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羽隹”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歲歲落梅,歲歲無我》,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沈硯晏行川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
沈硯被判斬刑那年,是我將他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為替他隱瞞身份,我燒毀婚書,對外做了七年寡婦。
他終于**,重返朝堂時,我卻因當年試服假死藥,壞了心脈。
大夫說,我不能受驚,也不能再碰那藥。
沈硯跪在床前,求我再信他一次。
他說欠我的名分,會拿余生來還。
可賜婚圣旨下來,他娶的卻是替他翻案的御史之女。
他說圣命難違,只能先委屈我做外室。
起初,他夜夜**來見我。
后來,新夫人有孕,他連我的藥錢都要托管家送。
直到她得知我的存在,哭著要去金殿告他欺君。
沈硯連夜帶來一口棺材。
“聽瀾,你再假死一次。”
“等她消了氣,我便接你出來。”
我提醒他,我的心脈已經受不住那藥。
他卻握住我的手,像從前那樣哄:
“你當年救得活我,這回也一定不會有事。”
入棺前,我將七年來替他立的牌位,一并抱了進去。
他笑我傻,說活人用不上這個。
我沒有告訴他,那顆假死藥我根本沒吃。
因為大夫昨夜就說過,我這副身子,本就熬不到明天天亮了。
......
“晏行川說你脈象虛浮,都是你整日里思慮過重,自己嚇唬自己。”
沈硯站在棺木旁,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輕松。
他親手替我理了理棺底的綢緞。
“這藥丸的藥性我都問過了,睡一覺便好,不會有什么痛苦。”
我靠在床頭,看著他眼底那抹如釋重負的笑意。
他以為我抱起牌位,便是答應了他的安排。
只要我躺進這口棺材,他欺君的罪名就能洗清。
他心愛的御史千金也不必再鬧。
“沈硯。”我開口,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
“你還記不記得,七年前你吃下假死藥時,是何等光景。”
他理綢緞的手頓住。
轉過身來,眉宇間染上了一絲不耐。
“聽瀾,你怎么又提從前。”
“我如今已是正三品的**命官,云梔她父親更是都察院御史。”
“你安分些,等風頭過去,我在這京郊給你置辦個大宅子,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總這樣小家子氣,動不動就翻舊賬,會讓我也很難做。”
我咽下喉嚨里翻涌的腥甜。
七年前的那個大雪天。
他也是躺在這樣一口薄棺里。
藥性發作,他渾身冰冷,是我用自己的體溫,一點點將他捂熱。
為了給他試藥,我生生嘔了半個月的血。
晏行川曾指著他的鼻子罵,說我為了救他,連命都搭進去了一半。
可如今,他全忘了。
“砰”的一聲悶響。
院子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管家段叔齊的聲音慌亂地響起。
“夫人,您不能進去,大人在里面議事。”
“滾開。”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耳光,宋云梔帶著幾個粗壯的婆子闖進了我的屋子。
她穿著一身正紅色的百子千孫錦緞,頭上的步搖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端的是當家主母的做派。
看到屋子中央那口漆黑的棺材,她先是一愣,隨即冷笑出聲。
“喲,看來夫君這是把事情都辦妥了。”
沈硯快步迎了上去,臉上的不耐瞬間換成了溫柔的笑意。
“云梔,你怎么來了,夜里風大,小心動了胎氣。”
他小心翼翼地攙扶住她的手臂。
宋云梔甩開他的手,目光越過他,死死釘在我身上。
“我若是不來,怎么知道這狐媚子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捂著鼻子走近,嫌惡地打量著我蒼白如紙的臉。
“長得一副短命相,也敢肖想我宋云梔的男人。”
“云梔,別說氣話。”沈硯輕聲哄著。
“她已經答應服藥了,今晚過后,世上便再無冉聽瀾此人。”
宋云梔冷哼一聲,目光落在我懷里抱著的木牌上。
“那是什么東西。”
她給身后的婆子使了個眼色。
兩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來奪我手里的牌位。
“放肆。”岑秋螢不知從哪里沖出來,死死擋在床前。
“這是我家姑娘給大人供了七年的牌位,你們不能動。”
岑秋螢是我當初在路邊撿回來的孤女。
也是這世上唯一知道我身體狀況的人。
“七年。”宋云梔仿佛聽到了什么*****。
“一個鄉野村婦,也配給**命官立牌位,簡直晦氣。”
她反手拔下頭上的金簪,狠狠扎在岑秋螢的肩膀上。
岑秋螢痛呼一聲,跌倒在地。
我猛地直起身子,眼前陣陣發黑。
“沈硯,讓她住手。”我艱難地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
沈硯微微皺眉,看著地上流血的岑秋螢。
卻沒有阻攔宋云梔。
“聽瀾,云梔懷著身孕,受不得氣。”
他轉過頭,語氣平靜得讓人心寒。
“不過是個死物,她若是不喜歡,燒了便是。”
“你也不該再留著這種不吉利的東西。”
我死死盯著他。
這就是那個說要拿余生來還我的男人。
婆子趁機從我懷里搶走了那塊木牌。
宋云梔拿在手里端詳了片刻,嫌棄地扔在地上。
抬起穿著繡花鞋的腳,狠狠踩了上去。
木牌發出一聲碎裂的脆響。
“沈硯之靈位”。
那五個字,是我當年用刻刀,一筆一劃,就著眼淚刻上去的。
如今,在宋云梔的腳下,斷成了兩截。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話。
一口暗紅色的血塊卻直接噴了出來,濺在素白的被面上。
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