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同學聚會校花校草一對》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同學聚會,大家感慨。「校草和校花真是天生一對啊。」校花笑的花枝亂顫,聽到這話的我沒忍住,吐了。校草盯著我,意味深長道:「別胡說,我已婚,媳婦都孕吐了。」1「笑笑,你明天真打算去啊?」電話里,閨蜜的聲音充滿了擔憂又憤慨。「他們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明明知道你們三個之間的糾纏,還非要叫上你!」我沉默了一下,倏地勾唇,無聲的笑了笑。「可能你也不完全清楚我們之間的糾纏。」「什么?」「不,沒什么,我準備一下就...
同學聚會,大家感慨。
「校草和校花真是天生一對啊。」
校花笑的花枝亂顫,聽到這話的我沒忍住,吐了。
校草盯著我,意味深長道:「別胡說,我已婚,媳婦都孕吐了。」
1
「笑笑,你明天真打算去啊?」
電話里,閨蜜的聲音充滿了擔憂又憤慨。
「他們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明明知道你們三個之間的糾纏,還非要叫**!」
我沉默了一下,倏地勾唇,無聲的笑了笑。
「可能你也不完全清楚我們之間的糾纏。」
「什么?」
「不,沒什么,我準備一下就去同學聚會了。」
安撫了閨蜜幾句之后,我就掛斷了電話,深吸一口氣,仰頭看向面前的落地鏡。
鏡中的人五官姑且算得上漂亮,但與被稱作校花王曼柔相比,還是差著了不止一星半點。
也難怪所有人都會覺得王曼柔和傅庭深是一對兒。
同學聚會定在市里最大的五星級餐廳。
我剛剛停好車,就有人迎面走過來跟我打招呼。
「梁笑笑!好巧,你也剛到嗎?」
我抬眼看過去,是高中時候的**。
這次的局,也是他組的。
「是啊,剛到。」
我禮貌的笑了笑,和**一起往預定好的包廂走去。
包廂里已經坐滿了人,門一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一瞬間,所有懷揣著各種心思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令我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起來。
真是令人熟悉的東西......
一如當年在校園里,那樣令人作嘔的,幸災樂禍的眼神。
我沉默著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一言不發的聽著他們在對話。
「校草和校花真是天生一對啊!你瞧瞧這顏值,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兒!」
對于身邊人的奉承,王曼柔掩著嘴嬌笑,粘稠的幾乎可以拉絲的眼神不斷地朝著傅庭深看過去。
只可惜......
對方好像并沒有和她一起做戲的興趣。
我不由得在心底冷笑一聲。
也是。
當年他就對王曼柔不感興趣,不然也不會拉著我來擋槍。
如果不是他們,我的高中生活甚至可以說得上愜意又愉快。
我抿了抿嘴唇,鼻端忽然縈繞著一股黏膩的香味兒。
刺鼻,濃稠的令人作嘔。
我緊緊的皺著眉頭,想要壓下胃里忽然之間的翻江倒海。
只可惜,還是沒能壓得住。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我彎下腰,扶著桌邊開始干嘔。
這一吐,幾乎就要將我所有的器官都吐出來一樣,但是卻又沒有吐出什么東西來。
「不好意思,最近身體有點不大舒服。」
我取過紙巾,輕輕壓了壓嘴角,沒什么表情的解釋了一句。
反正他們也對我的解釋并沒有什么興趣。
話一出口,大家的注意力也就不再放在我的身上了,而是繼續聚焦于那對璧人兒身上。
只是,傅庭深自我進來后就一直盯著我,嘴角饒有興致的一勾。
我瞬間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別胡說,我已婚,媳婦都孕吐了。」
2
周圍一片唏噓聲。
「你竟然結婚了?」
「不可能吧?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結婚不請老同學參加嗎?」
傅庭深不緊不慢地從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套在左手無名指上。
此時,我的胃里又是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
「嘔——」
周圍寂靜的可怕,等把這陣惡心勁兒壓下去后,我面部表情地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老同學們的臉上五彩繽紛,怪異的眼神兒在我和傅庭深臉上來回掃視。
有人半開玩笑地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校草媳婦是你呢!」
我這邊還沒來得及否認,傅庭深已經把話搶了過去。
「也不是不可能!」
我:???
