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楊維明費力地掀開一線視線。
天花板斑駁,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
這不是他那間狹小的出租屋。
“我這是……在哪?”
他撐起身子,太陽穴突突直跳,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鉆入腦海。
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碎片強行塞進(jìn)意識深處。
秦城?
紅星四合院?
還有那個還沒見面的相親對象?
原主昨晚為了這場相親,高興過頭,把家里存的好酒都干了。
結(jié)果醉死過去,正好給他占了便宜。
巧的是,他也叫楊維明。
省去了改名換姓的麻煩。
楊維明瞥了一眼墻上的老式掛鐘。
時間緊迫。
那姑娘估計馬上就到。
他趕緊下床,一把推開窗戶。
冷風(fēng)灌進(jìn)來,吹散了屋內(nèi)殘留的酒糟味。
頭發(fā)亂得像個鳥窩,他胡亂抓了兩把,勉強理順。
就在這時,隔壁院子傳來動靜。
隔壁住著的,是那位出了名的聾老**。
原主這人,嘴笨手拙,但在孝順上沒得挑。
每次燉肉做魚,第一碗必定端給老**。
老**也疼他,一口一個“乖孫”
叫得親熱。
這聲音聽著耳熟。
大白天,何雨柱那幫小子都去軋鋼廠上班了。
誰會在老**這兒?
楊維明心里犯嘀咕,順手理了理衣領(lǐng),邁步往外走。
剛跨出房門,目光就撞上了一抹身影。
是個姑娘。
看著不過十七八歲年紀(jì)。
衣著樸素,甚至有點土氣。
但那張臉,卻生得格外水靈,眉眼彎彎,透著股靈氣。
難道就是今天相的親?
男人嘛,主動點總沒錯。
楊維明整理了一下表情,朝對方走去,打算打個招呼。
然而,預(yù)想中的羞澀或熱情并沒有出現(xiàn)。
那姑娘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眉眼間全是怒意。
顯然,心情很不好。
“徐秀芳?”
楊維明試探著喊了一聲。
這名字確實土氣,但在當(dāng)下,這種帶著鄉(xiāng)土氣息的稱呼再常見不過。
對面那姑娘停下腳步,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把楊維明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一米八的身高往那一站,骨架舒展,眉眼凌厲,透著一股子剛硬勁兒。
放在現(xiàn)在,這是標(biāo)準(zhǔn)的型男配置,換做哪個年輕姑娘都得多看兩眼。
徐秀芳看得有些 ,眼神里透著股直白的驚艷。
楊維明也注意到了她的反應(yīng),心里暗自嘀咕:這相親對象挺有意思。
哪怕身上裹著那種老式的大棉襖,臃腫厚重,也沒能完全遮住那起伏有致的線條。
徐秀芳緩過神來,眉頭微蹙,語氣冷淡:“你是楊維明?”
楊維明點頭確認(rèn)。
這一點頭,讓徐秀芳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嘴角向下撇了撇,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荒謬的笑話。
“行了。”
徐秀芳擺擺手,甚至懶得再多看楊維明一眼。
“長得再周正有什么用?飯不能吃,衣不能穿。”
“我要找的是過日子的人,得本分,肯干活,心里得有上進(jìn)的念頭。”
“剛才打聽清楚了,你仗著家里有點底子,整天游手好閑,四體不勤。”
“這婚,結(jié)不成。”
話音落下,她扭頭沖著聾老**住的屋子方向高聲喊道:“秦嬸!”
隨即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不多時,一個中年婦女從屋里迎了出來。
楊維定睛一看,正是牽線搭橋的張媒婆。
張媒婆瞥見楊維明,臉上那股熱情勁兒瞬間凝固,擠出一絲尷尬的笑意。
“張嬸,搞什么鬼?”
楊維明沒動怒,反而覺得有趣,“人家姑娘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想起前身為了這事兒,可是下了血本。
三十八塊錢的傭金,說好事成之后給。
更重要的是,定金十塊大洋已經(jīng)提前塞進(jìn)了張媒婆手里。
要知道,如今傻柱這種大廠工人,一個月滿打滿算也就掙三十八塊六。
普通職工工資不過十幾塊。
這筆錢,抵得上普通**半年開銷。
張媒婆沒敢含糊,迅速把手伸進(jìn)兜里。
掏出那張還帶著體溫的十塊錢,硬塞回楊維明掌心。
楊維明盯著張媒婆那張欲言又止的嘴,眉頭擰成了疙瘩。
“張嬸,咱打開天窗說亮話。”
他嗓門陡然拔高,震得空氣都跟著顫了顫,“遮遮掩掩給誰看?怕旁人聽見不成?”
張媒婆沒接茬,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后院角落。
那方向,正對著聾老**的院子。
楊維明心里跟明鏡似的。
又是這老太婆在背后搞鬼。
“說好去我家的相親局,怎么半道改旗易幟,把人領(lǐng)到她那去了?”
