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穿之格格她貌美如花》男女主角沈瓔胤禛,是小說寫手玖玘所寫。精彩內容:康熙三十六年三月,揚州城里春色正好,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林行遠敲了敲窗戶,輕聲道:“表妹,到熙和樓了。”沈瓔帶著帷帽,扶著丫鬟杏兒的手,下了馬車。林行遠引著沈瓔到訂好的包間。“就等表姐了。”林行遠的親妹,林舒撅著嘴略有不滿的說。沈瓔放下帷帽,走過去笑著捏了捏林舒鼓起的臉頰:“誰讓你等我的,不是讓你們先吃嗎?”林舒哼了一聲:“姑姑姑父也真是的,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要學,害得表姐過來揚州玩還要帶兩個老嬤...
康熙三十六年
三月,揚州城里春色正好,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
林行遠敲了敲窗戶,輕聲道:“表妹,到熙和樓了。”
沈瓔帶著帷帽,扶著丫鬟杏兒的手,下了馬車。
林行遠引著沈瓔到訂好的包間。
“就等表姐了。”林行遠的親妹,林舒撅著嘴略有不滿的說。
沈瓔放下帷帽,走過去笑著捏了捏林舒鼓起的臉頰:“誰讓你等我的,不是讓你們先吃嗎?”
林舒哼了一聲:“姑姑姑父也真是的,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要學,害得表姐過來揚州玩還要帶兩個老嬤嬤!”
沈瓔還沒說話,林行遠先打斷了妹妹的抱怨:“好了,別說這些了,姑姑姑父也是為了表妹,表妹明年要**參選,多學學規(guī)矩對她好,讓小二來,我們點菜吧。”
旁邊還不懂事的六七歲小表弟立刻道:“我要吃紅燒獅子頭,***還有糖醋魚。”
沈瓔笑了笑,摸了摸小表弟的腦門:“只管點,讓你哥哥付錢。”
......
沈瓔父親是江都縣的縣令,在旗,明年沈瓔十七歲,選秀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一個漢軍旗知縣的女兒,如果被留了牌子,又能被指去什么好人家呢?
要么留在宮里當一個最末等的答應,要么就是給哪個皇親貴胄做妾。
她自是不愿,但是避選是大罪,一旦**出來,不僅是自己,一家人都要擔責。
更何況也沒人幫她避選,在父母看來,女兒總是要嫁人的,嫁給皇親貴胄,就算做妾也比嫁給普通人家要好得多。
萬一得寵,還能讓家里人沾光呢。
連外祖家估計也打的是這個主意,否則那么多表姐妹,為什么對自己格外好,逢年過節(jié)的,什么好東西都往自己這里送。
因為自己能參選,因為自己樣貌好,很像會得寵的樣子。
連自己的表哥,估計也被舅舅舅母警告過了,瞧他,剛才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
沈瓔穿越到清朝已經(jīng)有一年多了,沒有一刻不為自己擔憂。
她本來家境富裕,卻因為滑雪事故一命嗚呼。
再睜眼就成了清朝一個縣**的女兒,還沒適應呢,就得知自己馬上要選秀,馬上要**“奔前程”去了。
這落差大的,比馬里亞納海溝都大,她只能接受,強逼著自己去適應。
......
很快菜就上齊了,林行遠還要了一壺青梅酒,喝著甜絲絲的,沒想到后勁卻大。
沈瓔第一次喝酒,也不知道酒量,多喝了幾口,沒過一會兒就感覺暈乎乎的了。
撂下杯子,一門心思的想著回家去,直直的走到門口。
一旁的杏兒問:“小姐,要去哪?”
沈瓔:“我要回家了!”
“小姐,戴上帷帽!”
沈瓔推開門走出去,把帷帽扔在地上:“什么破玩意兒,連路都看不清,我才不戴!”
林舒和小表弟都看愣了。
林行遠才反應過來,表妹這是喝醉了,他害怕出事,連忙出去跟上。
杏兒心里著急,卻也無法,她撿起帷帽,跟在沈瓔身邊。
幸好一路上沒什么人,都在包間里吃飯,等到了大廳,她再為小姐擋一擋,上了馬車就好了。
拐角下樓梯,林行遠趕過來,接過杏兒手里的帷帽,勸道:“表妹,戴上吧,萬一遇到了生人,那就不好了。”
表妹這般樣貌,怎好讓外人撞見?
“我說了不戴,我要回家!”
沈瓔很生氣,為什么都要自己帶什么勞什子帷帽,她長的難道見不得人嗎?
一把搶過帷帽,重重的摔在了樓梯下方,誰料前方卻過來一行人,帷帽不偏不倚落在了領頭那人腳上。
“何人如此大膽!”他身后跟著一人傳出尖細一聲。
沈瓔還迷迷瞪瞪的,心里想著這人好裝啊,平常說話也用戲腔嗎?
她扶著把手,身子倚在欄桿上,往下瞥了一眼,看到領頭那人正直勾勾看著自己,頓時生氣了,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
正想罵你看什么看,禿頭就去醫(yī)院治治,你大腦門很顯眼啊知不知道,卻被身后的杏兒輕輕扯了一下,嘴里的話也沒說出來。
林行遠看了杏兒一眼,自己下了樓梯跟人交涉。
杏兒會意的站在了沈瓔前面,擋住了沈瓔的身子,只是錯了一個臺階,怎也擋不住沈瓔的臉。
林行遠上前作揖:“小子見過仁兄,表妹任性,沖撞了仁兄,還請見諒。”
林遠行隨家人行商,見多識廣,看出眼前人來歷不凡,害怕惹禍,躬身不起。
那人也沒回話,依舊緊盯著沈瓔,她似乎有些生氣,扭著頭不看自己,頭發(fā)沒有盤起來,應是未婚……
林行遠額頭上的冷汗都快出來時,才聽見眼前的男人的聲音:“既然是你表妹任性,怎不親自道歉?”
“表妹喝醉了酒,還望”見諒……
沈瓔正是酒勁上頭的時候,聽見這人的話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給他臉了是吧,一個破帷帽能把你腳摔骨折是嗎?
幾步下了樓梯,繞開林行遠后走到他面前,重重的踩了他一腳。
“大,大膽!”那個尖細的腔調又響了起來了。
沈瓔哼了一聲,沒什么誠意的道了一聲對不起,然后施施然的從一行人中間穿了過去。
林行遠實在無法,只好又深揖幾次:“真是抱歉,改日必向仁兄請罪。”
接著就撿起了地上的帷帽,追到沈瓔跟前,杏兒也福了福身,急忙跟上。
“主子爺,要不要奴才叫住他們?”蘇培盛覷著四爺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胤禛轉過身子看著三人的背影,那男子已然追上了他表妹,擋在她身旁,顧寶貝似的生怕別人看了去。
他動了動腳趾,第一次被人故意踩了腳,卻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只是在看見他們二人挨在一起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估摸著是已有婚約的表兄妹罷,自己何必上前棒打鴛鴦呢,倒落得埋怨。
“不用了。”他抬腳上了樓梯。
倒是蘇培盛在給四爺布菜的時候驚了一下,主子爺這是,起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