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協議簽完十分鐘,**把我做了八個月的舊廠改造方案交給新任總監,還當著客戶的面通知我:“你離開公司,方案歸公司;你離開我,客戶也不會再認你。”
會議室里,白珊抱著那本厚得像磚的方案,沒敢看我。
封面原本寫著:
南汀機修廠改造計劃——項目負責人程見微
現在換成了澄川策劃的燙銀標識。
負責人:陸成川、白珊。
陸成川坐在長桌正中,手邊還放著我們剛簽完的離婚協議。最后一頁的墨跡沒有干透,他卻已經讓助理把客戶請進來,宣布公司和婚姻都完成了“平穩交接”。
棲岸文旅的趙總看看我,又看看他。
“程總監不再參與?”
“她今天起離職。”陸成川說,“不影響項目。所有資料、訪談和設計成果都屬于公司。”
我問:“南門的三十七戶攤主,你見過幾位?”
陸成川皺眉:“現在不是考我。”
“雨天積水最高到哪一級臺階?”
“具體數據團隊都有。”
“你要接手,就回答。”
他合上方案。
“程見微,你別把工作和私人情緒混在一起。”
這句話我聽了十一年。
創業第一年,我發燒還在改提案,叫負責商務的他替我守半小時電腦。他說客戶不等私人情緒。結婚第三年,我母親手術,他把周年慶發布會定在同一天,說工作不能被家庭綁架。上個月,他讓我給白珊讓出項目發布會的主講位置,理由仍然是我不能因為夫妻關系,對公司安排太敏感。
現在我們終于不是夫妻了。
他仍然用同一句話,要求我把做過的事也留下。
離婚并不是因為白珊。
她只是最后一個被放到我位置上的人。
澄川策劃最初叫“見川”,取我和陸成川名字里的一個字。公司做大以后,他說客戶總把“見”念錯,改成“澄川”更響亮。我在變更文件上簽了字,覺得名字而已,誰都知道公司有我的一半。
后來辦公室從一間變成兩層,我從聯合創始人變成項目總監。股權融資時他說夫妻不要同時占管理席,我讓了;客戶慶功時他說老板娘站前面會讓團隊不舒服,我退到后排;去年公司官網更新,創始故事只剩他一個人的照片,我還替公關解釋,是我不喜歡出鏡。
直到南汀項目發布會,他讓我把主講交給白珊。
我問為什么。
他說:“你已經擁有得夠多了。”
那天回家,我把離婚協議放在餐桌上。他沒有問我為什么,只問如果離婚,我會不會影響南汀交付。
我當時竟然回答:“不會。”
所以今天,他真的把不影響交付當成了我最后一項工作。
趙總低聲問我:“交接清單簽了嗎?”
“簽了。”陸成川替我回答。
我看著他:“我簽的是設備、賬號和公司文件,沒有簽我繼續替你兜底。”
“你也帶不走任何成果。”
“我知道。”
陸成川大概沒想到我承認得這么快。
公司為項目支付了工資,合同也約定職務成果歸公司。八個月的圖紙、模型、訪談,都不能裝進我的硬盤。
我把胸牌摘下來,放到離婚協議旁邊。
“祝你們順利。”
白珊終于抬頭:“程姐,下午還要去現場,你能不能把排水測試的***——”
“問項目負責人。”
我推門出去。
電梯到一樓時,趙總追了下來。
“半年前我問過你,要不要來棲岸做項目管理。”
“那時我拒絕了。”
“因為陸成川?”
“因為我不想讓丈夫覺得,我帶著客戶離開公司。”
趙總遞來一份文件。
不是新合同,是半年前那封一直沒有撤回的聘用邀請。南汀舊廠是棲岸未來三年最大的項目,甲方項目負責人上周突然離職,他們需要一個真正知道現場的人。
“你今天接受,明早參加項目啟動會。”他說,“但有一條。澄川策劃已經中標,我們不會因為你們離婚就換供應商。”
我翻到簽字頁。
“也就是說,我還得和陸成川做完這個項目。”
“對。你管他交什么,他管怎么交。”
我簽下名字。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重新走進澄川策劃的會議室。
陸成川看見我坐到客戶席,手里的激光筆停在半空。
我把第一份甲方整改通知放到他面前。
“陸總,我們開始吧。”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離婚后,我只做自己的甲方》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離婚協議簽完十分鐘,前夫把我做了八個月的舊廠改造方案交給新任總監,還當著客戶的面通知我:“你離開公司,方案歸公司;你離開我,客戶也不會再認你。”會議室里,白珊抱著那本厚得像磚的方案,沒敢看我。封面原本寫著:南汀機修廠改造計劃——項目負責人程見微現在換成了澄川策劃的燙銀標識。負責人:陸成川、白珊。陸成川坐在長桌正中,手邊還放著我們剛簽完的離婚協議。最后一頁的墨跡沒有干透,他卻已經讓助理把客戶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