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老家的彩禮的標準是88萬后,男友董業立刻翻臉了:“到底是賣還是嫁啊,又不是鑲金的,88萬都能買輛豪車了。”
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震驚地捂住嘴,心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怎么可以這么貶低自己,還把自己和一輛車相提并論。
見我一言不發,他放緩了口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彩禮就是個形式,咱倆相愛比什么都強。”
“再說了,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以后咱再生兩個孩子,家里的一切還不都是你的。”
我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行不行!”
絕對不行!
他戀愛腦,可我還要面子啊!
在我們女兒國,男人懷胎不易,生產更是九死一生。
如果分文不給就娶個大小伙子回家,會被全族的人戳脊梁骨的。
這董業也是,就算愛我愛到骨子里,也不能啥都不要還非要奉上全部家產啊。
……我和董業是相親認識的,第一次見面我就告訴他,我們老家的傳統是男的到女的家里生活,替女方打理家宅。
董業聽了,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喲,給您家打理家宅?
您家住故宮嗎!”
我這人天生直腸子,翻出手機里的老宅照片告訴他:“沒那么大,也就六七百平那么大,就是人有點多,沒辦法,花園需要打理,魚塘也得有人喂……”董業眼睛掃了一眼照片,一下子坐直了。
他一下攥住我的手,激動點頭:“秦蓁小姐,不,蓁蓁,我一直覺得,什么男主外女主內都是封建糟粕,只要是為了咱們小家好,誰在家照顧家庭都一樣。”
“我這人最討厭大男子**了。”
他這么信誓旦旦,我卻不敢輕易相信。
交往幾個月,不停地找機會試探他。
轉給他三千紅包,讓他幫我做碗面,他高興得恨不得喂給我吃。
留了個金條,讓他給我洗衣服,他不光手洗衣服,還特意把床單被罩一塊都洗了。
長此以往,我放下心來。
董業是個能過日子的好男人。
可就算是好男人,我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啊。
零元購個大小伙兒回家給我生孩子,我有臉做,我那身為族長的媽都沒眼看。
可眼看董業一邊擺弄他耳朵里的耳機一邊絮絮叨叨,“過日子兩個人一條心最重要,什么錢不錢的,都太俗氣。”
“我最討厭拜金的人,談感情就談感情,談錢干什么。”
我實在拗不過他,又感動又為難,只能委婉地告訴他,“我們家是我媽媽說了算,要不,你和我媽媽商量吧。”
董業蹙眉,一臉不耐煩,“還要跟**媽……”他話說到一半,左耳里的耳機閃了幾下。
董業變了話音:“寶貝,你說得對,這么大的事兒應該和我丈母娘當面說清楚,咱們這就動身吧。”
不用猜我就知道,耳機那頭肯定又是董業那個小青梅。
自從我們交往以來,這個小青梅夏青青沒少幫我。
她不是勸董業吃飯時和我AA,就是勸董業下雨天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