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傅司予能夠預知災難。
每次預知我出事,他都會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我出車禍前一天,他把剎車失靈的車換去保養。
我被人暗中跟蹤,他提前一周就給我找好了貼身的保鏢。
他像個神明,替我擋下所有的厄運,治愈了我被**背叛的絕望和創傷。
唯一的變故,是一年前他哥生病去世,我的閨蜜江雪寧成了寡婦。
從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偶爾會透著我不懂的防備。
但他一如既往寸步不離的保護我,我就沒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我在虛掩的書房門外,聽到了他壓抑卻滾燙的聲音。
“大哥去世了,你還要躲我到什么時候?”
江雪寧推開他:“你瘋了!
南溪是我最好的閨蜜,你不是愛她…愛?”
傅司予低笑了一聲。
“雪寧,你明明知道我是為了保護你。”
他頓了頓。
“一年前,在我的預知里,顧南溪未來會發瘋般地傷害你,我只能用傅**的頭銜把她死死鎖在身邊,否則我早就和她提離婚了……”話未說完,兩人像再也忍不住般抱作一團。
而我僵在門外,渾身血液寸寸凍結,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失神兩秒,我抖著手慢慢握住了門把手。
......明明有無數的話想要質問。
想問他把我當成了什么。
想問他這一年的溫柔算什么。
可就在傅司予說話的下一秒,我忽然不敢打開那扇門了。
“在我的預知里,只要不被顧南溪發現,她就不會發瘋。”
“雪寧,為了你的安全,只能讓你先受些委屈。”
手腳不聽使喚地發軟。
江雪寧輕輕哭出聲。
“可是這對南溪太不公平了。”
傅司予抱緊她。
我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墻壁。
“你總覺得對不起她,那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我會想辦法的。”
“如果可以,我會偷偷和她**離婚手續,把結婚證給你。”
再聽不下去,我逃跑似的回了臥室。
關門以后,我坐在床邊,很久沒有動彈。
腦子里反復響著傅司予的話。
原來他想離婚,已經一年了啊。
可這一年。
他每天都會把我的洗澡水溫精確調到三十九度,只因為我皮膚敏感。
我低血糖,他每天都會在我的包里放一塊巧克力。
他甚至在雷雨天整夜不睡,用雙手捂住我的耳朵,只因為我害怕打雷的聲音。
我呆滯地坐在床上,失神的望向前方。
視線聚焦處,看到了傅司予掛著的西裝。
我走過去,從內側口袋里翻出了他的備用手機。
這個手機他并不常用,所以我從來沒有查過。
手機設了密碼。
我猶豫了片刻,輸入了江雪寧的生日。
進去了。
我抖著手點開聊天框。
傅司予隱藏在平靜之下的濃烈情感,就這樣直白地展現在我面前。
雪寧,今天路過婚紗店,看到那件白色的,很適合你。
雪寧,對不起,今天只能陪她吃飯,但我點的是你最愛的松鼠鱖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