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惡毒閨蜜安排紈绔毀掉清白后,她卻哭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落落千山闕”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霜顧廷野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被惡毒閨蜜安排紈绔毀掉清白后,她卻哭了》內容介紹:
被惡徒玷污后,我泡在溫泉中一遍遍用粗糲的絲瓜絡一下下**身體。
即使皮膚早被搓得泛紅破皮,我還是覺得臟。
三日前,林霜哭著遣人來求我,說她在城南別院病得厲害,身邊無人照料。
我冒著宵禁出了城,卻被幾個蒙面的惡徒灌入**。
我醒來時,衣衫凌亂。
桌上散著一疊畫紙。
畫上女子眉眼與我一般無二,姿態卻**不堪。
不過三日,那些污畫便已傳遍京城。
人人都說,永安伯府的蘇姑娘深夜私會外男,自甘**。
我想去京兆府鳴冤,顧廷野卻攔住了我:
京中流言最是傷人,他們都是捕風捉影,只要你不報官,旁人未必能認出畫上的人是你。
我不在乎你的過去,仍愿意八抬大轎聘你為婦。
直到方才,我隔著屏風,聽見他抱著林霜,溫聲哄她。
不是你的錯。是蘇晚自己不安分,夜里亂跑,又愛穿得招搖。
林霜哭得抽抽噎噎。
可若不是我叫她來接我,她也不會繞去城南。
顧廷野輕笑了一聲。
她若肯安分待在府里,誰能害得了她?
.........
“霜兒,你就是心太軟。”
那一刻,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扶著池壁干嘔,眼淚卻先砸進了水里。
原來這些日子,他跪在浴房外求我別傷害自己。
原來他紅著眼說要替我查出真兇。
原來他一遍遍勸我撤案,不是怕我受二次傷害。
而是怕真相見光。
“晚晚!”
浴房的門忽然被人踹開。
顧廷野大步沖進來,林霜緊跟在他身后。
他見我滿身傷痕,先是一怔,隨即沉下臉。
“蘇晚,你又在發什么瘋?”
“你非要折磨自己,也折磨我們,才肯罷休嗎?”
我抬起頭。
他衣襟微敞,頸側赫然印著一枚鮮紅的吻痕。
我與他定親七年。
他從不許我碰他頸側。
他說世子身份尊貴,不能留這種失了體面的痕跡。
原來不是不能留。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我抓起岸邊的絲瓜絡,猛地朝他頸側擦去。
顧廷野吃痛后退。
皮肉被粗糙的麻絲磨破,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蘇晚!”
林霜尖叫著撲上來,抬手便給了我一耳光。
“啪——”
耳邊嗡鳴不止。
她卻紅著眼,委屈得像受了天大冤枉。
“晚晚,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我只是怕你傷了廷野哥哥。”
顧廷野將林霜護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冷得刺骨。
“你鬧夠了沒有?”
我捂著**辣的臉,忽然笑了。
“林霜,你既這么心疼他,不如嫁給他。”
“我祝你們鎖死在一處,別再出來禍害旁人。”
顧廷野勃然變色。
“你說話何必如此惡毒?”
“惡毒?”
我一步步從水里站起來。
“我被人陷害,污畫傳遍京城,我要報官,你們攔著我。”
“你們背著我,說我夜行失德,說我衣衫不整,說我活該受辱。”
“如今倒成了我惡毒?”
顧廷野臉色驟變。
林霜連忙攥住他的衣袖,淚眼婆娑。
“廷野哥哥,別同她爭了。”
“晚晚受了刺激,怕是又犯了癔癥,才會胡言亂語......”
顧廷野甩開她的手,盯著我許久,忽然冷聲開口。
“蘇晚,那些畫......我也看過。”
我的指尖瞬間涼透。
“你說什么?”
他避開我的眼睛。
“畫上,你不是全無反應。”
“我一直告訴自己,你是被迫的。”
“可蘇晚,你若當真不愿,為何不掙扎?”
我望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只覺得心口像被剜開一個洞。
那晚我被下了藥,意識昏沉。
我曾以為那些模糊的觸碰,是顧廷野來接我了。
我甚至在藥性最烈時,喚過他的名字。
可如今,他拿著那些污畫,一遍遍看。
再以此審判我。
“不掙扎,便是愿意?”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
“顧廷野,你明知我被人下藥,卻仍要用那些污畫來定我的罪?”
他神色僵硬。
我卻再也忍不住,抬手朝他臉上抓去。
林霜突然擋到他身前。
我的指甲劃破她的手背。
她驚呼一聲,顧廷野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猛地將我推開。
我的后腰重重撞上池沿。
小腹驟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溫熱的血,順著裙擺一點點淌下。
林霜最先看見,臉色煞白。
“晚晚......”
“你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