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被丈夫送進封閉療養院的第一百八十天,我終于被放了出來。
回家的時候,陸澤沒有來接我。
開門的是顧清然。
她穿著我的睡袍,赤著腳,從我的主臥里走出來。
小腹已經微微隆起。
“晚晚姐,醫生說你剛出院,不能受刺激?!?br>她笑著把兩粒藥放進我掌心。
“所以孩子的事,澤哥一直沒敢告訴你?!?br>我低頭吞了藥。
沒哭,也沒問。
直到晚上,我在她扔進垃圾桶的產檢袋里,看見了一張胚胎移植記錄。
右下角有一串編號。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抬起手。
手環上的心率,從***跳到一百三十七。
因為那串編號,我認識。
三年前,我和陸澤冷凍過一枚胚胎。
全世界只有一枚。
而它現在——在顧清然肚子里。
防盜門在我身后落鎖時,我聞到了家里熟悉的雪松香。
半年沒回來,什么都沒變。
除了玄關沒有我的鞋。
餐桌上沒有我的杯子。
主臥門口,掛著顧清然的絲巾。
陸澤把鑰匙收進褲袋。
“醫生說你剛出院,情緒不能波動。”
“手機先放我這里?!?br>他伸出手,像從前要我遞車鑰匙。
我把手機放進他掌心。
又把***和***一起遞過去。
顧清然靠在樓梯上笑。
“晚晚姐真的好多了。”
“以前你可不會這么聽話?!?br>我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胸口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
可手環已經重新降回六十七。
我問陸澤。
“我的房間呢?”
他皺了皺眉。
“清然懷孕,主臥離衛生間近。”
“你先住一樓雜物間?!?br>他說得理所當然。
仿佛我才是借住在這里的人。
我點頭。
“好?!?br>顧清然把兩粒藥遞給我。
“晚晚姐,吃藥吧?!?br>我當著他們的面吞下去。
藥片劃過喉嚨時有一點苦。
出院前,醫生特意提醒過我。
“回家以后要聽監護人的安排?!?br>那時陸澤就站在門外。
他隔著玻璃沖醫生點頭。
像來領走一件修好的物品。
我記得自己當時也點了頭。
她盯著我的喉嚨看了幾秒。
像在確認一條狗有沒有咽下誘餌。
夜里十二點,樓上終于安靜。
我扶著墻進了廚房。
藥沒有吐出來。
我也沒有藏在舌下。
我是真的吞了。
因為在圣安的半年里,我早就知道什么藥會讓我困,什么藥只會讓反應慢一點。
垃圾桶里有一只白色紙袋。
上面印著市婦幼**中心。
我本來只想看一眼孕周。
手指卻在翻到第二張時停住。
移植胚胎編號:LW-0719-01
我盯著那串字母。
耳邊突然響起三年前醫生的話。
“林女士,取卵后只形成一枚優質胚胎?!?br>“是否繼續冷凍保存?”
那時陸澤握著我的手。
他說等公司穩定以后,我們就把孩子接回來。
后來我父親去世。
我忙著處理留下的專利和公司。
再后來,我開始“發瘋”。
我摔杯子,失眠,懷疑丈夫**。
最后被送進圣安。
我一直以為那枚胚胎還在冷庫。
可現在,它在顧清然肚子里。
樓上傳來腳步聲。
我迅速把紙塞回垃圾袋。
顧清然站在廚房門口。
她沒有開燈。
只摸著肚子看我。
“晚晚姐。”
“你在找什么?”
我抬起頭。
“找水。”
她笑了一聲。
“那就好。”
“我還以為你看見不該看的東西了?!?br>她轉身離開。
黑暗里,我第一次意識到,這半年被奪走的,可能不只是自由。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的冷凍胚胎,進了白月光肚子里》,是作者燈下的小說,主角為林晚顧清然。本書精彩片段:導語:被丈夫送進封閉療養院的第一百八十天,我終于被放了出來?;丶业臅r候,陸澤沒有來接我。開門的是顧清然。她穿著我的睡袍,赤著腳,從我的主臥里走出來。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巴硗斫悖t生說你剛出院,不能受刺激。”她笑著把兩粒藥放進我掌心?!八院⒆拥氖?,澤哥一直沒敢告訴你。”我低頭吞了藥。沒哭,也沒問。直到晚上,我在她扔進垃圾桶的產檢袋里,看見了一張胚胎移植記錄。右下角有一串編號。我盯著它看了很久。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