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返校的火車上，上鋪的學妹以上下不方便為由找我換座，我禮貌拒絕。
到了后半夜，我迷迷糊糊正要睡著，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救命啊！”
“這個**，他......他侵犯了我！”
車廂燈亮起。
蘇瑤衣衫不整地站在過道里，邊哭邊用手指著我。
“他是我大學學長，之前追求過我，被我拒絕了。”
“沒想到這回返校，他居然跟蹤我，還在火車上對我動手動腳。”
整個車廂瞬間炸了。
乘客們騷動起來，目光像釘子扎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
我心頭一緊，本能地想開口辯解。
這時，一串彈幕突然浮現在我眼前。
不要自證！她手機里有三段剪輯過的錄音，你越解釋越像狡辯！
她男朋友就在隔壁車廂，等會兒就會沖過來，以替女朋友討回公道為由，逼你私了賠錢！
上一世，你被開除學籍，遭到全網網暴，父母跪地求人無果，最后你被逼得**身亡！
這次千萬別解釋，看著她演！
等她亮出假證據，你再甩出完整監控，讓她徹底社死！
我呼吸一頓，看著蘇瑤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笑了。
“我承認，是我侵犯了你。”
……
這句話一出口，整節車廂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只有車輪碾過鐵軌的轟隆聲，一下一下砸在每個人的心口。
蘇瑤的哭聲卡在喉嚨里，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你......你承認了？”她聲音抖得厲害。
車廂里頓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怒罵聲。
“**！簡直不是人。”
“看著挺斯文，居然干出這種事！”
“姑娘別怕，我們都在這兒給你撐腰，他跑不了！”
“快拍下來發到網上，曝光他！讓他社死！”
幾十部手機同時舉起來，鏡頭對準我的臉。
我沒躲，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憤怒的面孔。
這時，眼前飄過一行彈幕。
別慌！她手機里有剪輯過的錄音，你越解釋越像狡辯！
她男朋友就在隔壁車廂，最多三十秒就會沖進來，逼你私了賠錢！
我深吸一口氣，手**褲兜，擺出一副懶散的姿態。
“誰報的警？”乘警撥開人群擠了進來。
蘇瑤看到乘警，趕緊撲上去拽住乘警袖子，哭得撕心裂肺。
“是他！他昨晚趁我睡著......爬到我的鋪位上......侵犯了我......”
“我還是個學生，以后還怎么見人啊！嗚嗚嗚。”
乘警掃了周圍一眼，目光定在蘇瑤身上。
“你說他侵犯了你，證據呢？”
“我有錄音！”蘇瑤抹了一把眼淚，掏出手機舉到所有人面前。
“他剛才碰我的時候，我偷偷錄下來了！”
“那就放出來，讓大家一起聽。”我冷笑一聲。
蘇瑤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頓了一下。
她死死盯著我，想找出哪怕一絲恐懼。
我沖她淡定一笑：“放啊。你要是不敢，我幫你放？”
“誰說我不敢。”
她眼神一狠，點下播放鍵。
手機里，我的聲音被剪得支離破碎：
“蘇瑤......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我會對你負責的......”
“**！**！”
錄音還沒放完，一名乘客拎起一瓶礦泉水就朝我砸過來。
正好砸在我額頭上，**辣地疼。
我不由“嘶”了一聲。
就在這時，車廂的門被一腳踹開。
“誰**動了我女朋友！”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沖進來，撥開人群，把蘇瑤死死護進懷里。
“瑤瑤，別怕，我來了。”
是周磊，蘇瑤在校外認識的男朋友。
他扭頭盯著我，眼里的火像要冒出來。
“是你侵犯了我女朋友？”
“這事傳出去，你這輩子就毀了。識相的跪下磕頭認錯，再賠十萬，咱們私了。”
我點點頭，聲音不高不低，卻讓半個車廂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同意！”
周磊瞳孔一震，蘇瑤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睛一亮。
“不過——”我拉長聲音，“錢可以給，程序得正常走，先拿出證據再立案，一樣不能少。”
周磊愣了一下，伸向褲兜里的手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