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發現,我舔蔣辰嶼舔到一半不舔了。
閨蜜以為我是因為他青梅轉來我們學校選擇主動退出。
卻不知道我是車禍失憶了。
她勸我:退出也好,聽我一句勸,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我沒反應,她又說:你看你在他身上花那么多錢,有個回響沒有?
我震驚道:你污蔑我舔一個不認識的人就算了,怎么還咒我破產!?
1蔣辰嶼真不是東西,你車禍住院這么多天,他愣是一次都不來看你。
他也不想想,要不是給他買那個破生日蛋糕,你至于出車禍嗎?
這樣的男人,不分留著過年嗎?
晴晴,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不確定地問:你在說我?
要不是看在我傷了腦袋的份上,余瑤高低得給我一下子。
不然呢?
章雨晴,你醒醒吧,你告訴我是不是上輩子欠蔣辰嶼什么了,這輩子非要這么死心塌地跪舔他?
我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嘴,腦袋都快打結了。
我才不喜歡蔣辰嶼!
關鍵是我連蔣辰嶼是誰都不知道。
你剛剛說的啥?
我說,我才不喜歡蔣辰嶼。
余瑤愣了一下,沖過來掐了我一下。
余瑤,我都車禍了,你還掐我,你是人嗎?
你把剛剛的話再重復一遍?
我說,我不喜歡蔣辰嶼。
這么說,你決定退出了?
我人都快被她搖顛了,連連點頭。
退出退出,我退行了吧。
余瑤連連點頭,退出也好,聽我一句勸,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見我沒反應,她又說:你看你在他身上花那么多錢,有個回響沒有?
說白了,他就是個貔貅,只吃不拉。
你不僅傻還瞎,喜歡誰不行非得喜歡蔣辰嶼,非在他那顆樹上吊死嗎?
我嘴角抽搐,她可以罵我傻,罵我瞎,但不能污蔑我為了個男人就無底線啊。
那不純純腦殘戀愛腦么。
蔣辰嶼是誰?
余瑤臉色頓變,急忙按鈴搖來醫生。
醫生,快給她安排個腦CT或者核磁共振啥的,我懷疑她腦子壞了。
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罵人真臟。
經過一系列醫生的檢查,最終確定我因車禍患上了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
我狐疑地看著余瑤。
她愣了兩秒后,發出一陣爆笑。
你選擇性地把蔣辰嶼忘了?
忘的好,忘的秒!
晴晴,你這真是因禍得福啊。
因禍得福?
她口中的蔣辰嶼,我的男朋友有那么渣嗎?
渣,渣的天崩地裂。
……2在我出院前兩天,被章雨晴唾罵過無數遍的蔣辰嶼終于露面了。
果然是眉眼清冷,擺著一張仿佛所有人都欠他錢的臭臉。
看見我一言不發就算了,還帶來一個掛件。
余瑤瞬間擺出戰斗模式,仿佛我一聲令下,她就能沖上去撓那青梅滿臉是包。
沒死啊。
蔣辰嶼冷冷地看著我說。
?
這就是余瑤口中我喜歡的要死的那個男生?
我一個凌厲的眼神兒制止了要出頭的余瑤。
你過來。
蔣辰嶼一臉不耐煩起來。
過去干什么?
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我……***,我實在忍不了了。
我掀開被子鞋都沒顧上穿,飛奔到他面前甩了兩記響亮的耳光。
嗯,就是這種感覺,果然舒服多了。
蔣辰嶼的臉又紅又紫又青。
像大醬缸。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說:你竟然打我?
搞笑。
我出了一場車禍,誰見了不說一句幸好平安無事沒斷胳膊斷腿兒。
他倒好,來了就懟一句:沒死呢!
我沒打死他,是我心地善良。
他的青梅許淼淼烏眼雞似的沖上來質問:章雨晴,你別太不識抬舉了,辰嶼來看你是好心,你不領情就算了,**算怎么回事?
余瑤輕嗤一聲,打就打了,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你憑什么說話,有你什么事兒。
章雨晴,你必須給辰嶼道歉。
說完,她就要伸手拉我。
嘖。
真好啊。
剛想睡覺就來遞枕頭,她是個有眼力見兒的。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我那一刻,我暈倒在了余瑤的懷里。
**了,救命啊!
……回頭得提醒一下余瑤,戲有點過了。
3聽余瑤說,見我暈倒。
那倆人跑的比兔子還快。
尤其是蔣辰嶼那個慫包,手機跑掉了都不敢撿。
還是許淼淼偷偷回來撿的。
你說,我就是對那個玩意兒死心塌地還倒貼錢?
余瑤認真點頭。
不然呢。
我人都傻了。
我以前都是什么眼光啊,那蔣辰嶼一看就是喪氣玩意兒啊。
余瑤還說說,我花了很多錢在他身上。
急忙翻看了一下手機里的賬單,我快自閉了。
我真的在他身上砸了不少錢。
買名牌、買名表、買豪車,竟然只為博他一笑?
他是什么好東西嗎?
