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我媽，從小就不要臉。
小時候村里男人仗著我媽無依無靠，半夜爬墻頭，我媽當場給他二弟踹壞。
我則蹬著**輪，把那男人的褲衩掛上旗桿，全村宣揚。
上學時有人造我黃謠，我就把她寫給竹**情書放在全校****上朗誦。
工作后上司想要潛規則我，我當晚就拉上**跪在警局門前開直播。
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唯有竹馬司止淵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小時候替我守旗桿，不讓人把褲衩帶走。
上學時跟我一起朗讀情書，工作后更是直接將上司打進醫院，一個月都沒下床。
面對外人罵我潑婦，他只是笑著替我擦掉眼淚：
“什么潑婦？有勇氣捍衛自己的叫勇士，以后，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能看穿我的偽裝，守護我的脆弱。
我以為，他是世界上除了我媽唯一一個為我的不要臉而感到開心的人。
直到溫柔含蓄的秘書來到公司，一切都變了。
生日那天，我拎著秘書故意留在車里的**找上公司。
面對我的破口大罵，司止淵沒有站在我這邊。
而是冷眼旁觀我發完瘋，冷笑著吐出一句話：
“和**一樣，丟人現眼，像個潑婦。”
我渾身一僵。
一瞬間，這條流淌了十多年的愛河，枯涸了。
01
林嬌嬌紅著眼，連哭聲都很小：
“司總，要不然我還是辭職吧，這都是這個月的第三回了。”
“我留在公司可能太礙夫人的眼了，每一次都要污蔑我，還要發到網上罵我，現在連我老家的人都說我是**，我受不了了。”
她掩面而泣，瘦弱的肩膀聳動，讓圍觀的人跟著同情起來：
“夫人，知道你不要臉不要皮，但這是公司，你不要臉別人還要呢，能不能別再來鬧了！”
“對啊，嬌嬌只是司總的貼身秘書而已，你別給自己創造假想敵了好嗎？”
周圍人對著我指指點點，臉上滿是厭惡。
我渾身發涼，居然有一瞬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月林嬌嬌故意挑釁我已經是第三回了。
第一回，她把潤滑液寄到我家，被我罵后說是填錯了地址。
司止淵拒絕了我開除她的要求，抱著我哄了一晚上：
“嬌嬌不是故意的，我回頭說她，再給她一次機會，老婆。”
第二回，她在結婚紀念日發了僅我可見的和司止淵的合照，被我找上門后又匆匆刪除。
司止淵調出餐廳的錄像，證明那場公司聚會有很多人，不是單獨約會。
隨后扶額嘆息：
“阿愿，你是不是太閑了？自己找點事做吧，成嗎？”
這是第三回。
我抬眸，僵硬地看向司止淵。
他沒看我，正低頭給林嬌嬌擦拭額頭上的雞蛋液。
輕輕**她額頭上的紅腫，溫聲問道：
“疼嗎？”
見林嬌嬌噙著淚點頭，他立刻叫來曾經專屬我用的家庭醫生給她看診。
隨后，冷冷瞥向我，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冷冽：
“沈愿，你這次有點太過了。”
“之前兩次我都忍了，現在拿著條不知道是誰的破**就來找事，你是不是太瘋了？”
“給嬌嬌道歉，保證從此以后不再踏入公司一步，這事就過去了。”
我死死咬著牙，梗著脖子，不讓眼淚落下。
聲音卻抖了起來：
“我道歉？！我憑什么道歉？！”
“林嬌嬌想爬你的床看不出來嗎？你專用的私家車只有我能坐！現在卻有別的女人的**，我查行車記錄儀，你昨晚剛送林嬌嬌回家，這有什么好解釋的？！”
“只是被我砸了個雞蛋而已，還要調我的專用醫生，還要我道歉，到底是誰瘋了？！”
剛剛還幫腔的員工紛紛退去，沒有一個人再敢說話。
他們都知道，我發起瘋來六親不認。
家庭醫生在此刻上前，低聲道：
“司總，沒任何問題，甚至連淤青都不會留下，你放心吧。”
司止淵臉色這才稍微緩和，讓助理帶走林嬌嬌回家休息：
“算了，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以后你別來公司了。”
我沖上前，拽住林嬌嬌的胳膊：
“憑什么就這么過去了？！給我的解釋呢？！**到底是不是她的！你到底能不能開除她——”
“夠了！”
司止淵臉色沉了下來：
“沈愿，**還在醫院里躺著，你注意點分寸。”
我豁然松開手，瞪圓了眼睛：
“你威脅我？”
“司止淵，你公司的創業基金是我媽把老家房子賣了給你湊出來的，她查出肺癌的時候是你保證過會拼盡全力治療她的，你現在用我媽來威脅我？！”
司止淵嘴角繃直，直接掏出手機給我轉了三百萬：
“十年前的創業基金，三十萬，我還你十倍，別再拿這個說事。”
“你先回家，一會我還有個會。”
一瞬間，我心中僅存的僥幸，蕩然無存。
我僵在原地，渾身都在發抖，話卻哽在喉嚨，怎么都說不出來。
家庭醫生見狀上前想要說幾句：
“司總，別和夫人置氣，她情緒不穩定很正常，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