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資助的女孩看上我未婚夫。
「姐姐,真羨慕你有個那么好的未婚夫,爸**我回村嫁給四十歲的老光棍。」
「不如你替我嫁過去吧?年紀大的,會疼人。」
我拒絕,她直接開車將我撞死,反復碾壓。
「這么點小事你都不答應,你真該死。」
然后像個沒事人一樣,撲進爸媽懷里,求當爸**養女,代替我嫁給未婚夫。
再次睜眼。
媽媽正領我下鄉做公益。
此時,甘婷婷正被重男輕女的爸媽**。
她眼巴巴的看著我媽,等著我媽善心大發資助她。
我笑了。
這輩子,我非得玩死她。
1
我媽帶著我下鄉做公益,剛路過一間破爛的瓦房,一個女孩被丟了出來,差點砸到我**身上。
「阿姨,求求你,救救我,你不救我,我一定會***的。」
女孩滿臉的淚水,渴求的看著我媽,露出一張看似人畜無害的臉。
我媽滿眼都是同情,伸出手剛要扶住女孩的胳膊,被我給攔了下來,女孩滿臉的疑惑。
上一世,我看甘婷婷可憐,心疼她沒有家人的疼愛,資助她讀了大學,幫助她徹底擺脫了她重男輕女的家庭。
呵,后來呢?
她開著車將我撞死,在我的腿上反復碾壓著。
我本來已經考了國際知名的舞蹈團,正準備開啟我新的人生。
她毀了我,還趁著我爸媽最難過的時候,撲到了他們懷里,代替了我的位置,嫁給了我的未婚夫。
她一個***搖身一變成了千金小姐,成了上流名媛,我死不甘心。
我重生了,這一世,我一定要讓她償還欠我的罪孽,我要玩死她。
看到我媽把手收了回去,甘婷婷眼里閃過急切,她抱住我**小腿,「阿姨,你不是來做公益的嗎,你就救救我吧。」
她誤會了,前世善良的是我,我爸媽做慈善,都是在裝裝樣子。
他們是生意人,哪有這么多善心,他們更講究的是機緣巧合。
我媽側過頭來看我,「之之,這孩子看著挺可憐的,要不然,我們就資助她吧。」
「反正咱們來也是為了做好事的。」
甘婷婷滿是污垢的小臉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前世她聽說我們要來做公益,知道有電視臺要過來做采訪,就想利用這次機會擺脫自己的命運。
她掐好時間偷了她哥哥的錢,正好被**看到,**自然不會放過她,對她就是一頓**。
打的她頭破血流,全身都是傷,激起我和我**同情心。
她打的算盤珠子都要蹦我臉上了。
現在,我抱著雙臂,看著她演戲。
甘婷婷的媽已經追了出來,拿著皮帶,對著她就是一頓抽,「你個賠錢貨,現在都敢偷你哥的錢,老娘抽死你。」
幾皮帶下去,甘婷婷的單薄的衣服都被抽開了,雪白的皮膚上綻開幾道血痕。
嘖嘖,真是**,我拉著我媽往后退了幾步,生怕誤傷我們。
甘婷婷又惱又痛,被抽的嗷嗷叫,滿院子的跑,把跟著來攝像的人都給嚇到了。
甘婷婷的媽終于抽累了,收回了手,才注意到我們。
「你們是干什么的,為什么進了我家院子,滾滾滾。」
一臉的潑婦樣,絲毫不講道理。
2
甘婷婷生怕**把我們趕走,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阿姨,我家里重男輕女,如果你不救我,我一定會***的。」
「你看看我的傷,舊傷沒好,又添了幾處新傷。」甘婷婷把衣服袖子擼了上去,胳膊上全都是抽痕,掐痕,還有被煙頭燙過的痕跡。
我媽倒吸了一口冷氣,微微有點動容。
電視臺的人也都心疼的看著甘婷婷,有幾個心軟的女生,小聲抽泣了起來。
「阿姨,你帶我走吧,我不想留在這里了。」甘婷婷終于說出了她內心中真正的想法。
**聽到甘婷婷想走,可不干了。
她扯住甘婷婷的頭發,就往屋里*,「想走,老娘好不容易把你養大了,能換到錢給你哥娶媳婦了,你想跑,告訴你,門都沒有。」
甘婷婷疼的嗷嗷的叫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媽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行了,住手。」
