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死于手機爆炸。
準確說,是加班第兩百天的深夜。他癱在電競椅上跑最后一局地鐵逃生,背包裝滿紅貨,總值九百九十九萬,撤離點就在眼前——手機燙得像塊烙鐵,屏幕閃白,一股電流順著指尖直竄心臟。
黑屏之前,他只來得及罵半個字。
再睜眼,頭頂是木板房梁,鼻尖一股木頭清漆味。
李玄撐著坐起來。一間收拾得干干凈凈的鋪面,柜臺擦得發亮,角落沒有蛛網,沒有灰塵。像是有人專門打理過,只等老板來開張。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穿越"兩個字——
鋪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七八條漢子涌進來。為首的是個刀疤臉,五大三粗,腰里別著殺豬刀,東市地面上人稱凈街虎。進門二話不說,掄起條凳就朝柜臺砸——
"咔嚓!"
凳子散了架。柜臺上連道白印都沒有。
凈街虎眼神一變,懶得再砸,徑直繞到柜臺后面,一把揪住李玄的衣領,把人整個拎了起來。
"小子,裝什么死。"一張按了紅手印的契紙拍在他臉上,"這鋪子,虎爺要定了。三日后質庫來收房——現在,把手印按了。"
記憶潮水一樣灌進腦子。
這具身體也叫李玄,父母雙亡,守著這間祖傳的鋪面。三天前,東市質庫的張掌柜看中了這處巷尾的位置,原身不肯賣。昨天,就是眼前這個凈街虎,把他拖出店門,打死在巷尾。
官府沒來。萬年縣的差役收了質庫的錢,一句"斗毆致死",卷宗都沒立。
死在巷子里,鋪子留給下一個倒霉蛋。李玄心里發寒——現在,這個倒霉蛋是他。
"按不按?"凈街虎把殺豬刀往他脖子上一橫,冰涼的刃口貼著皮肉,"不按,今兒送你去跟你父母,在陰間作伴。"
"數三聲。一。"
"二。"
"三——"凈街虎等得不耐煩,刀鋒往下一落,就要剁他的手指——
"錚!"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殺豬刀從中間崩斷,斷口平得像被齊齊削過。緊跟著,凈街虎整個人像被一頭看不見的巨獸撞中胸口,倒飛出去,砸穿門板,摔進巷子的泥水里。
滿店死寂。
李玄低頭看自己的手——完好無損。抬頭看門外——凈街虎趴在泥水里,吐出一口血沫,半天爬不起來。
眼前,一塊半透明的面板無聲展開。
搜打撤系統已綁定·宿主:李玄 摸金店鋪 #001 已認主。當前位置:長安東市·偏僻巷尾 鋪內無敵規則生效:店鋪范圍內,宿主不可被傷害
(金手指……來了。)
門口,兩個潑皮壯著膽子往里沖。離柜臺還有三步,像撞上一堵墻,悶哼著雙雙彈出門外,摔回人堆里。
剩下的漢子一哄而散,跑出十幾步才敢回頭。
泥水里,凈街虎終于爬起來,捂著胸口,臉漲成豬肝色。
"好,好得很。"他一口血沫啐在地上,"小子,你等著——明日此時,虎爺帶人來收你的命!"
撂下狠話,一瘸一拐地走了。
李玄靠著柜臺,慢慢吐出一口氣,開始翻面板。
新手獎勵:店鋪風格自定義·請選擇風格模板
十幾個選項——酒館、茶肆、藥鋪、書齋、當鋪……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網咖。
(……系統你是懂我的。)
風格確認:網咖·已應用 首單任務:3日內售出第一張身份卡。獎勵:練氣靈根。失敗懲罰:收回店鋪。
鋪面無聲變了樣。柜臺成了吧臺,多出一塊玉簡屏幕當收銀臺,角落擺開幾排木椅矮桌,像網吧的卡座。
他繞著店鋪砸了一圈——柜臺紋絲不動,墻皮沒掉一塊。
(鋪內無敵,是真的。可店外呢?原身就是死在巷尾的——出了這道門,我什么都不是。)
他翻遍全店,找到的"商品"只有一個空展柜和三張空白卡片。
身份卡功能:持卡者可化身進入"王朝殘墟"遺跡進行搜打撤。客戶獲取的物品,系統十倍返還宿主。
李玄盯著"十倍返還"四個字,看了足足五息。
(他們進去拿一塊靈石,系統還我十塊。拿一把刀,還我十把。我出鋪子、出卡,他們出力氣、冒風險——最后我拿大頭。)
(這不就是我出地,你出命,錢我全拿?)
(這生意,閉著眼做都不虧。)
問題是,身份卡需要注入靈力才能激活。而他是凡人,一絲靈力都沒有。
三日倒計時,已經走了一個時辰。
賣不出卡,店鋪收回。到那時候,沒有鋪內無敵,沒有系統——明天來找他的,就是幾十把殺豬刀。
李玄坐在吧臺后面,第一次覺得時間這么不夠用。
日頭偏西,巷子里的人流漸漸稀了。
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
李玄抬起頭。三個少年從巷口走來,為首的十二三歲,錦袍玉帶,走路帶風;左邊那個壯實粗獷,一看是將門子弟;右邊那個瘦些,眼睛不停掃視四周,警覺得像只貓。
三人逛到巷尾,路過門口。為首的少年往里瞥了一眼,腳步頓住。
"這什么鋪子?挺干凈的。"
李玄還沒開口,系統面板彈出紅色提示——
? 檢測到訪客·身份識別中…… 訪客一:李承乾·大唐太子 訪客二:程處默·程咬金長子 訪客三:尉遲寶琳·尉遲敬德之子
李玄呼吸一停。
太子。程咬金的兒子。尉遲敬德的兒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柜臺里那三張激活不了的空白卡,又想起凈街虎撂下的狠話——明日此時,帶人來收命。
(要么讓這三個貴客把卡買了,要么明天跟殺豬刀碰一碰。)
(這題不難。)
三個少年已經邁進了門檻。
精彩片段
小說《西游:闖諸天秘境,搜打撤搶大金》是知名作者“零點一度風情”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李玄程咬金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李玄死于手機爆炸。準確說,是加班第兩百天的深夜。他癱在電競椅上跑最后一局地鐵逃生,背包裝滿紅貨,總值九百九十九萬,撤離點就在眼前——手機燙得像塊烙鐵,屏幕閃白,一股電流順著指尖直竄心臟。黑屏之前,他只來得及罵半個字。再睜眼,頭頂是木板房梁,鼻尖一股木頭清漆味。李玄撐著坐起來。一間收拾得干干凈凈的鋪面,柜臺擦得發亮,角落沒有蛛網,沒有灰塵。像是有人專門打理過,只等老板來開張。他還沒來得及消化"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