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辭職在老家修養兩年,離開前,一向沉默的小侄女卻攔住我。
在我眉心處點了一顆紅痣。
我問她為什么,可她只是**棒冰不說話。
我只當她是小孩心性,愛玩。
隨手遞給她兩包薯片,抬手擦掉了。
可沒想到,在我過**安檢時,儀器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警報聲響起三秒,我便被身邊的**死死按在身下。
“帶走,好好檢查!”
我被嚇得渾身發抖,看著專家神情嚴肅地排查著我周身。
等到他手中的掃描儀掃過我額頭時。
原本平坦的額頭,卻瞬間發出幽幽的紅光。
......
離家前的院子里。
母親在廚房里切咸菜,父親蹲在門檻邊,把我行李箱松掉的輪子擰緊。
村口有人騎電動車經過,車筐里裝著剛摘的青菜,水珠一路滴在土路上。
小侄女就站在槐樹底下,手里攥著那根紅色棒冰。
我以前從沒認真看過她的眼睛。
那天卻覺得奇怪,她明明只是個五歲的孩子,眼神卻安靜得過分。
“叔叔要走了。”
我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臉,
“以后想吃什么,讓***給我打電話。”
她沒有躲,也沒有笑。
一陣風吹過,槐樹葉子沙沙響。
她手里的棒冰沒有滴水。
可那天太陽很大,院子里的水泥地都曬得發燙。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她忽然抬起手。
冰涼的指尖點在我眉心。
我愣住:
“你干什么?”
她收回手,繼續舔棒冰,像什么都沒發生。
我摸了摸額頭,指腹上沾了一點紅。
像糖漿,又像顏料。
“哪來的?”我皺眉問她。
她還是不說話。
我媽從廚房探頭:
“又調皮了?別耽誤你小叔趕車。”
我沒當回事,順手從包里摸出兩包薯片塞給她:
“行了,拿去吃,別堵門。”
她抱著薯片,卻沒走,只抬頭看著我。
我趕時間,沒再追問,拖著箱子出了院門。
車子開出村口時,路邊玉米葉被風吹得嘩啦響。
日頭很好,曬得柏油路發白,我以為那不過是老家臨別前一個小插曲。
直到上午十點十七分,我站在**站安檢口。
大廳里人聲嘈雜,廣播一遍遍提醒旅客檢票
我把背包放上傳送帶,跟著隊伍往前走。
下一秒,安檢門發出尖銳警報。
不是“滴”的一聲,而是一串急促到刺耳的長鳴。
我剛抬手,身側兩道人影猛地撲過來。
肩膀被反剪,膝彎被狠狠踹中,我整個人砸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磚,行李箱在傳送帶盡頭翻倒,衣服散了一地。
有人尖叫,有人舉手機。
“別拍!全部后退!”
壓住我的人力氣大得嚇人,膝蓋頂在我后背,我胸口發悶,連喘氣都困難。
“姓名!”
“我……我叫陳言,我只是坐車……”
“閉嘴!”
一只黑色掃描儀貼近我的后頸,從脊椎一路掃到頭頂。
儀器一開始安靜,直到掃過眉心時,屏幕猛地亮紅。
周圍的廣播還在播報:
“請旅客照看好老人和兒童……”
可我面前的人臉色全變了。
專家壓低聲音:
“啟動最高級反應。”
這句話像一枚看不見的開關。
安檢區沒有混亂,卻在幾秒內變得陌生。
卷簾門緩緩落下,旁邊的奶茶店還在放輕快的流行歌。
幾個穿深色制服的人從不同方向走來,耳機里不斷傳出短促指令。
我被帶進一條內部通道。
通道盡頭有自動售貨機,屏幕上還滾動著汽水廣告。
可我經過時,所有飲料瓶的標簽同時閃了一下,像被某種電流輕輕掃過。
旁邊一臺清潔機器人原本正慢悠悠轉圈,忽然停住,屏幕上跳出一串亂碼。
我心里發涼。
明明身邊還是**站,墻上貼著文明出行的海報。
遠處還能聽見候車大廳的笑聲,可我走過的地方,一切都在悄悄偏離正常。
一個穿白色防護服的男人快步蹲下,手里換了更小的探頭。
他沒有碰我,只把探頭懸在我額前兩厘米。
下一秒,我看見地磚上泛出一圈淡淡的紅光。
像從我皮膚底下透出來的。
我渾身發麻。
專家盯著屏幕,臉色比**還難看。
下一秒,我周圍被**圍城一堵墻。
顧城拿著儀器貼在我額頭上。
一陣幽幽的紅光從我額頭散發出來。
頭頂上響起一道聲音:
“陳言,你額頭上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優質好文,《請小侄女吃紅豆冰,過安檢時卻被抓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言小侄女,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辭職在老家修養兩年,離開前,一向沉默的小侄女卻攔住我。在我眉心處點了一顆紅痣。我問她為什么,可她只是舔著棒冰不說話。我只當她是小孩心性,愛玩。隨手遞給她兩包薯片,抬手擦掉了。可沒想到,在我過高鐵安檢時,儀器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警報聲響起三秒,我便被身邊的特警死死按在身下。“帶走,好好檢查!”我被嚇得渾身發抖,看著專家神情嚴肅地排查著我周身。等到他手中的掃描儀掃過我額頭時。原本平坦的額頭,卻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