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歲生日剛過沒多久,我就愕然發現,曾經緊實的腰身變得松弛,皮膚的光澤悄然褪去,最刺眼的是眼角那幾道細紋,無論如何保養,都無法祛除。
那天晚上,顧廷昀的手像往常一樣撫過我的身體,卻在觸及我小腹時,停頓了片刻。
他的指尖甚至無意識地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輕輕按了按,仿佛在確認某種令他失望的觸感。
然后,他收回手,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繼續,反而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睡著了,他的聲音才突兀地響起。
“其實現在仔細看看,你也變得挺普通的。”
“當初,我到底是怎么……看**的呢?”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同樣在這張床上,他攥著我的頭發,強迫我與他對視。
“姐姐,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個人。”
01
我今年已經三十八歲,身體的變化連自己都無法忽視。
肌膚的彈性不知何時悄悄溜走,留下些許松弛的痕跡。
最刺眼的是眼角的紋路,即便面無表情時,也像淺淺刻在那里,提醒我時光流逝。
那天晚上,顧廷昀的手像往常一樣撫過我的身體,卻在掠過小腹時,明顯地頓了一下。
他的指尖甚至無意識地在那里輕輕按了按,仿佛在確認什么。
然后,他收回手,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聲音在昏暗的房間里聽起來有些飄忽。
“現在仔細看看,你和街上走過的那些女人,好像也沒什么不一樣了。”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他才又輕聲補了一句,帶著點像是自嘲的笑意。
“我當年,到底看**哪一點了呢?”
那句話像一根細小的冰針,猝不及防地扎進我心里最不設防的地方。
我躺在那里,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昂貴水晶吊燈投下的模糊光影,一動不動。
我們曾經為了這盞燈該不該裝爭吵過,他說太過俗氣,我卻堅持它能照亮整個房間的角落。
現在想想,爭吵或許是我們之間為數不多的、還算鮮活的交流。
最初的那段日子,遠比現在激烈得多。
顧廷昀有雙很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專注看人時帶著點貓科動物般的慵懶和危險。
他那時脾氣也壞,常常在爭執時一把攥住我的長發,強迫我抬起臉與他對視。
頭皮被扯得生疼,枕頭套上偶爾會留下幾根斷發,發根處甚至帶著微小的血點。
他湊得很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脅迫。
“林晚,你的眼睛,只能看著我一個人。”
后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種激烈的對抗漸漸消失了。
或許是我也累了,或許是他覺得無趣了。
他不再捆著我的手腕,我也不再嘗試逃離這棟位于半山的別墅。
只是安靜地待著,日復一日。
顧廷昀說完那句話之后,就再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