又把我當擋箭牌,呵!
我扯了扯嘴角,用警告的眼神兒看著傅庭深,一字一句道:「傅校草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吧!」
校花王曼柔的臉色難堪的緊,眼神如刀片似的刮在我身上,嘴角翹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大家都還記得吧,當年我們梁笑笑追庭深可是追的緊呢!結果,沒追上不說還被嘲諷說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噗——哈哈哈哈......」
在場的人面色各異,無不尷尬,但沒一人跟著她一同笑。
傅庭深冷冷地凝視著王曼柔,聲音冷的像結了寒冰。
「那也好過你,情書上錯字連篇,每天一封,你不膩我都膩了。」
王曼柔的笑聲戛然而止,臉像被人打了一樣,一會兒紅一會兒紫。
他要不說,我還不知道當年高傲如天鵝般的王曼柔還對他這般癡情。
話題成功轉移到王曼柔身上,大家七嘴八舌地追問:「柔柔,你真的給傅庭深寫過情書?」
「天吶,我記得你說過是傅庭深追的你啊!」
「庭深,到底是誰追的誰啊!」
王曼柔隔空憎恨地瞪了我一眼,「時間過去太久,我忘記了。」
又不是我懟的她,要找麻煩也應該是找傅庭深的啊!
王曼柔的眼中閃過一絲惡毒,「梁笑笑,你是真懷孕了還是假懷孕啊?別是孩子爹跑了,你找不到人了吧?」
老虎不發威,你還真把我HelloKitty了?
我淡然一笑,道:「不勞你費心,我就是今天看見了不干凈的東西才會犯惡心。」
王曼柔:......
傅庭深長比一伸,左手搭在了我身后的椅背上。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聲音溫和無比:「惡心就別看了,免得臟了眼睛。」
說著,還往我面前的盤子里夾了一塊兒話梅。
「酸的開胃,嘗嘗看。」
我連瞪他的時間都沒有,立即跑到衛生間吐了個昏天暗地。
MD!
這廝絕對是故意惡心我!
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我心里不由地咯噔一聲。
不會是真懷孕了吧?
門外傳來叩門聲,傅庭深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笑笑,你沒事吧?一分鐘之后你再不出來,我就沖進去了啊?」
他是有什么大病吧?
我打開門,氣沖沖道:「要不要臉?那么想進女廁所參觀?要不完邀請你去?」
3
傅庭深一點也不惱,反而一臉擔憂地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好幾遍。
「你沒事吧?」
這話問的!
「你很希望我有事?」
傅庭深無奈地嘆了口氣,「當然不是,笑笑,我......」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看到從拐角處冒出來的王曼柔,正步子極快地朝這邊走來。
我快速地甩開傅庭深搭在我身上的手,徑直離開。
在和王曼柔擦肩而過時,我還聽到她不屑的輕哼一聲。
緊接著是嬌滴滴的聲音:「庭深~你站在女廁所門口干什么呢?」
切!
我前腳進包廂,后腳傅庭深就跟來了。
他身后還有一條憤怒的尾巴——王曼柔。
看來,我還是應該聽閨蜜的話,今天這個同學會我就不該來。
飯是吃不下去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去醫院。
「不好意思,今天實在是身體不適,更不想影響大家用餐。改天有機會我一定邀請大家重聚......那我就先告辭了,拜拜。」
說完這些場面話,我正欲轉身離去,手卻被人拉住了。
傅庭深低聲道:「等等。」
「大家慢慢吃,老婆身體不舒服,我要陪我老婆回去了。」
我:???
老同學們:???
拜托,誰是你老婆啊!
