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嫡姐重生換我命,我靠玄學護全家》,主角分別是顧令窈顧嘉柔,作者“九汐公子”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只有命格好的那個,才配隨我嫁入晉遠侯府!”“剩下那個,就跟著你們的窮縣令爹滾去嶺南!”明覺寺大殿內(nèi),香煙縹緲,日光斜入映照佛像金碧輝煌。顧令窈跪在蒲團上抬眸。就見親娘陸氏通身富貴地站在佛前,看著角落里一身窮酸青衫的親爹,神色倨傲。低頭看到手中命簽,顧令窈指尖微顫。她重生回到了爹娘和離那天?前世,原本在翰林院任職的爹得罪了吏部左侍郎,被貶官到嶺南當縣令。娘嫌棄爹沒用,不愿跟他去嶺南受苦。恰逢此時,...
“只有命格好的那個,才配隨我嫁入晉遠侯府!”
“剩下那個,就跟著你們的窮縣令爹滾去嶺南!”
明覺寺大殿內(nèi),香煙縹緲,日光斜入映照佛像金碧輝煌。
顧令窈跪在**上抬眸。
就見親娘陸氏通身富貴地站在佛前,看著角落里一身窮酸青衫的親爹,神色倨傲。
低頭看到手中命簽,顧令窈指尖微顫。
她重生回到了爹娘和離那天?
前世,原本在翰林院任職的爹得罪了吏部左侍郎,被貶官到嶺南當縣令。
娘嫌棄爹沒用,不愿跟他去嶺南受苦。
恰逢此時,**竹馬晉遠侯喪妻要續(xù)弦,正欲續(xù)弦,便找上了娘。
兩人舊情復燃,自是你儂我儂,卻被爹意外撞見。
爹還沒說什么,娘卻當即選擇與爹和離,改嫁晉遠侯府。
嶺南路遠且窮困,爹其實無意帶著妻女受苦,陸氏所選,他也理解。
良禽擇木而棲,說到底,誰也沒資格要求誰為了所謂忠貞埋葬后半輩子。
只有一樁事,他不希望兩個女兒跟著受苦,便央求娘帶著她和姐姐一起改嫁。
娘答應帶走一個女兒,前提是,要她和姐姐都來明覺寺測命簽。
前世,她的命簽被解出來是榮華富貴命,而姐姐顧嘉柔是天煞孤星命。
娘不顧姐姐苦苦哀求,只帶走了命格好的她。
姐姐只能跟爹一起去嶺南赴任,受盡苦楚。
好不容易等到父親被調(diào)回京,途中卻遭遇山匪,父女倆皆慘死荒野。
而她隨娘入了晉遠侯府,成了錦衣玉食的侯府小姐。
沒多久,繼父晉遠侯平叛有功被晉封國公。
世子繼兄因從龍之功成了新帝寵臣,前途無量。
繼姐才名遠揚,嫁給新帝,入主中宮,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母親苦盡甘來,終于得到了繼子繼女們的認可,被請封了一品誥命國公夫人,成了京中賢良繼母的典范。
她也被賜婚給了新帝胞弟寧王,雖命薄病逝,但卻風光大葬,還得寧王承諾終生不再娶,成就了一段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佳話。
呵呵呵……
佳話?
分明是笑話!
顧令窈看著手里的命簽,知道這所謂的榮華富貴命,不過是母親給他人準備的嫁衣裳罷了!
只是她沒想到,起身之時,一旁的姐姐顧嘉柔身形搖晃了下,似是不經(jīng)意地撞掉了她手中的命簽。
顧嘉柔急忙撿起了掉落在地的命簽,遞還給她,溫聲細語地道歉:
“哎呀,窈窈,對不起,方才沒撞疼你吧?”
“這命簽你好生拿著,我們一同去讓圓覺大師解簽。”
顧令窈輕搖頭,只是在看到簽上符文時,眼中驚訝一閃而過。
這簽,被換了!
前世可沒有這一出。
難道說,顧嘉柔也重生了?
