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王爺從南疆請回了"送子觀音"玉佩。
他溫柔地替我掛上,說:"王妃,這是高僧開過光的,能保佑你們母子平安。"
可下一秒,我的眼前卻浮現出金色文字——
王妃別信他!這玉佩里養了換命蠱,要把您腹中的孩子轉移到那外室肚子里!
還有那只血玉鐲,會讓您與那病秧子外室換命!
這負心漢是要用您慘死換他的青梅竹馬新生啊!
看著王爺虛偽的笑容,我卻真心笑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是南疆巫族圣女。
只是族規要求,入世后不得顯露神通。
所以這點巫蠱小術,對我來說不過兒戲!
想鎖我的魂?換我的命?還要奪我的子?
行啊,那就看看將蟑螂的命換給你們,你們受不受得住!
1.
蕭沉硯為我戴上那只通體透紅的血玉鐲時,笑得一臉溫柔。
"知意,這是為夫去普陀寺特意為你求來的,找空明大師開過光,能保你平安。"
他握著我的手,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近**王總覺得心神不寧,怕你有什么閃失。"
我低下頭,看著那鐲子通體瑩潤,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紅光。
"多謝王爺。"
冰涼的玉質貼上腕間的瞬間——
天哪!戴上了!王妃完了!
這哪是保平安的,這是奪命啊!里面刻了南疆換命咒,要把王妃的陽壽轉給柳如煙!
那外室就在府外馬車里等著呢,王爺騙王妃說去兵部,其實是要帶她去私會!
金色的文字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我眼前瘋狂滾動。
我指尖一顫,差點打翻手邊的茶盞。
"怎么了?"
蕭沉硯敏銳地捕捉到我的異樣,伸手來探我的額頭,"手這么涼?可是炭火不夠旺?"
"無礙。"
我迅速斂下眼睫,將震驚壓在眼底。
"只是覺得這鐲子……太貴重了。"
一行行金色文字再次滾動——
貴重個屁!這是用七口棺材的陰沉木在尸油里泡了三年制成的,戴足七日,王妃的魂就被鎖入黃泉了!
蕭沉硯這負心漢,王妃幫他改了三年王府**,擋了五次血光之災,他轉頭就要拿王妃的命換外室的命!
更惡心的是,這玉鐲里還下了"啞蠱",之后王妃就算發現真相也說不出口!
等等!王妃有孕了!他不僅要換命,還要換胎!
那塊南疆玉佩!王妃床頭那塊!是蕭沉硯從巫祝手里買來的!表面是保胎的,其實是"移胎蠱"!
我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摸向床頭。
那里掛著一塊通體漆黑的墨玉,是上月蕭沉硯從南疆帶回來的"禮物"。
他說這是巫族圣物,能保佑我腹中胎兒平安。
原來……
是要把我孩子的命,換給柳如煙那個不能生養的**!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翻涌的殺意。
"王爺,這鐲子真好看。"
我**玉鐲,笑得人畜無害。
"今晚……您不是說有軍務嗎?幾時回府?"
蕭沉硯看了眼更漏,眉頭微皺:
"大概……子時左右。知意,你近日胎氣不穩,今晚就在府中歇息,哪也別去,知道嗎?"
放屁!他今晚要去城外別院啟動"七星換命陣",需要王妃在方圓百丈內才能生效!
柳如煙那病秧子就在府外,蕭沉硯怕夜長夢多,今晚就要動手!
我點點頭,目送他拿起披風出門。
門關上的瞬間,我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
低頭看向手腕,那玉鐲內側隱隱浮現出暗紅色的符文,像是一條條蠕動的血蟲,正順著我的經脈往心口爬。
我腹中也傳來一陣異樣的悸動——
那是"移胎蠱"在作祟,正在試圖剝離我和胎兒的氣運連接。
我冷笑一聲,指尖在玉鐲上輕輕一彈,又摘下了床頭的墨玉。
沒有人知道,我是南疆巫族第八十三代圣女。
只是族規要求,入世后不得顯露神通。
所以這點巫蠱小術,對我來說不過兒戲!
想鎖我的魂?換我的命?還要奪我的子?
蕭沉硯,柳如煙,你們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