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狗血文里暗戀校草男主的炮灰女配。
一睜眼,就看到男主把我露骨的情書發在群里。
周圍人圍著我笑。
原書女主站在我跟前,溫聲對我說:“安然,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寫這樣露骨的情書,會讓人看不起的。”
我沉默了。
按照原劇情,我會繼續像哈巴狗一樣圍著陸景辭轉。
最后,還要替他背黑鍋,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想到這里,我忽然笑了。
“誰說這封情書是寫給陸景辭的?”
我快步走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那個少年——謝硯。
按照原書劇情,他現在還是人人看不起的貧困生。
可只有我知道,他在后期可是吊打所有人的反派大佬啊!
我彎下腰,笑得乖巧:“謝硯,我喜歡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謝硯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
教室安靜了兩秒,隨即爆出一陣笑聲。
“不是吧?
安然真瘋了?”
“昨天還給陸景辭寫情書,今天就說喜歡謝硯?”
“死要面子唄,被拒絕了,隨便拉個人擋槍。”
許蔓抱著書,眼眶微紅,像是在替謝硯委屈。
“安然,你別鬧了,喜歡上景辭學長是人之常情。”
“可你為了不丟臉,就拿謝硯同學開玩笑,這樣真的很傷人。”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謝硯坐在最后一排,舊外套洗得發白,桌上攤著一張寫滿公式的草稿紙。
有人看著他,語氣輕慢:“謝硯也挺慘的,家里窮就算了,還要被安然拿來擋槍。”
“謝硯這種競賽大神,能看上安然這種花瓶?”
“花瓶怎么了?
人家家里有錢啊,他要是真答應了也不虧。”
我聽著這些話,忽然明白原書里的謝硯為什么總是沉默。
他窮,所以連尊嚴都能被人拿來開玩笑。
他安靜,所以所有人都默認他不會反抗。
許蔓輕輕嘆氣:“安然,你家境好,從小被人捧著,可能不懂。”
“可謝硯同學和你不一樣,他那么努力才走到今天。”
“你別因為一時難堪,就毀了別人。”
真會說。
三兩句話,就把我說成了仗著家世,欺負貧困生的惡毒女配。
我笑了笑:“許蔓,你這么替謝硯委屈,問過他本人了嗎?”
她被我問的微微一怔。
而我注意到,謝硯的視線也落在了我的身上。
讓我感覺他是在確認些什么我頂著這道目光,繼續說:“你一口一個他家里難,一口一個他和我不一樣。”
“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里困難嗎?”
許蔓臉色白了白,咬著唇:“安然,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陸景辭終于皺眉開口:“夠了安然。”
“你喜歡我也好,不甘心也好,都沒必要牽扯別人。”
許蔓小聲說:“景辭學長,你別這么說她,她可能只是太難受了。”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忽然想笑。
原書里也是這樣。
許蔓負責紅著眼睛說“她不是故意的”。
陸景辭負責皺著眉說“安然,你別太過分”。
最后所有人都會覺得,錯的人是我。
我剛想開口,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很淡但有力的聲音——“可以。”
教室里瞬間死寂。
我也愣住了。
謝硯垂著眼,指尖壓在那封情書最后一頁上。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回答一道選擇題。
“我說,可以。”
謝硯說完這句話,抬眼對上了我的視線。
那是一道帶著炙熱,卻又堅毅的目光。
許蔓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陸景辭的眉頭也皺得更緊。
幾秒后,教室再次炸開。
“謝硯真答應了?
他不會真以為安然喜歡他吧?”
“平時裝得清高,原來也會看錢低頭啊。”
我胸口一悶。
謝硯卻只是把那頁情書折好,夾進書里。
動作很慢,也很穩。
像是在告訴所有人,他不是被迫接下的。
是他自己真的收下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他們。
“說夠了嗎?”
“陸景辭把我的情書發到群里,你們說我是舔狗。”
“我說情書不是寫給他的,你們說我死要面子。”
“謝硯沒答應,你們說我拿他擋槍。”
“謝硯答應了,你們又說他圖我的錢。”
我笑了一下。
“合著不管我們怎么做,你們都有話說。”
說完,我走回謝硯桌前,彎腰看著他的眼睛。
謝硯也在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現在理解不了這個情緒對應著什么。
但至少這一刻。
在全班都等著看我笑話的時候。
他接住了我。
我沖他笑了笑,一字一句道:“謝硯,他們說我死要面子也好,說我拿你擋槍也好,我都不在乎。”
“但有一句話,我說的是真的。”
“從這一刻開始,我喜歡你,喜歡謝硯。”
2.第二天早八鈴響,我拎著保溫袋走到最后一排。
全班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
我假裝沒看見,把白粥和素包子放到謝硯桌角。
“男朋友,吃早飯。”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低笑。
謝硯抬眼看我。
我剛坐下,謝硯從草稿紙上撕下一角,推到我面前。
上面寫著幾行字。
不吃甜。
不喝冰。
不收太貴的東西。
不喜歡被圍觀。
最后一行是——男朋友的注意事項。
我差點被粥嗆到。
“你認真的?”