我從王曼柔面前經過時,看著她一臉懵逼的樣子,心里暗爽了一下。
但看到傅庭深那張臉,心情迅速墜落谷底。
「傅庭深,你別跟著我了!」
「笑笑,別鬧了行嗎?」
聞言,我被氣笑了。
「鬧?我鬧什么了?我跟你鬧了嗎?」
傅庭深急忙搖頭,「不不不,你沒鬧,是我說錯話了,我跟你道歉。但是,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先去醫院檢查身體,然后再把這個事情捋順行不行?」
也是,大庭廣眾吵架的確有點丟面子。
坐進傅庭深的車內,他像往常一樣湊過來給我系安全帶。
卻被我一巴掌拍開,「別動手動腳的,我自己會系!」
「好,你自己系!」
傅庭深嘴角噙著笑意,漆黑的眸子盯著我看。
這么多年了,一旦被他這樣看著時,我還是改不掉臉紅的毛病。
「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路嗎?」
傅庭深笑著搖搖頭,「帶你去最近的醫院吧,你低血糖又貧血,中午飯一口沒吃,待會兒抽完血一定要補充糖分免得......」
別看他長了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面孔,但跟他熟識以后就會發現,其實傅庭深是個話癆。
一個大男人,心思比我都細膩。
「安靜會兒吧!」
傅庭深:「......」
來到醫院,我的心里七上八下。
萬一真的懷孕......
心里不由地開始煩躁起來,再看傅庭深就越發的不順眼起來。
甩開了他想要牽我的手,大步走到抽血窗口,擼起袖子。
可當我看到護士掏出的針管時,我渾身一顫,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這時,一只寬厚溫暖的手掌覆蓋在了我雙眼上。
傅庭深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怕,我陪著你,要是疼了就咬我吧!」
我心里緊張極了。
4
說句不怕被人笑話的話,我從小就怕針。
所以,當傅庭深的手遞過來時,我毫不猶豫地就握了上去,身子還微微顫抖。
他一直緊緊摟著我的肩,我把頭深深地埋在他腰間。
鼻端縈繞著好聞的白茶玫瑰香氣,這是我給他買的洗衣液的味道。
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以前的一些畫面,正在我回憶的出神之際,聽到一聲:「好了,輕輕按壓三分鐘不出血就扔掉。」
傅庭深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替我按壓著臂彎處的棉簽。
一路護著我來到休息區,輕聲詢問:「還疼不疼了?」
我眼角微微有些**,應該是剛才嚇著了。
「不疼了。」
傅庭深把我摟進他懷中,「沒事了,沒事了。」
被他像小孩子般哄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幼稚!」
「為你幼稚我愿意!」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惹得周圍人頻頻注目。
我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傅庭深,你能不能正經點?」
傅庭深無辜地道:「我知道你心里緊張想幫你緩解來著......」
還是我怪錯他了唄?
再說了,有他這種緩解法嗎?
我看著窗外怔怔出神,傅庭深就一直握著我的手不肯松開。
直到結果出來,HCG值在正常范圍內。
傅庭深一臉迷茫地問:「什么意思?」
醫生耐心解答:「沒有懷孕,如果二位想要要孩子的話......」
我皺眉打斷了醫生的話,「謝謝醫生,暫時不用。那我為什么總是嘔吐…」
醫生為我把了脈,又問了一些問題,道:「消化不良引起的,你腸胃太弱......」
「總之,最近一段時間要忌口,生、冷、辣、還有海鮮之類不能吃,即便是好了以后也不能貪吃。」走出醫院那一刻,壓在心里的那塊兒大石頭已然消失。
傅庭深打開了車門,等著我上車。
「傅庭深,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好脾氣地望著我,「還生我氣呢?」
我淡淡地解釋:「這不是生氣不生氣的問題,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不用你送我回家,我們以后盡量也不要再聯系了!」
說完這些話,我轉身離開。
我和傅霆深之間的糾葛,要從很久以前說起。
那時我們都還在高中,他是全校聞名的學霸?校草,而我則是校園莘莘學子中毫不起眼的一個女高中生罷了。
如果非要說我倆的關系,那就是高中三年我們都在一個班。
但在這三年里,我和傅霆深之間說過的話十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我暗戀他,這原本是一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我有記日記的習慣,便把心中對他的秘密盡數都寫在日記本上。
有一天,當我打完熱水回到班里時,就看到全班同學看我的目光里帶著異樣。
后幾排調皮搗蛋的男同學更是笑嘻嘻地望著我,王曼柔拿著我的日記本站在班級的正中央,笑嘻嘻地念道:「傅霆深,我喜歡你!梁笑笑,你竟然也配喜歡傅庭深?」
那一刻,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剎那間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