他步步緊逼,語氣里壓著火。
張媒婆嘆了口氣,滿臉無奈:“小楊啊,我也是想順著你心意帶秀芳去的。
誰知剛踏進(jìn)這院墻,就被老**攔住了。”
她壓低聲音,字字誅心:“老**編瞎話,說你宿醉未醒,讓我們先去她那兒歇腳。
還美其名曰‘把關(guān)’,要親自審審未來的孫媳婦。”
“結(jié)果呢?老糊涂真把事辦砸了。”
張媒婆撇撇嘴,“不知怎么就扯出你那些陳年舊賬,秀芳臉都綠了,當(dāng)場甩手走人。
這事兒,我也沒法兜。”
話音剛落,她轉(zhuǎn)身欲走,生怕被賴上。
楊維明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那十塊錢,硬塞進(jìn)對方掌心。
“拿著吧,別讓你白跑一趟。”
動作干脆利落,連個多余的廢話都沒留。
一路把人送出大門,楊維明站在原地,目光陰鷙地盯著那兩道遠(yuǎn)去的背影。
“老不死的玩意兒。”
他咬牙切齒,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故意****,無非是怕我成家后冷落了她。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前身對這老太婆確實太客氣,慣出了她的野心。
既然忍不了,那就掀桌子。
楊維明轉(zhuǎn)身,大步流星沖向后院。
推開門的那一刻,冷風(fēng)裹挾著寒意撲面而來。
聾老**坐在堂屋 ,見楊維明渾身煞氣地闖進(jìn)來,原本端著的架子瞬間崩碎。
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上,驚恐之色如野草般瘋長。
但她終究是活了這把年紀(jì)的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顫抖,擠出一絲僵硬的笑意,剛要開口。
“醒酒了沒?”
聾老**那尖銳的嗓音穿透耳膜,帶著幾分假惺惺的親熱。
楊維明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jié)。
乖孫?
這稱呼聽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楊維明冷笑一聲,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我親奶奶要是活到現(xiàn)在,第一個撕的就是你的嘴。”
“哎喲,乖孫這是說哪里的話?”
老**眼皮都沒抬,手里還捏著那把破蒲扇,慢悠悠地晃著。
“奶奶這是心疼你。
剛才那徐秀芳,身板弱不禁風(fēng),一看就是絕戶相。”
“這種女人娶回家,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傳宗接代指望誰?”
這番話若是換個老實孩子,早就被繞進(jìn)去了。
可現(xiàn)在的楊維明,腦子清醒得很。
穿棉襖都能看出好不好生養(yǎng)?
這老東西是在拿他當(dāng)傻子耍嗎?
見楊維明臉色鐵青,老**眼珠子一轉(zhuǎn),語氣又軟了幾分。
“乖孫,聽奶奶一句勸,那種姑娘不能要。”
“回頭奶奶給你物色一個,保證是健康壯實的,能生能養(yǎng)。”
畫大餅?
楊維明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張羅什么相親?”
他步步逼近,聲音壓低卻透著狠勁。
“你自己多保重吧。
做事做得這么絕,小心哪天摔斷了腿,沒人給你收尸。”
“還有,別叫我乖孫。”
“從今往后,咱們兩清。”
“井水不犯河水,誰也別惦記誰的棺材本。”
要不是顧忌對方歲數(shù)太大,怕惹一身腥,楊維明恨不得現(xiàn)在就給她兩拳。
話音落下,他轉(zhuǎn)身就走,背影決絕。
……
回到自家小院。
門鎖剛咔噠一聲扣上。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與聾老**正式斷絕關(guān)系。
簽到系統(tǒng)激活成功。
是否進(jìn)行首次簽到?
楊維明猛地站定,心臟狂跳。
來了!
穿越者的標(biāo)配金手指,果然沒掉線!
“簽到!”
他在心里默念,語氣急促而堅定。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
正在發(fā)放新手大禮包……
清光一閃。
一枚丹藥,一封書信,還有一張黃紙符箓,憑空懸浮在楊維明眼前。
系統(tǒng)的提示音落下,實物具現(xiàn)。
楊維明伸手抓起那枚丹藥。
洗髓丹。
單聽名字便知用途——改造凡胎,重塑筋骨。
他湊近鼻尖輕嗅。
一縷幽香鉆入鼻腔,不濃烈,卻極提神。
沒猶豫,直接丟進(jìn)嘴里吞下。
藥效化開的瞬間,一股熱流從小腹炸開,迅速游走四肢百骸。
緊接著,毛孔全開。
細(xì)密的黑色霧氣從皮膚表面滲出,伴隨而來的是黏膩的黑泥。
那股味道,刺鼻且惡臭。
前世小說沒白看。
這是體內(nèi)積攢多年的雜質(zhì),正在被強行排出。
顧不上桌上的其他兩樣?xùn)|西。
楊維明猛地推**門,沖進(jìn)廚房打滿一桶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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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松的東華帝君”的優(yōu)質(zhì)好文,《四合院:我穿成酒醉的楊維明》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楊維明何雨柱,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楊維明費力地掀開一線視線。天花板斑駁,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這不是他那間狹小的出租屋。“我這是……在哪?”他撐起身子,太陽穴突突直跳,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鉆入腦海。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碎片強行塞進(jìn)意識深處。秦城?紅星四合院?還有那個還沒見面的相親對象?原主昨晚為了這場相親,高興過頭,把家里存的好酒都干了。結(jié)果醉死過去,正好給他占了便宜。巧的是,他也叫楊維明。省去了改名換姓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