“圓覺大師,您幫我看看,這簽文代表的是什么命格?”
顧嘉柔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將命簽遞了出去。
“施主這是榮華富貴命。但行好事,福運自來,可旺六親,榮華己身。”
圓覺和尚解簽后,又對她道了句恭喜。
顧嘉柔眼角眉梢都浮現(xiàn)喜色,走到陸氏身邊,期期艾艾地拉住她衣袖,“娘,我可以跟你走嗎?”
聽到她的命格好,陸氏面色稍緩,卻沒立刻答應。
“不急。再看看窈窈的命格。”
這個小女兒自小聰慧運氣好。
陸氏覺得,連顧嘉柔都是榮華富貴命,小女兒的命格說不準更好。
她身無長物嫁入晉遠侯府,必須要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才能站穩(wěn)腳跟!
聽到陸氏的話,顧嘉柔攥著裙擺的手微緊。
但在看到顧令窈遞出去的命簽時,唇角微微勾起冷笑。
上輩子,她跟著爹在嶺南受盡苦楚,顧令窈卻跟著娘在侯府享盡榮華富貴,這輩子也該換一換了!
圓覺和尚接過顧令窈遞來的命簽,眉頭微皺,又看了眼她的面相。
少女金釵之年,杏眼圓潤,眉目絕麗,生的是牡丹國色的明艷大氣長相,瞧著便是有福之人。
怎會抽出這樣的命簽?
見和尚遲遲不語,顧嘉柔心虛的厲害。
陸氏也忍不住催促,“圓覺大師,窈窈的命簽如何?”
“此簽,主的是刑克六親,天煞孤星的命格。”
圓覺大師嘆了口氣。
“什么?!”
陸氏神色大變,拉著顧嘉柔就離顧令窈遠了幾步,如避洪水猛獸。
她看向顧令窈的目光滿是嫌惡,又指著**怒罵。
“顧硯安!你快帶著這個災星滾!從今往后,我只有嘉柔一個女兒,顧令窈與我再無關系!”
顧嘉柔見顧令窈茫然受傷,卻對命簽沒有絲毫質(zhì)疑,心下暗暗松了口氣。
看來重生這種好事只落在了她一個人頭上。
她面帶笑意地勸說顧令窈,“窈窈,你的命不好,不若就在明覺寺削發(fā)出家吧?也免得這刑克六親的命,害了父親。”
顧硯安一襲青衫挺立,忍無可忍地甩袖。
“什么鬼神命數(shù)之說,都是無稽之談!嘉柔,枉我教你苦讀圣賢書,你竟給**妹出這樣的餿主意!”
“陸氏,你怕被克,我顧硯安不怕!從今往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轉(zhuǎn)身看到黯然神傷的小女兒,顧硯安的心才軟了幾分,溫聲安撫:
“窈窈,莫怕,爹不信那些。我們回家。”
“嗯!”
顧令窈重重點頭,心中微暖。
她爹雖有幾分文人清高,卻并不迂腐**,對女兒也是真心愛護。
此番被貶,也是因為吏部左侍郎之子看上了她和姐姐,想要將她們討過去給做妾,而爹不愿賣女求榮,才被穿了小鞋。
看著歡歡喜喜跟著陸氏離去的顧嘉柔,顧令窈唇角勾起譏諷弧度。
晉遠侯府可不是什么好去處。
前世,陸氏將她帶回去后,就為了討好晉遠侯,請來玄門妖道,將她的“榮華富貴命”和侯府嫡女“百鬼纏身”的早夭命格相對換。
晉遠侯府之所以能滿門榮光,吸走的都是她的氣運!
可恨她前世,被奪命格后,為了**苦修玄學,能夠御得百鬼,算盡禍福,卻終究難以抵擋早夭命格,年紀輕輕便百病纏身。
但沒想到,就連她臥病在床,奄奄一息之時,晉遠侯府都要敲骨吸髓,榨**的最后一絲價值!