甘婷婷滿臉期待的看向我媽,就在她以為我媽要出手救她的時候,我又阻止了我媽。
甘婷婷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氣我破壞了她的好事。
我冷笑著開口,「你被打也要找找原因吧,剛才我聽阿姨說,你是因為偷了你哥的錢,才會被打的。」
說著我抬起頭看向甘婷婷的媽,「是吧,阿姨。」
女人立刻點頭,「她賤皮子,欠打。」
我覺得她說的沒錯,甘婷婷確實很賤。
甘婷婷氣的差點背過氣去,她深吸一口,裝成楚楚可憐的模樣,「不是的,我偷錢,是因為太餓了。」
「我媽把家里所有的吃的給了我哥,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我就想先跟我哥借點錢,買個饅頭吃。」
她委屈的不行,我才不吃她這套呢。
「借?」我提高了聲音,「不問自取,就是偷,哪有什么借。」
「你說你餓,你說阿姨**你,可是你身上的皮膚又細又白的,哪有一點**的樣子。」
「阿姨還讓你上學吧。」
我記得,甘婷婷的媽一直讓甘婷婷讀到大學畢業,是因為她聽別人說,這樣才能賣到更高的價錢,才默許甘婷婷在讀書。
甘婷婷不服氣的點了點頭。
「你看你們家的這個條件,阿姨還有拿出錢來讓你上學,怎么可能會讓你挨餓。」
「你應該抱有一顆感恩的心,好好的孝敬自己的父母,而不是總是叫著讓我媽來救你。」
我說邊,摟住了我**胳膊,當著甘婷婷的面跟我媽撒嬌。
「媽媽,我說的對吧,當子女的就應該愛自己的父母,媽媽我愛你。」
我媽被我哄的,嘴都快合不上了,抱著我心肝寶貝的叫個不停。
上一世,甘婷婷最討厭的就是看到我們這副母慈子孝的樣子。
她來到我家后,一直挑撥我和我**關系,我鬧到要和家里人決裂。
我死后,我爸媽雖然難過,卻也不是那樣的傷心。
甘婷婷就這樣輕松的取代了我的位置,還把我在家里生活過的痕跡全部抹殺掉。
時間久了,我爸媽漸漸忘記我,真心把甘婷婷當成親生女兒來疼。
3
甘婷婷的媽媽聽到我這么說,她咧開嘴笑了起來,「聽到了嗎,賤皮子,老娘打你,那是疼你,罵你那是愛你。」
她拿起皮帶照著甘婷婷的身上又抽了過去。
甘婷婷被打的滿院子亂跑,怎么都躲開抽她的皮帶,沒用多久,她被打趴下了,躺在泥土里,抱著頭,撕心裂肺的哀嚎著。
眼神里滿是不甘,我看差不多了,扯了下我**手,「媽媽,她看著有點可憐,我們給她一點錢吧。」
甘婷婷的媽聽到錢這個字,立刻收了手,貪婪的看向我媽。
我媽抬起手,摸了下我的臉,「我的心肝真善良。」
她走了過去,伸出手把甘婷婷從地上拉了起來,甘婷婷額頭上滲著血,混合著泥土,看著滲人。
我跟著走了過去,從兜里掏出一條干凈的手帕遞到她的面前,「給你。」
甘婷婷接了過來,賭氣的丟到了地上,「誰用你好心。」
嘖嘖,她可太沉不住氣了。
我媽果然生氣了,她本來可以給甘婷婷一個特困生的名額,讓她跟我讀同一所大學,看到她對我的敵意,我媽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沒有像前世那樣,開口要資助甘婷婷到大學畢業,只是從兜里掏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
「拿錢去醫院治下身上的傷吧。」
甘婷婷眼里閃過一絲失落,她抬起頭哆嗦著嘴唇,開口說道,「謝謝阿姨。」
她伸出手想要接過支票,***她更快一步,她把支票奪了過來,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
「給我收著吧,她一個女娃子,拿那么多錢不好。」
我媽也沒有說什么,和我拍了幾張照片,做了一些簡單的采訪,轉身要走。
甘婷婷抓住最后的機會,一個健步擋在了我**面前。
