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買花被扇耳光后,我發現老板娘和我共享一個老公》內容精彩,“綢繆”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蘇敏敏傅遠霖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買花被扇耳光后,我發現老板娘和我共享一個老公》內容概括:執行完半年保密任務回家,我第一時間跑去老公任教的學校,想給他一個驚喜。路過校門口的花店,我挑了一束向日葵,讓老板娘幫忙寫賀卡。才說完老公的名字,老板娘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不要臉!勾引我老公!”周圍的學生圍過來指指點點:“人家老板娘都懷孕了還來插足,真惡心。”我捂著臉,還沒反應過來,她桌上的手機就響了。她接起來,聲音嬌嗔:“老公,我在店里呢,有人欺負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聲...
執行完半年保密任務回家,我第一時間跑去老公任教的學校,想給他一個驚喜。
路過校門口的花店,我挑了一束向日葵,讓老板娘幫忙寫賀卡。
才說完老公的名字,老板娘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不要臉!勾引我老公!”
周圍的學生圍過來指指點點:“人家老板娘都懷孕了還來插足,真惡心。”
我捂著臉,還沒反應過來,她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來,聲音嬌嗔:“老公,我在店里呢,有人欺負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誰欺負你了?我馬上過來。”
我渾身血液凝固,那是我老公的聲音。
所以這半年我不在家的時候,他有了另一個“老婆”?
老板娘掛了電話,一臉敵意的看著我
我按耐住發抖的手,默默打開手機錄音。
笑著說:“你誤會了,我是他表妹。”
1
蘇敏敏上下打量我幾眼,語氣緩和了些:“表妹?我怎么沒聽傅遠霖提過你?”
我笑得自然:“我哥那人你也知道,悶葫蘆一個,家里親戚從來不主動提,我正好路過清大,想著給他個驚喜。”
她這才放下戒備,拉了把椅子讓我坐:“那你剛才怎么不說清楚?害我誤會。”
她抬手攏了攏頭發,我一眼看到了她手腕上那只翡翠鐲子。
我的心猛地一縮。
那是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
冰種陽綠,水頭極好,我媽說這是外婆傳給她的,讓我好好保管。
我把鐲子鎖在臥室保險柜里,一次都沒舍得戴。
現在它戴在這個女人手上。
“你這鐲子真好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哪兒買的?”
蘇敏敏摸了摸鐲子,滿臉得意:“我婆婆給的,說是傅家的傳**,只傳給正經兒媳婦。”
正經兒媳婦。
我指甲掐進掌心,面上卻笑著附和:“那看來我哥對你真好。”
“那當然!”
她來了興致,話**一下子打開了,“你是他妹妹,我也不瞞你,你哥對我那是真的好,這花店就是他給我盤下來的,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
花店位于清大正門對面,黃金地段,少說也要四五十萬。
“還有呢,”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帶著炫耀,“你哥上個月剛轉了二十萬給我,說是項目獎金到賬了。”
“我說存著給孩子,他非讓我花,說什么老婆開心最重要。”
二十萬。
那是我去年完成**級攻關項目的獎金。
項目結題那天,我在實驗室連續熬了七十二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
單位發了二十萬獎金,我全部轉給了傅遠霖,說讓他存著換輛車。
他換車了嗎?
沒有。
他拿來養**了。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抖得差點灑出來。
“你沒事吧?”蘇敏敏看我臉色不對。
“沒事,”我擦了擦嘴角,“可能有點低血糖,對了嫂子,你跟我哥是怎么認識的?”
她臉一紅,帶著點少女的**:“是咱媽介紹的。”
咱媽。
我婆婆。
“咱媽說,你哥之前那個老婆不是個東西,整天不著家,連孩子都不肯生。”
“后來跟人跑了,把你哥傷得不輕,咱媽心疼兒子,就托人介紹了我。”
我低著頭,盯著杯子里的水紋。
跟人跑了。
不著家。
不肯生孩子。
這就是我在傅家人嘴里的樣子。
“那你知道他之前那個老婆是干什么的嗎?”我問。
蘇敏敏撇撇嘴:“聽說是打工的,也沒什么文化,配不**哥。”
“咱媽說她爸媽也不是什么好人,作風有問題,所以才教出那樣的女兒。”
我慢慢放下杯子。
我爸,溫建國,*****高級工程師,參與過三代**制導系統研發,因過度勞累犧牲在工作崗位上,追記一等功。
我媽,林淑芬,同單位研究員,我爸去世后第三年,在一次野外試驗中為保護實驗數據遇難,追授榮譽稱號。
他們不是“作風有問題的人”。
他們是共和國的脊梁。
“表妹?表妹你怎么了?”