看著手機里的大額轉賬,我陷入了沉默。
瑤瑤,我明白你為什么想要抽我了。
拿錢去投資可以理解。
但把錢花給他這樣的男人。
說實話,我根本理解不了當初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余瑤挑著眉說:這次沒白撞,都把你撞清醒了。
我越想越氣。
養條狗,狗見了我還知道搖搖尾巴。
但蔣辰嶼呢?
更何況,這次我還是為了幫他買生日蛋糕才出的車禍。
許淼淼還在朋友圈茶言茶語:祝我的小阿嶼生日快樂,(ps:我們專屬的二人世界。
)都給我氣笑了。
高檔餐廳是我訂數月前就訂了的。
燭光晚餐也是我花錢點的。
原本就沒有許淼淼半毛錢的事兒,是她非要死皮賴臉地跟在蔣辰嶼身后。
說到這里,余瑤氣呼呼地點了點我的額頭。
她安的什么壞心眼兒,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偏偏你,蔣辰嶼說一句讓她也去見識見識,你就同意了。
許淼淼非說缺蛋糕,你也是傻,竟然去買。
結果,蛋糕沒買來,我好出車禍。
那對狗男女吃了燭光晚飯,反手就在朋友圈譏諷我。
艸。
我這會兒氣血上升,多少有點高血壓了。
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嚇了余瑤一跳。
你干嘛?
出院!
去找那對狗男女的麻煩。
姑奶奶,后天就出院了,你還折騰什么?
那對狗男女,晚兩天收拾也不遲,反正又跑不了。
我想了想,覺得她這話說的對。
是得養精蓄銳,把身體養好,介時好好打一打那對狗男女的臉。
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花我的。
竟然還敢這么對我。
真是不要臉**給不要臉開門,不要臉到家了。
余瑤看我的眼神兒,隱隱中帶著激動。
你終于清醒了,我還以為你追那個渣男變顛婆了。
我懂她的意思。
我這個人,別看外表柔柔弱弱,可骨子里都是倔強。
我媽說,我是天生的大犟種。
按照我以往的邏輯思維,估摸著是追蔣辰嶼沒追上,越追越不服氣吧。
余瑤像是有那個ptsd了,抽空就要再三問我:你確定不追蔣辰嶼了?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大姐,我是有病,不是腦殘。
上趕著的不值錢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4出院那天,蔣辰嶼來了。
臉依舊臭的很。
我掃了他一眼后沒理,直接把他當空氣。
章雨晴,你不要太過分!
哈?
他在狗叫什么?
我疑惑地看向他。
余瑤急忙在我耳邊提醒說:晴晴,記住他是怎么對你的,可不能再因為三言兩語就原諒他了。
我以前這么賤的嗎?
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兒。
你說什么?
蔣辰嶼眉頭緊鎖,一副被人忽視而自尊心破裂的模樣。
別裝了,你的手段我還不了解嗎?
淼淼沒有得罪你吧?
這次的車禍更是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么要把臟水往她身上潑?
你這么針對她,不就是因為她跟我關系走的近了嘛。
章雨晴,我記得跟你說過,我和淼淼從小就認識,她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來,想找個熟悉的人親近有錯嗎?
我輕輕地笑了。
沒錯啊。
蔣辰嶼愣住了。
他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我。
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你跟她那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用不著跟我說我,那是你們之間的事。
至于你剛剛說的我往她身上潑臟水…呵!
她都夠臟了,還用得著我潑臟水嗎?
余瑤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這下令早已躲在門外的許淼淼徹底破防了。
委屈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沖到我面前控訴。
你討厭我,我無話可說,你妒忌我和阿嶼哥哥的關系,我也認了。
但是你不能聯合周圍的人霸凌我啊。
聽聽這標準的綠茶說辭,把自己說成被迫受欺負的弱小一方。
蔣辰嶼心疼地恨不得要把他的淼淼揉進懷里好好疼愛。
淼淼別哭了,跟她這種人,你講什么道理啊。
我抱著雙臂,靜靜地看他們表演。
對了,你是開車來的吧?
冷不丁被我炸這么一句,蔣辰嶼下意識點頭。
要是給我。
他遲疑了兩秒鐘,眼底竟然有些不甘心。
這時,余瑤似笑非笑地嘲諷起來。
嘖嘖嘖,既然不喜歡我們家晴晴,那還要我們家晴晴的車干嘛?
怎么,你不會是覺得這車就是你的了吧?
一想到這里,我就有些肉疼。
真金白銀砸出去,沒想要換來的竟然是這么個玩意兒。
許淼淼眼睛一轉流露出幾分精明和算計。
5這車明明是她硬要塞給阿嶼哥哥的。
蔣辰嶼聞言,附和地點頭。
給爺整笑了。
我這會兒想給自己一巴掌,以前是怎么看上眼前這么個玩意兒了,還為他爆金幣。
既然你不喜歡又覺得勉強,就把車還給我。
我主打一個不勉強人,也不慣著人。
二人雙雙呆住。
蔣辰嶼眼底閃過一絲不舍。
許淼淼仍舊像只斗雞似的,送出去的禮物,還能要回去?