「阿姨,我叫甘婷婷,我媽給我起這個名字,是希望能停止生女兒。」
「她**我,你能不能把我帶走,求你了,你把我留在這里,她們真的會打死我的。」
說著,她又亮出了自己的大腿,上面有數不清的疤痕,有幾處已經增生了,看著有點惡心。
但是我不能給她這個機會,我攔在我**面前,佯裝詫異。
「不可能吧,這個世界上,哪有自己的媽媽不愛自己孩子的,我想你和阿姨之間一定是存在什么誤會。」
「你們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談談,**這個誤會就好了。」
說著,我裝成生氣的看向甘婷婷的媽,「阿姨,你脾氣急,以后可不能隨便動手了。」
甘婷婷的媽拿到了錢,正開心呢,自然我們說什么,她都會答應。
她笑著從院子里抓了一只雞出來,走到甘婷婷的面前,「走,跟媽回屋,媽晚上給你燉雞吃。」
甘婷婷眼睛一紅,兩行眼淚落了下來,她知道這次自己是沒有機會了。
只能讓出路來,讓我們離開。
4
沒過幾天,我在網上看到甘婷婷在網上求助的視頻,她在鏡頭前哭泣著,「我家里太窮了,已經拿不出錢來讓我上學了,有沒有哪個好心人,能資助我讀完大學。」
「將來,我賺到錢,一定加倍還給他。」
說著,她還把自己得到的獎狀,還有這學期的**成績都拿了出來,她心機的還找了學校里的老師幫她求情。
老師們也都夸甘婷婷是個好苗子,可惜生在那樣的家庭。
甘婷婷抬起手抹眼淚的時候,我看到她胳膊上的傷。
一定是那次**拿到錢后,沒有給她治傷,她胳膊上面留了疤,很丑,要不然這么熱的天氣,她也不能只穿長袖遮擋她的傷痕。
甘婷婷還在鏡頭里面哭,她這回直接喊話我們學校,希望我們學校能給她一個名額。
我們學校是貴族學校,能來這里上學的孩子非富即貴,學校每年都會做慈善,給一個特困生的名額。
今年的這個名額還是落到了甘婷婷身上。
周一上學,我看到甘婷婷已經坐在我們班的教室里面,她穿著學校給她提供的免費校服。
正不安的扯著自己的衣角,她看到我后,眼神里先閃過一絲恨意,轉瞬即逝。
「之之,我們又見面了。」
她揚起一抹燦爛的笑臉。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這張隨時都笑著的人所迷惑。
她前世考上了是大專,聽到我能上貴族學校后,羨慕的要死。
纏著我,要跟我讀同一所大學,我心疼她,就讓我媽拿出錢來資助她。
她博得了我們一家子的同情心,跟我上了同樣的學校,我還經常邀請她來我家吃飯。
她卻背著我,一直在我媽面前說我的壞話,剛開始我媽還不相信,隨著我被她影響的,成績一路下滑之下。
我媽終于認為我學壞了。
有一次,我和我媽吵的很兇,我媽把我房間里限量的手辦,都砸到了地上,她不解氣,還用力的踩個稀爛。
我氣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抬起手用力把我媽推倒在地,我**手被手辦的碎渣劃傷,手掌里全都是血。
我嚇懵了,甘婷婷這時走了過來,拉住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你先走,這里交給我來處理,我會說服阿姨的。」
我沒出息的跑了,等我再次回到家時,甘婷婷正靠在我**肩膀上撒嬌,我媽也憐愛的摟著她的肩膀,溫柔的低語著。
兩個人看到我時,都愣了下,我媽冷哼了聲,罵了句,「還知道滾回來。」
甘婷婷立刻從我**懷里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拉住我的手,笑著開口,「之之,你可終于回來了,阿姨好擔心你呢。」
如果我那時有留心的話,就會發現甘婷婷已經慢慢把我排擠出去,她才像是這個家里的主人,而我更像是外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