“沒事,”我睜開眼睛,笑了笑,“就是有點替你高興,找到這么好的老公。”
蘇敏敏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那當然,我這輩子最大的運氣,就是遇見你哥。”
“我們住的房子也是你哥的,三居室,我和他結婚的時候,他還把里面重新裝修了一遍,原來的舊家具全扔了,換了一套歐式的,可漂亮了。”
2
蘇敏敏話音剛落,花店門就被推開了。
“敏敏啊,懷著身子別老站著——”
婆婆的笑聲先傳進來,緊接著她和公公一前一后進了門。
蘇敏敏立刻迎上去:“媽,您來得正好!傅遠霖的表妹來看我了!”
婆婆的笑容在看到我的那一秒,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公公跟在她身后,臉色也白了。
“表妹?”婆婆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笑著站起來:“好久不見。”
蘇敏敏渾然不覺氣氛不對,還熱情地招呼:
“媽,您看表妹多懂事兒,特意來看我,我去倒水!”
她轉身往里間走。
婆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角落,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你來干什么?”
“來看我老公的新老婆啊。”
我笑著說,“挺好看的,您眼光不錯。”
“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
婆婆的手指掐進我胳膊,“敏敏懷孕了,你要是敢亂來,我跟你沒完!”
“我沒想亂來。”
我看著她,“我就是想問問,您打算什么時候把我爸**房子還給我?”
婆婆臉色一變:“什么房子?”
“我爸媽留給我的那套三居室。”
我一字一頓,“聽說您讓人重新裝修了,把我爸**東西全扔了,我想問問,那些東西扔哪兒了?我去撿回來。”
“那些破爛玩意兒留著干嘛?占地方!”
婆婆理直氣壯,“你嫁到我們家,你的人都是我們傅家的,你的房子當然也是我們傅家的!”
我被氣笑了:“您的意思是,我爸媽奮斗一輩子的成果,就因為嫁給了您兒子,就成您的了?”
那是我爸**房子。
他們在國防科工戰線干了一輩子,單位分的福利房。
客廳墻上掛著我爸的立功喜報,書房里有我**研究手稿,臥室衣柜里還有她給我做的第一條裙子。
就這樣被他們全扔了。
“你還有臉提**媽?”
婆婆的聲音尖了起來,“**媽要不是死得早,能把你教成這樣?”
“一個女人,一年到頭不著家,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懷了孕都能流掉,連個蛋都保不住,我兒子娶你有什么用?”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是我心里最深的疤。
去年我懷孕三個月,正在做一個關鍵實驗,連續熬夜導致大出血。孩子沒保住。
傅遠霖當時握著我的手說沒關系,以后還有機會。
現在我明白了,他不是沒關系,他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所以您就給他找了個能生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
“對!”
婆婆梗著脖子,“敏敏比你強一萬倍,人家能陪我兒子,能給我傅家傳宗接代!”
“你要是識相,就自己滾蛋,別逼我讓我兒子跟你離婚,到時候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看誰還要你!”
公公在旁邊咳嗽了一聲:“行了,少說兩句。”
然后他看向我,語氣陰沉:“溫滿,你是個聰明人,鬧大了對你沒好處,你那個工作,要是傳出去作風有問題,也不好交代吧?”
他在威脅我。
用我的工作威脅我。
我攥緊了口袋里的手機,錄音還在繼續。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慢慢開口,“我不但不該追究,還應該乖乖離婚,把房子讓出來,把老公也讓出來?”
“你明白就好。”婆婆哼了一聲。
這時候,蘇敏敏端著水出來了。
“媽,表妹,喝水。”
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笑瞇瞇地看著我,“表妹,你跟媽聊什么呢?”
我看著她的笑臉,看著她手腕上那只屬于我媽**鐲子,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那里面懷著我丈夫的孩子。
我剛想開口,花店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
傅遠霖的聲音傳進來:“老婆,我給你帶了燕窩——”
我抬起頭。
傅遠霖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個保溫袋,看到我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保溫袋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蘇敏敏站起來,又看了我一眼,改了口,“老公,你表妹來看你了。”
傅遠霖的臉色白得像紙。
我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問:
“老公,你叫的是哪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