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培訓半個月后,我發(fā)現(xiàn)我養(yǎng)的金剛鸚鵡原本柔順的羽毛禿了一大塊。
它縮在角落里****,甚至開始自殘拔毛。
我以為小羽是到了換毛期性情大變,找了懂鳥的朋友來看。
朋友看著鳥籠面色凝重:
“你家鳥這是嚴重的應激反應!”
“最近家里是不是總有陌生人來,還經(jīng)常大叫甚至驅趕它?”
我懷疑地盯著老公。
可平時厭惡尖嘴動物的他竟主動安**小羽:
“這點小事也要興師動眾找外人來看,肯定是保姆搞衛(wèi)生嚇著小羽了唄!”
一旁的保姆連連鞠躬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小心!”
我沒再追究。
轉頭在鳥籠死角裝了個微***頭。
沒想到,第二天夜里,攝像頭里出現(xiàn)了一對光潔如玉的**。
......
“這鳥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叫喚什么!”
女人沒穿鞋,就這么赤腳踩在我家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她身上穿的,正是我上個月從巴黎帶回來的限量版真絲睡裙。
我盯著手機屏幕,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喘上來。
下一秒,我老公陳浩也走進了畫面。
他從背后熟練地抱住那個女人的腰,雙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摸。
“寶貝別氣,這破鳥平時就神經(jīng)兮兮的,明天我讓王媽把它弄到地下室去。”
畫面里的王媽端著一盤***厘子走了過來。
她對眼前這對男女的親熱視若無睹,反而笑得一臉慈愛。
“哎喲,我的乖女兒,快吃點水果潤潤嗓子,別跟個**一般見識。”
“浩子啊,你也吃,這幾天管公司辛苦了,得好好補補。”
陳浩極其自然地張開嘴,接過了王媽遞來的車厘子。
“謝謝媽,還是您疼我。”
我胃里一陣翻騰,握著手機的手抖個不停。
王媽是我半年前招的保姆。
當時陳浩力薦,說這是他老家一個遠房親戚。
命苦,丈夫死得早,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干活絕對麻利老實。
我看她手腳確實勤快,說話也本分,就留下了她。
每個月開一萬的高薪,逢年過節(jié)紅包也沒少過。
誰能想到,她竟然是陳浩**的親媽!
畫面里的那個女人轉過身,露出一張年輕嬌媚的臉。
是林嬌嬌。
陳浩公司里那個剛畢業(yè)半年的實習生。
她手里夾著一根煙,走到鳥籠前。
小羽嚇得在籠子里亂撲騰,慘叫連連,羽毛掉了一地。
林嬌嬌卻“咯咯”地笑。
直接把煙頭往鳥籠的鐵絲網(wǎng)上按。
“叫啊!再叫我把你這身雜毛全拔了燉湯!”
“跟你那個黃臉婆主人一樣,看著就煩!”
陳浩在一旁滿眼寵溺地看著,一點要攔的意思都沒有。
“寶貝,小心燙著手,為個**不值得。”
林嬌嬌順勢倒進陳浩懷里,撒嬌似的捶了下他的胸口。
“那你什么時候把那個范芷珞趕出去啊?”
“這房子我都想好怎么重新裝修了,她那些老氣的實木家具我全都要扔掉!”
陳浩捏了捏她的鼻子,笑得一臉算計。
“等我把她手里那點核心股份弄過來,這房子,這公司,就全都是咱們的了。”
王媽在一旁搭腔:
“就是,那女人整天板著個臉,跟誰欠了她百八十萬似的,哪有我們嬌嬌貼心。”
“浩子,你可得抓緊點,嬌嬌肚子里說不定都有你的種了。”
“總不能讓我外孫生下來就是個私生子吧?”
我看著這荒唐的一家三口,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掐出血印子都感覺不到疼。
八年了。
我陪著陳浩從租地下室吃泡面,到如今身價千萬。
我以為我們是患難與共、情比金堅。
到頭來,在他眼里,我不過是塊可以隨時踢開的墊腳石。
我強壓下心頭的火,把這段視頻原封不動地存進了加密云盤。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優(yōu)質好文,《小三虐殺我的鸚鵡后,我笑看他們卷走兩千萬》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我老公,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外出培訓半個月后,我發(fā)現(xiàn)我養(yǎng)的金剛鸚鵡原本柔順的羽毛禿了一大塊。它縮在角落里不吃不喝,甚至開始自殘拔毛。我以為小羽是到了換毛期性情大變,找了懂鳥的朋友來看。朋友看著鳥籠面色凝重:“你家鳥這是嚴重的應激反應!”“最近家里是不是總有陌生人來,還經(jīng)常大叫甚至驅趕它?”我懷疑地盯著老公。可平時厭惡尖嘴動物的他竟主動安撫著小羽:“這點小事也要興師動眾找外人來看,肯定是保姆搞衛(wèi)生嚇著小羽了唄!”一旁的保姆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