余瑤站在一旁輕笑一聲:真是小刀拉**——開了眼了。
車子本來就是晴晴的,借給蔣辰嶼開幾天不會真以為送給他了,還不想還了。
嘖嘖嘖,嘴臉可真難看啊!
蔣辰嶼的臉色漲紅,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扔給我。
拿去!
章雨晴,以后不要在送我莫名其妙的東西了。
我勾起唇角,涼涼地道:放心吧,沒有下次。
徐淼淼挽住蔣辰嶼的手臂,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阿嶼哥哥,你還沒問她正事呢。
蔣辰嶼聞言,立馬正義感爆棚地怒視著我。
章雨晴,是你散布謠言說是淼淼害你出的車禍吧?
大家現在都誤會她了,你要幫她澄清。
他說這話時,帶著命令的口吻。
仿佛是理直氣壯地吩咐我做事。
我淡淡地掃了一眼許淼淼。
嘴角上揚,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要是真沒做過,清者自清,根本不需要澄清。
你說對吧,許、淼、淼!
她被我盯的渾身一顫,立即躲在蔣辰嶼身后。
阿嶼哥哥,我沒有。
說完,分外無辜的大眼睛里淌出幾滴鱷魚。
蔣辰嶼眉頭緊鎖,心疼不已。
突然抬頭怒視著我**:你真是夠了,為什么要嚇她?
難道不是因為做賊心虛?
誰做賊心虛了?
蔣辰嶼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們晴晴是因為去給你買蛋糕才出的車禍,是誰嚷嚷要蛋糕吃?
余瑤心直口快,一點也沒慣著二人。
我們晴晴大度,沒給你們要醫藥費就夠好了,你還有臉讓她給許淼淼道歉?
蔣辰嶼,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哦對,你不是,因為你一點擔當都沒有。
許淼淼,你這就叫咎由自取,回旋鏢扎在自己身上了吧,這就叫活該!
想還想讓我們晴晴幫你澄清?
哪來的臉說出來!
她快言快語,***似的輸出,臊的許淼淼和蔣辰嶼滿臉漲紅。
阿嶼哥哥,我……不等她說完,余瑤就截斷了她的話。
什么哥哥妹妹的,你倆要真想當兄妹干脆當一家人算了,少在這里膈應人行不行?
站著不走是想負責到底?
行啊,要不你們倆誰把剩下的兩萬塊錢醫藥費給結算一下?
一聽說要掏錢,二人躥的比猴都快。
望著他們的背影,余瑤輕哼一聲:什么東西啊。
我也嘖了一聲,晦氣!
6住院時,不少同學來看我。
所以,一出院我就請了大家去吃飯。
當然,除了許淼淼和蔣辰嶼。
沒想到,第二天他會找上門來。
章雨晴,這就是你追我欲擒故縱的手段嗎?
哈?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昨天聚會故意不叫我,你難道不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嗎?
???
蔣辰嶼,你身上別的優點我暫時沒有發現,但是自戀這一塊兒,比癩蛤蟆都自信。
你……!
我什么我?
你聽清楚了,我喜歡你時候,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拒絕。
但我現在不喜歡你了,你、在我眼里連屁都不是。
說完,我轉身離開。
蔣辰嶼氣急敗壞地大喊:章雨晴,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喜歡你。
呸!
誰要他喜歡啊。
但……我桌子上堆滿的鮮花是幾個意思?
余瑤瞥了不遠處的許淼淼一眼,故意大聲說:他以為自己是誰啊,我們晴晴有的是追求者!
what?
余瑤湊到我耳邊說:你和蔣辰嶼決裂的事都傳開了,早上五點多都有人托我給你送禮物。
不過嘛,我知道你的原則,沒收。
我嘴角抽了抽。
那這些花是?
放心吧,都是咱們那幾個好朋友送的。
知我者,余瑤也。
許淼淼什么也沒有說,卻對我露出一個挑釁又輕蔑的笑容。
沒一會兒,蔣辰嶼進了教室。
我正認真低頭預習今天的課,卻聽到余瑤在咬牙切齒地說:太過分了吧!
兩道陰影投下,我抬起頭看到了許淼淼已經挽住了蔣辰嶼的手臂在我正前方落座。
教室那么大,那么多空位憑什么要坐我前面,這不是膈應人嗎?
許淼淼回頭,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
你什么意思啊?
余瑤最討厭綠茶,白了她一眼。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裝什么聊齋啊。
我、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我今天沒有戴隱形,所以才會跟同學換座位,晴晴,如果真的有打擾到你們,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阿嶼哥哥,我不太舒服呢,這節課我不想上了。
蔣辰嶼回頭瞪著我,十分生氣。
章雨晴,你真是夠了。
淼淼是來陪我上課而已,有必要把人逼成這樣嗎?
許淼淼還特意象征性地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
這一幕,還真是把我氣笑了,都這樣了還能托我下水。
她還當我是以前的軟柿子,想捏就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