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最后的零點一分,我不要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大爆”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薄景川柚寧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最后的零點一分,我不要了》內容介紹:人人都說我是薄景川的舔狗。只因他天生痛覺過敏,一丁點磕碰就疼得渾身發抖。于是,他被仇家報復時我替他擋了一刀。他被家法伺候時我替他挨了九十九鞭。薄景川紅著眼遞給我一張積分表:“柚寧,你替我疼一次就積0.1分,只要積夠100分,我們就結婚。”我積了五年,好幾次險些喪命,終于積到了99.9分。這天我去醫院復查雙腿。當初車禍推開他,雙腿承受了全部沖擊力,近來又疼得厲害。卻意外看到薄景川陪著他失蹤數年的白月...
人人都說我是薄景川的舔狗。
只因他天生痛覺過敏,一丁點磕碰就疼得渾身發抖。
于是,他被仇家報復時我替他擋了一刀。
他被家法伺候時我替他挨了九十九鞭。
薄景川紅著眼遞給我一張積分表:“柚寧,你替我疼一次就積0.1分,只要積夠100分,我們就結婚。”
我積了五年,好幾次險些喪命,終于積到了99.9分。
這天我去醫院復查雙腿。
當初車禍推開他,雙腿承受了全部沖擊力,近來又疼得厲害。
卻意外看到薄景川陪著他失蹤數年的白月光溫晚產檢。
溫晚隨口說想讓他也體驗一下分娩陣痛。
我太清楚他的體質,平時**都要攥緊拳頭強忍的男人怎么會答應?
可下一秒,薄景川毫不猶豫躺到陣痛椅上,任由等級一點點往上攀升。
透過玻璃,我一動不動地站著。
看著他疼到渾身痙攣,差點休克也沒有喊停。
直到他打開門,我才發覺舊傷復發的雙腿早已發麻。
“晚晚未婚先孕,我不能不管她,你若是不依不饒,前面的積分全部作廢。”
看著他的臉色因劇痛慘白。
我笑了笑:
“不用了,最后的0.1分,我不要了。”
......
薄景川一噎,皺著眉冷聲道:
“宋柚寧,你又在鬧什么?”
不等我開口,溫晚上前拉住我的手,忙不迭地道歉。
“柚寧,我失蹤這些年,被渣男騙得大了肚子,我沒辦法了才找阿川幫忙的,你不要介意。”
我抬手欲掙開,她卻順勢往旁邊一倒。
“柚寧,就算你不原諒我,也沒必要推我吧......”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
“宋柚寧!你瘋了?!”
薄景川臉色驟變,下意識推了我一把,立刻抱著溫晚沖出體驗室。
我曾用雙腿為他擋下車禍沖擊,此刻猛地砸在地上,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看著手機中積分表上的+0.1分,鼻頭突然泛酸。
以前家里實木書柜需要挪動,我實在搬得吃力,叫薄景川搭把手。
可他卻拒絕得干脆,“我痛覺敏感,不能做這種有受傷風險的事。”
最終我被砸傷,斷了三根肋骨。
此刻他卻顧不得這種風險,抱著溫晚就沖了出去。
我艱難起身走出醫院,深秋的冷風迎面吹來。
街上人來人往,天色由明轉暗。
手機安安靜靜躺在口袋里,沒有消息,也沒有一通電話。
我早該習慣的。
和從前無數次一樣,獨自消化所有難過和傷痛,自己收拾好情緒。
就在這時,****驟響。
對方聲線慵懶,尾音拖得淡淡:
“宋小姐,事已至此,不如考慮考慮我?”
我沉默幾秒,終于開口:
“好,我答應和你出國。”
推開家門時,已經是凌晨4點。
薄景川坐在沙發正中,一夜沒睡,眉眼冷得像結了冰。
我換鞋的動作很輕,還沒站直,他的聲音就砸了下來。
“這么晚才回來,你的膽子真是越發大了。”
我抬眼看向他,目光無意掃過他的小臂。
那里多了一塊淤青,位置突兀。
應當是他動作太急撞到桌角留下的。
我的沉默徹底惹惱了他。
他起身走近,壓迫感沉沉壓下來:
“所幸今天晚晚沒事,但該有的懲罰不能落下,今晚你就跪祠堂吧。”
我在他冷峻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狼狽的倒影,幾乎是脫口而出:
“如果今天是我要你體驗分娩陣痛,你還愿意嗎?”
薄景川怔愣片刻,剛要回答,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