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豪車停在我跟閨蜜面前。
上車。
男人示意。
二叔,今天你來接我?。?br>
閨蜜拉開車門鉆進副駕駛。
二叔蹙眉,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讓她上車。
又說:昨晚說好負責的,該清賬了。
啊……他喝酒不斷片嘛?
1我發誓,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沾一滴酒了。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酒店的床上,身邊還熟睡著一個帥氣美男是種什么樣的體驗?
至少對于我來說,懵逼惶恐一樣都跑不了。
看著男人還閉著眼睛熟睡,呼吸十分的平穩,我悄**的爬下床,然后直接溜之大吉。
回去的路上,我還順便做了個核酸,然后摸出手**車。
靜靜的靠在車的椅背上,我**宿醉之后疼得不行的頭,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昨天是我第一次喝酒,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喝完酒是會直接斷片的。
回到跟閨蜜合租的屋子里之后,我拿了衣服先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后,我親愛的閨蜜剛從臥室里出來,還懶洋洋的打著哈欠。
早啊,依依。
閨蜜半瞇著眼睛跟我打招呼,沒在意我為什么白天洗澡。
對了,寶,待會兒跟我回家吃飯吧,我爺爺想你了。
我用毛巾擦著頭發,沒多想就點頭答應了。
我和閨蜜從小玩到大,她爺爺我小時候經常見,是個慈祥的老人,對我很好,在我上了大學,不經常去看望他的時候,也會經常念叨我。
答應了要去看看爺爺,我吹干了頭發后,隨便擼了個淡妝,換了身乖巧一點的衣服就跟閨蜜一起出門了。
剛出單元樓,我就看見一輛豪車停在我們樓底下,車頭正對著我們。
車牌還是相當囂張的五個六。
我正跟閨蜜嘖嘖稱奇呢,閨蜜就反手拉著我,朝著豪車走過去。
一靠近,豪車的車窗就搖了下來,露出一張好看淡漠的俊顏。
我整個人頓時如遭雷劈。
霧草?
怎么是他???
上車。
車里,男人眼神淡漠,只是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我頓時有些頭皮發麻,正想伸手拉一拉閨蜜,沒成想閨蜜倒是十分自然的拉開了車門,徑直鉆進了副駕座。
誒?
稀奇啊,怎么是二叔你來接我們?
我:???
什么東西?
二叔?
閨蜜的二叔眉頭略微一蹙,沒有搭理閨蜜,反倒是將視線投向了我。
還不上車?
還是昨晚**跟我說的負責不算數?
沐依,我覺得我們之間需要清一下賬。
啊這……他咋還知道我的名字呢,這讓我怎么抵賴?
我迎著閨蜜詫異的視線,頓感頭皮發麻,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
二……二叔……二叔?
男人嗤笑一聲,視線淡淡的凝在我的身上:昨晚**可不是這么叫我的。
我:……不是,他喝酒為什么都不斷片啊2.閨蜜的八卦視線快將我臉上燒出兩個洞來。
我頂著尷尬,心虛的扯著嘴角笑了笑:那什么,我昨晚喝了點酒,剛巧碰見二叔了。
謝謝二叔。
閨蜜嘴甜,頓時就笑瞇瞇的道謝:感謝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顧依依。
我:?
她怕是不知道,此照顧非彼照顧吧?
一家人,不用客氣。
男人勾勾唇角,眼神似笑非笑的在我身上轉悠了圈,便收回去了。
一、一家人?
我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但人家也沒說什么,大概是我想多了,他就單純應付閨蜜而已。
還愣著干什么?
催促聲再度響起,我硬著頭皮上車,盡量將自己縮在車門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但總感覺他眼神通過后視鏡,在似有若無的打量我。
我特么,時運不濟啊。
沒想明白昨晚怎么被狗咬了,今天居然又撞狗頭上去了?
啊呸,我絕對沒有說閨蜜她二叔是狗的意思。
車子極平穩的行駛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而我也從閨蜜嘰嘰喳喳的話里知道了她這個二叔到底怎么回事。
原來人家打小***生活,長大以后才歸國工作,難怪我沒見過他。
關鍵這不是重點。
我明里暗里的告訴閨蜜,我可能有點不舒服,今天就不去見她爺爺了,但這傻狗還非跟我說爺爺身邊有家庭醫生跟著,讓我到地頭了再診斷就行。
我無語凝噎。
她難道就沒發現,她的好二叔一直在打量我嗎?
段若辰并不說話,我也沒敢多吭聲,一路上就閨蜜嘰嘰喳喳的興奮說著,半點也沒察覺到車里氣氛有什么不對勁。
我真是服了她的粗線條。
好不容易到地頭,我立即推開車門閃人。
但腳都沒來得及跨出去,就聽背后有清雅淡漠的好聽聲音響起:站住。
我背脊一僵。
晴晴,你先下車,沐依昨晚把東西落我車上了。
我拒絕的理由還沒有想好,就聽段若辰將我閨蜜支走了,我急的猛朝閨蜜遞眼神,她還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姐們,你眼睛不舒服?
我:……這丫的,晃晃腦袋,看能不能聽見太平洋的聲音?