繼姐奪了她的命格當上了皇后,卻還要為了討好新帝,將她嫁給寧王,替他遮掩斷袖之癖。
寧王見心上人吃醋,還不等她死絕,就將她活生生封入棺中。
還請玄門妖道在她身上釘了七七四十九道符咒,要讓她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她飽受五臟六腑破碎之痛,神魂俱散之苦時,恍惚間,似乎有人徒手挖開了墳塋。
那人將她從棺中抱起,用沾滿血污泥卻依舊骨節(jié)分明的手,拔掉了釘入她骨髓的符咒。
每拔一道符咒,他在反噬之下便也要承受一道骨釘,最后滿身血窟窿地倒在她身旁,輕笑著**她的眉眼。
他用他的命,換來了她能轉(zhuǎn)世輪回的機會。
可她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顧令窈眼底情緒翻涌。
這輩子,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她要讓晉遠侯府、新帝和寧王都萬劫不復!
也要找到前世用命保她神魂不散之人,護他一世安寧!
至于她那愚蠢的姐姐,算是給她下了一步妙棋。
她倒是要看看,侯府嫡女換了顧嘉柔的“天煞孤星”命格后,晉遠侯府會是何下場!
……
回到顧家在城北租賃的小院。
陸氏正指揮著下人去打砸東西。
陸氏要嫁入侯府了,自然瞧不上這些破舊物件,但一想到,自己曾嫁給顧硯安這個窩囊廢,就直犯惡心。
“但凡我用過的東西,全都給我砸了燒了!”
她的東西,就算不要,也不會留給顧硯安做念想!
她本就是二婚高嫁,萬一日后,顧硯安這個窮縣令,嫉恨她過得好,故意拿她用過的東西來壞她名節(jié),豈不是連累她在晉遠侯府沒好日子過?
若非院子是租的,陸氏都想一塊兒燒個干凈!好讓從前低嫁的過往也煙消云散!
顧令窈記得前世也有這出,但陸氏還未動手,就被她勸說阻止了。
可現(xiàn)在,顧嘉柔站在陸氏身邊,眼神里滿是**輪流轉(zhuǎn)的暢快,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正是隆冬,細雪紛飛。
陶瓷鍋碗被摔在覆了薄雪的地上,成了滿地碎渣,床榻被褥也盡數(shù)被燒毀。
顧硯安氣得發(fā)抖,“陸氏,好歹夫妻一場,你怎做得那么絕?”
“天寒地凍的,你燒我的被褥就算了,為何連窈窈的也燒了!”
顧家窮困,小院中僅一間堂屋和兩間廂房。
堂屋作日常吃飯待客用,夫妻倆和姐妹倆各住一間廂房。
可方才陸氏指揮下人,不僅打砸了顧硯安和她的東西,還將顧令窈姐妹倆的也一并打砸了。
陸氏理直氣壯:“顧令窈既然是災星,嘉柔都要當侯府小姐了,她的東西繼續(xù)給顧令窈用,豈不是會連累侯府沾染晦氣?”
顧嘉柔笑看著風雪中衣衫單薄的父女倆。
“爹,窈窈妹妹,你們也該替我想想,只有火燒才能去了晦氣。”
“再說了,你們不日便要遠赴嶺南,早些退租,隨便尋個破廟熬過幾日,也能省下些盤纏,不是嗎?”
顧硯安看著她小人得志的模樣,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嘉柔,你如今竟半點不顧念親情了嗎?”
顧嘉柔聞言冷笑。
“爹,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要不是你為官迂腐,得罪了上峰,又怎會拖累全家?”
顧硯安差點被她的話氣死。
他那是為官迂腐嗎?吏部左侍郎那是要討他的兩個女兒送去做妾!
但凡是討他做妾,他都能為了不讓妻女受苦而應下,可他的女兒不行!
就在此時,顧令窈上前,拽住了顧嘉柔的衣領,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顧嘉柔,你也不想讓娘知道,方才在明覺寺你調(diào)換了命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