謝硯垂眼寫題。
“你先問的。”
我噎住。
他又把我的課程作業抽過去,掃了一眼。
我低頭,瞥見他筆記本夾縫里有一行很淺的小字。
重復循環,無解閉環。
下一秒,謝硯合上本子。
快得像什么都沒發生。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陸景辭已經走了過來。
他站在我桌前,臉色很冷。
“安然,你沒必要用謝硯刺激我。”
“找個貧困生演戲,只會拉低你自己。”
我剛要開口,謝硯直接把我的課程作業攏到自己手邊。
隔開陸景辭的視線。
“題沒講完。”
他語氣很淡。
“閑人別打擾。”
陸景辭臉色一僵。
許蔓連忙上前,柔聲勸道:“安然,你這樣真的不好。”
“謝硯同學家境拮據,處處省錢。”
“你天天送東西,別人只會覺得他貪圖你的好處。”
我挑眉:“我送我的,他付了錢。”
“我們兩清,別人憑什么置喙?”
許蔓眼眶一紅,正要開口。
謝硯忽然抬眼。
“我自愿接受。”
“與她無關。”
許蔓當場噎住。
早八下課,人群往外擠。
有人故意撞我肩膀。
我踉蹌半步,下一瞬,被謝硯擋在身后。
他的舊外套洗得發白。
脊背卻挺得很直。
像一道單薄又安靜的墻。
我低頭,瞥見他袖口里露出幾道淺淺舊疤。
像反復受過傷。
我剛想問,他已經拉下袖子。
“打工磕的。”
語氣平淡得像背過很多次答案。
手機震了一下。
校園論壇彈出新帖。
安大小姐扶貧式戀愛:貧困生謝硯成了她的新玩具許蔓的評論排在最前面。
字字關心,句句暗踩。
陸景辭還點了贊。
我正要截圖,余光卻瞥見謝硯的手機。
他的頁面停在論壇**。
指尖輕點幾下。
那些帶人身攻擊的評論,瞬間消失。
動作熟練得不像普通學生。
我心口一跳。
謝硯收起手機,看向我。
“別看。”
“我會處理。”
我望著他的側臉,忽然意識到。
這場告白,好像不只是我在利用他。
從他說“可以”的那一刻起。
他也在主動靠近我。
帶著我看不懂的目的。
3.競賽初篩名單公示那天,謝硯排在第一。
我比自己上榜還高興。
下課后,我特意跑去甜品店,買了一份白桃慕斯。
原書寫過,謝硯芒果和堅果過敏。
嚴重時會休克。
所以我反復跟店員確認。
不含芒果。
不含堅果。
還拍了成分表和小票。
回到教室,我把蛋糕推到他桌上。
“恭喜晉級。”
“小慶祝一下。”
謝硯看著包裝,目光停了一秒。
“我不吃甜。”
我立刻舉起小票。
“低糖。”
“沒有芒果,沒有堅果。”
“我確認過了,你能吃。”
謝硯抬眼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芒果過敏?”
我心口一緊。
糟了。
這是原書劇情里的細節。
現在的我不該知道。
我眨眨眼,硬著頭皮胡扯:“你看起來就很挑食。”
謝硯沒說話。
只是靜靜看著我。
那眼神像在等我繼續編。
我被他看得心虛,干脆把勺子遞過去。
“反正我不會害你。”
謝硯垂下眼。
很輕地說:“我知道。”
然后,他吃了一口。
真的只是一口。
可幾分鐘后,他臉色驟然發白。
手指扣住桌沿,呼吸一下比一下急。
我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謝硯!”
我沖過去扶住他。
他唇色發白,額角全是冷汗。
我立刻翻他的書包。
藥。
他一定有隨身藥。
我翻到藥盒,手卻抖得打不開。
“水!
誰有水!”
沒人動。
他們都愣愣地看著我。
像在看一個兇手。
我急得眼眶發紅。
“愣著干什么!”
“叫校醫!
打120!”
謝硯靠在我肩上,呼吸很輕。
手卻忽然按住我的手腕。
我低頭看他。
他難受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艱難吐出幾個字。
“盒子……別丟。”
我僵住。
來不及問。
救護車很快到了。
謝硯被抬上擔架。
許蔓站在人群里,眼眶通紅。
“怎么會這樣?”
“安然,你不是說蛋糕沒問題嗎?”
陸景辭冷冷看著我。
“安然,就算你想證明謝硯喜歡你,也不能拿他的命開玩笑。”
我抱著蛋糕盒,滿手冷汗。
“不是我。”
“這個蛋糕不是我買的那份。”
許蔓眼淚一下掉下來。
“可蛋糕是你拿來的。”
“也是你親口讓謝硯吃的。”
“安然,我知道你被大家誤會很難受。”
“可謝硯是無辜的啊。”
周圍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厭惡。
震驚。
害怕。
像我真的成了惡毒女配。
論壇很快爆了。
安然倒貼貧困生失敗,故意送過敏蛋糕報復。
謝硯被送醫院,她還在狡辯。
有錢女玩弄貧困生,這次玩出事了。
我坐在醫院走廊。
手背上還留著謝硯抓出的紅印。
我忽然很害怕。
不是怕被罵。
也不是怕重走原劇情。
而是怕謝硯真的出事。
我明明一開始只是想利用他擺脫劇情。
可現在,我滿腦子都是他發白的臉。
長椅上,謝硯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屏幕彈出一行備忘。
這一次,變量出現了。
我還沒看清,屏幕已經黑了。
我后背莫名發涼。
這一次?
