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同期入職的實習生飛去三亞過五一，我卻替她留守公司瘋狂加班做方案。
誰知假期結束后的****上，當宣布我破格晉升時，她竟沖上臺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經理，這不公平！五一假期她根本沒來公司。"
"這份讓她升職加薪的項目復盤方案，全是我在工位上熬了四個通宵寫出來的！她這是偷勞動成果！"
在場的高管們紛紛變了臉色，人事更是皺著眉要叫保安來調查我。
我剛想解釋，實習生便掏出了帶有時間戳的電腦文件。
有看熱鬧的舔狗瞥了一眼，尖聲喊道。
"這數據排版，真的和剛才展示的報告分毫不差！"
我反問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能拿到晉升名額，全是因為偷了你辛辛苦苦寫的方案？"
她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你休想抵賴！如果是我撒謊，我辭職走人！"
看著她義憤填膺的模樣，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確實在這個五一假期破格晉升了。
可我原本就是關系戶啊，晉升根本不需要做方案。
……
我話沒說完，林茶茶的眼淚已經啪嗒啪嗒砸在了會議桌上。
她咬著嘴唇，尖聲喊著。
"你還笑？你偷了我的東西，你還有臉笑？！"
坐在主位的人事經理趙姐把杯子砸在桌面上。
"蘇冉，你給我收起你那副嬉皮笑臉！"
"公司****上發生這種事，你知不知道多丟人？"
我收起笑意，看向趙姐，剛想開口。
旁邊的工位上，李峰猛地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喊。
"趙姐，我剛才仔細看了，這文件屬性里的修改時間戳清清楚楚。"
"四月三十號凌晨兩點，五月一號凌晨三點半，五月二號凌晨一點。"
"連續四天，全是后半夜改的，時間線完全對得上！"
他把筆記本電腦轉了個方向，對著在座的十幾個人。
趙姐掃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我張了張嘴："那個時間……"
"你閉嘴！"
"人家證據都擺在你臉上了，你還想狡辯？"
同事們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早就覺得她不對勁，來公司才三個月就破格晉升，誰信啊。"
"肯定有貓膩，這下實錘了。"
"可憐林茶茶，干活的是她，升職的是別人。"
林茶茶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舉到所有人面前。
是幾張**。
照片里的她坐在工位上，頂著碩大的黑眼圈，桌上攤著文件和空掉的咖啡杯。
時間水印顯示：五月一日，凌晨三點十七分。
"你們看，這是我那天晚上拍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一個人在整層樓加班，害怕得不行，拍照是為了給自己壯膽。"
"我沒想到，這些照片現在成了我唯一能證明自己的東西。"
趙姐的眼眶紅了一圈。
她走過來拍了拍林茶茶的肩膀，回頭瞪向我。
"蘇冉，你自己看看，人家姑娘為了這個項目熬成什么樣了？"
"你呢？你假期干什么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我假期就在……"
"在家睡大覺唄！"
李峰抱著胳膊，扯出一個陰陽怪氣的笑。
"這五天假期，公司門禁系統沒有你任何打卡記錄。"
"你人都沒來，憑什么拿這個晉升？"
會議室里徹底炸了鍋。
"門禁都沒記錄？那她的方案哪來的？"
"還能哪來的？偷的唄。"
我攥了攥拳頭，壓著火氣開口。
"林茶茶，你既然說這個方案是你做的。"
"那我問你，第十七頁的底層算法是什么？"
全場安靜了一瞬。
林茶茶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我。
我以為她會慌。
但她沒有。
她一字一頓說完，抬起下巴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一絲心虛。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這個算法，是我凌晨四點趴在鍵盤上，對著二十幾張報表一個數一個數摳出來的。
她居然能背得一字不差。
李峰率先鼓起了掌。
"聽見沒有？人家連底層算法都答得出來。"
"蘇冉，你還有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