧景川書房最底層的抽屜里,翻出了一張嬰兒疫苗接種建檔單。母親姓名:蘇曼。嬰兒出生日期:兩周前。林晚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瞬間斷了線——她才剛回來半年,蘇曼的孩子竟然已經出生了!當年她綁定系統來到這個世界,唯一的任務就是救贖顧景川,阻止他因為極度黑化而導致這個世界徹底崩潰。林晚第一次見到顧景川時,他被關在廢棄...
為了能重新回到顧景川身邊,林晚在系統里整整經歷了九十九次痛徹心扉的死亡。
回來的第六個月,林晚在顧景川書房最底層的抽屜里,翻出了一張嬰兒疫苗接種建檔單。
母親姓名:蘇曼。嬰兒出生日期:兩周前。
林晚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瞬間斷了線——她才剛回來半年,蘇曼的孩子竟然已經出生了!
當年她綁定系統來到這個世界,唯一的任務就是救贖顧景川,阻止他因為極度黑化而導致這個世界徹底崩潰。
林晚第一次見到顧景川時,他被關在廢棄工廠的地下室里,渾身是血,手腕上全是自殘留下的猙獰傷痕。那個十八歲的少年瘦得不**形,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警告!目標黑化值已達99%,世界毀滅倒計時:30天。
林晚慢慢蹲下身,輕輕握住他滿是血跡的手指:“很疼吧?”
顧景川猛地抬起頭,像一只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嘶吼:“滾開!”
那是他跟林晚說的第一句話。
后來林晚才知道,他的養父母為了逼他放棄繼承權,在數九寒天把他關在院子里。林晚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陪著他一起在雪地里跪了整整六個小時,最后兩個人都發了高燒,昏迷不醒。
醒來時,顧景川雙眼通紅地看著她,她卻白著臉笑了:“你的命,比我的任務重要多了。”
(系統提示:黑化值下降15%)
再后來,顧景川被養父用碎玻璃劃傷,失血過多還不停地折磨自己。林晚替他擋下致命的一刀,疼得直抽冷氣,卻還是把兜里唯一一顆薄荷糖塞進他嘴里:“吃完藥吃這個,就不苦了。”
顧景川**那顆糖,突然抱著她嚎啕大哭。
那是他漫長痛苦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人知道他怕苦。
(系統提示:黑化值下降50%)
從那以后,林晚陪著他通宵做方案,陪著他奪回**,陪著他把公司做上市。他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買下了一片莊園,種滿了林晚最愛的梔子花,每一株花下都埋著一塊刻字的銅牌:今天比昨天更愛你。
(系統提示:黑化值歸零)
任務完成后,林晚被系統強制脫離了世界,消失了整整三年。而顧景川,也徹底瘋了三年。
第一年,他像個瘋子一樣滿世界找她,酗酒到胃穿孔,住院了三十多次。
第二年,那個從來不信**的男人,三步一叩首,從山腳一路跪到深山古寺,磕了十萬個響頭,只求**能把她還給他。
第三年,顧家父母實在看不下去他自我毀滅,找了一個和林晚有五分相似的蘇曼送到他身邊。在一次宿醉中,他把蘇曼當成了林晚……
他把蘇曼留在了身邊,直到林晚重新回來。
林晚回來的那天,顧景川連夜把蘇曼送走,在林晚床邊跪了三天三夜,哭得像個孩子:“晚晚,我只是太想你了,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林晚看著他手腕上那些自殘留下的新傷,心終究還是軟了。
他會在深夜突然驚醒,死死把她按進懷里,生怕她再次消失。他推掉了所有的聚會和應酬,每天雷打不動地回家。他在拍賣會上用令人咋舌的高價拍下限定項鏈,面對鏡頭時滿眼溫柔:“這是送給我**的。”
林晚一度以為,自己為他死過九十九次,是值得的。
可現在,這張接種單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臉上。
蘇曼根本就沒有被送走,他甚至還讓她生下了孩子!
因為冬天穿得多,再加上蘇曼前陣子一直以“養病”為由住在郊區,她竟然被瞞得死死的!
林晚的心像被刀絞一樣,她按照建檔單上的地址,打車去了那家私人醫院。站在特護病房門外,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孩子已經出生了。
顧景川正小心翼翼地抱著嬰兒輕聲哄著,蘇曼滿臉幸福地靠在他身邊。
那一幕,多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而她林晚,卻像個多余的幽靈,站在冰冷的門外。
病房里,顧母有些擔憂地問:“這事要是讓晚晚知道了,該怎么辦?”
顧景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她永遠不會知道。晚晚身體不好,不能生育,收養這個孩子是最好的辦法。我會找個合適的借口,說服她把孩子接過來。”
“可蘇曼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啊!”
“媽,”顧景川的聲音陰沉得可怕,“您想再看我瘋一次嗎?我放不下蘇曼,但也絕對不能失去晚晚。”
顧母瞬間閉了嘴。三年前顧景川形同枯槁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她每天提心吊膽,生怕兒子哪天就從高樓跳下去。直到蘇曼出現,顧景川才算活回了人樣,她哪里還敢多說什么。
病房外,林晚自嘲地笑了。
原來在他心里,她是不能缺少的空氣,而蘇曼卻是照亮他重生的陽光。
他**地兩個都想要,兩個都舍不得放手。
真是太可笑了。
她為了能回到他身邊,在系統里經歷了九十九次慘烈的死亡,每一次都痛不欲生。
**次,她從高空墜落,渾身骨頭碎裂,鋼筋刺穿了內臟……
第十七次,她躺在冰冷的浴缸里,看著鮮血染紅整缸水,體溫一點點流失,直到心臟徹底停止跳動……
第三十三次,她被沉入深海,窒息的痛苦像無數把鈍刀在氣**拉扯,她在水底掙扎了整整八分鐘才徹底失去意識。
系統的機械音永遠冰冷:傳送失敗,宿主生命值歸零,正在重新啟動……
直到最后一次,她吞下了整整三瓶藥,在漫長而清醒的痛苦中,聽著自己的心跳一點點變慢。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系統終于松口:檢測到宿主執念已達極限,準許回歸。
那一刻,林晚覺得所有的痛苦都值了。
而現在,她站在病房外,看著自己用命換回來的男人,抱著別的女人生的孩子,溫柔地說著“她永遠不會知道”。
她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個*****。
“顧景川。”
她在心里默默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吹散最后一絲執念的灰燼。
“你知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系統問我要不要清除那些死亡記憶。”
“我說不用,因為我要記住,你值得我死九十九次。”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她緩緩轉身,朝醫院大門走去。
“這第一百次,我終于學會了怎么放手。”
走廊的角落里,她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系統,我后悔了。我要退出這個世界,回到現實。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確認放棄任務?懲罰提示:現實世界所有資產清零。你回去后,可能會一無所有,甚至面臨生命危險。
林晚看著眼前虛無的系統面板,指尖平靜地懸在確認鍵上。
“我的感情里只有絕對,沒有將就。要么是全部,要么就什么都不要。”
“而他,連一半都給不起。”
指尖落下,按下確認。
傳送緩沖期:30天。30天后,宿主可自由選擇離去方式,靈魂將在這個世界徹底抹除。
系統難得帶了一絲情緒,多問了一句:宿主,這最后的30天,你打算做什么?
林晚看著窗外漫天的大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釋懷的笑:
“假裝什么都不知道,陪他演完這最后一出戲。”
“然后,永遠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這一次,再也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