什么這一次?
護士從急救室出來,說謝硯暫時脫離危險。
我剛松口氣,輔導員的消息就來了。
明天來學校接受調查。
關于你故意傷害謝硯一事。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不出來了。
我明明已經遠離陸景辭。
可劇情還是繞了一圈。
把“惡毒女配”四個字,重新按回了我頭上。
4.第二天,我被叫進會議室。
許蔓在。
陸景辭也在。
桌上擺滿論壇截圖、醫院診斷書,還有蛋糕盒照片。
輔導員看我的眼神很嚴肅。
“安然,事情影響很惡劣。”
“謝硯同學芒果過敏,你為什么還要給他吃含芒果的蛋糕?”
我攥緊手指。
“那份蛋糕被人調包了。”
許蔓眼眶立刻紅了。
“安然,你別這樣。”
“謝硯都進醫院了,你還要推責任嗎?”
陸景辭冷冷開口:“你以前追我的時候就很極端。”
“我沒想到,你現在會把這種極端用在謝硯身上。”
我抬頭看他。
心里忽然一片冷。
原劇情里,原身也是這樣。
所有證據都指向她。
所有人都說她惡毒。
她拼命解釋。
可沒人聽。
最后陸景辭站出來,說她只是太喜歡他。
于是她所有掙扎,都成了發瘋。
我深吸一口氣。
“我沒有害謝硯。”
輔導員皺眉。
“那你拿出證據。”
證據?
我有小票,有成分表,有店員聊天記錄。
可這些只能證明我買的那份沒問題。
不能證明謝硯吃的那份被調包。
許蔓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她低著頭,聲音哽咽。
“老師,我不是想追究安然。”
“我只是覺得謝硯同學太可憐了。”
“他家里已經那么難,好不容易進了競賽初篩。”
“要是因為這件事留下陰影……”她沒說完,眼淚先掉下來。
陸景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然后看向我。
“安然,道歉吧。”
“別再把事情鬧大。”
我看著他。
“我沒做過,為什么道歉?”
陸景辭皺眉。
“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許蔓小聲說:“景辭學長,你別逼她。”
“她可能只是太害怕了。”
我笑了。
原來這就是劇情。
哪怕我撕掉情書。
哪怕我沒有再追陸景辭。
他們還是能把我一步步推回那個位置。
惡毒。
任性。
傷害貧困生。
百口莫辯。
輔導員把一份處理意見推到我面前。
“先公開道歉。”
“再暫停競賽相關資格。”
“等謝硯同學醒來后,學校會繼續調查。”
我盯著那張紙。
“如果我不簽呢?”
陸景辭冷聲道:“謝硯現在還躺在醫院。”
“你以為他會站出來幫你嗎?”
會議室忽然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慢。
很穩。
下一秒,會議室門被推開。
謝硯站在門口。
臉色還白著,手背上貼著輸液膠布。
外套搭在肩上。
整個人冷得像剛從雪里走出來。
我猛地站起身。
“謝硯?”
他沒有看別人。
只看著我。
視線落在我泛紅的眼角上。
他皺了下眉。
“哭了?”
我鼻尖一酸,立刻別開臉。
“沒有。”
謝硯走進來。
聲音很輕。
“嗯。”
“還是這么嘴硬。”
許蔓臉色白了白。
陸景辭也愣住了。
謝硯把一個透明證物袋放到桌上。
里面是蛋糕盒、勺子,還有一只U盤。
他抬眼看向所有人。
“她沒有害我。”
“蛋糕是我自己吃的。”
“因為我信她。”
會議室死寂。
謝硯頓了頓,聲音更冷。
“至于誰調包。”
“誰把她推回這個局里。”
“我這里都有證據。”
他低頭看我。
那一瞬間,我忽然想起他手機上的那句話。
這一次,變量出現了。
謝硯像是在對我說。
又像是在對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宣判。
“這一次。”
“誰都別想讓她認。”
他抬手,將U盤**電腦。
屏幕亮起的瞬間,他擋在我身前。
一字一句道:“我的人,輪不到你們隨意定罪。”
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惡毒女配后,我緊抱反派大腿,和他一起手撕劇情》,大神“美少女壯士”將溫聲陸景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穿成了狗血文里暗戀校草男主的炮灰女配。一睜眼,就看到男主把我露骨的情書發在群里。周圍人圍著我笑。原書女主站在我跟前,溫聲對我說:“安然,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寫這樣露骨的情書,會讓人看不起的。”我沉默了。按照原劇情,我會繼續像哈巴狗一樣圍著陸景辭轉。最后,還要替他背黑鍋,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想到這里,我忽然笑了。“誰說這封情書是寫給陸景辭的?”我快步走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那個少年——謝硯。按照原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