算了,你先進去吧。
我有氣無力的擺手,示意她不用再管我這茬了,不然我鐵定會被她氣到心梗。
閨蜜倒是笑的開心:那你們快點兒,爺爺等著依依呢。
嗯。
段若辰點了下頭,隨即就推門下車。
我見狀,立即就逮著機會要落跑,但他背后跟長了眼睛似的:你跑試試?
得,我慫,我認命。
他帶著滿意神色坐到后座:說,怎么負責?
我被問的面紅耳赤,張口結舌,半晌才憋出句話來:要不,我給你錢?
3.我打死也沒想到,被狗咬了還要倒賠錢。
但這會兒段若辰眼神灼灼的盯著我,再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罵他老人家是狗。
還得賠著笑臉,小心翼翼的說道:你說個數。
嗯哼?
他挑眉,眼底多少有些輕蔑的意思。
我卡殼的腦子這才又想起來,段若辰是云城首富,我說給他錢,多少有些不自量力的意思。
沐依,膽子不小啊?
冷白修長的手指挑起我下巴,逼著我和他對視。
我慌的眼睛都沒處瞟了,心跳跟擂鼓似的,就聽他輕哼:睡了我,還想砸錢羞辱我?
我發誓,我真沒那個意思。
而且論砸錢,十個我也拍馬趕不上他。
想不到你骨子里也是個渣女,提了褲子就不認人。
他的輕哼聲里帶了幾許**,我被說的面紅耳赤,據理力爭:我不是!
那你負責???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壓過來,我又社死了。
我怎么負責?
難道我還讓他睡回去不成?
呸呸呸,昨晚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他還好意思理直氣壯的找我討要說法。
一想到這茬,我頓時就挺直了背脊:哼,是你欺負我才對!
嗯,我欺負了你。
沒想到段若辰并不否認,勾起唇角,眼底笑出抹得逞來:那我對你負責。
我:……合著我又給自己挖了個坑唄。
現在說結婚節奏有點太快了,這樣吧,先談戀愛。
大佬就是大佬,連說結婚都是雷厲風行,我一臉的生無可戀:二叔,求放過,成不成?
你說呢?
他翹起唇角,眼眸深邃而又玩味的看著我。
這男人真是該死的好看啊。
眉眼鋒利,臉部線條棱角分明,成熟男人該有的氣質和風范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這會兒鋒利眉眼柔軟下來,又多了溫情與儒雅。
多看兩眼,我小心臟又撲通通的亂跳起來,忍不住就要犯花癡。
拽住最后一絲理智,我不甘心的嘟囔著:可你是晴晴的二叔哎,咱們倆差輩分,而且……我小心瞄著他的帥臉,好看是好看,但年齡差擺在那里的。
看來依依是對我昨晚的表現不滿意。
我都不知道他從哪得出的這么個結論,眼底微光變得邪肆而危險起來:為了證明我自己,就只好又勞累依依你了。
啥?
我沒明白他的話,但見他目光緩緩往下移,頓時就面紅耳赤的捂住了胸口:**!
昨晚那就是場意外!
很好。
大佬明顯被我氣笑了,手臂搭在了我椅背上:沐依,你想怎么死?
我:……嗚嗚嗚,我想壽終正寢!
4.就是不乖。
他手臂忽然抬起,嚇得我一激靈,閉著眼睛就要哭:我錯了!
別打我!
嗚嗚嗚,我最怕疼了!
但揚起的手卻只落在了我耳邊,溫柔拂開我散亂的發。
聽說你向我公司投了簡歷。
我睜開只眼偷偷瞄他,就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沐依,我想我們會有很多時間接觸,好好談戀愛的。
啥?
我硬擠出來的眼淚就那么僵在了我臉上。
我是在閨蜜的攛掇下向本市最好的企業遞了簡歷,不對,最好的企業……我勒個去,傻狗誤我!
本市最好的企業,可不就在段若辰的名下?
我哭不出來了,狗腿的賠笑臉:段總,辦公室戀情有傷風化,您老怎么能帶頭破例?
工作我是不會放棄的,那可是多少應屆畢業生擠破腦袋也進不去的地方。
所以唯一辦法,就是打消這位叔的可怕想法。
干事業多香啊,談什么戀愛?
沐依。
段若辰眼底又浮了危險光芒,我干笑裝傻:是準備下車嗎,我給您老開車門。
但尚未動身,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我抬眼,不解看他。
他眼底光芒深沉幽暗,帶一抹邪肆:不如,我們換個場景繼續聊?
5.我是被閨蜜電話吵醒的。
想接來著,一只手臂卻更快的橫亙過去,點了接通:你有事?
聲音兇巴巴還冷冰冰的,我睡意一下就醒了。
就離了個大譜!
慌忙搶過手機,撩起被子就要逃離現場。
但涼嗖嗖的風毫無障礙的撲到我肌膚上,我頂著段若辰那狗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老實巴交的縮回了被子里。
他倒不客氣,立即就纏了上來。
依依,是我幻聽了嗎,你怎么和個男人在一起?
閨蜜懵懂的聲音傳過來,我臉像火燒似的,都沒敢接這茬話。
眼看段若辰就要替我張口了,我趕緊擺了可憐巴巴的樣,他這才閉嘴,但被子下的手越發不老實起來。
我人麻了,這狗男人還不知饜足了是吧!
那個,我和朋友……唔,我和朋友在外,外邊玩呢,你不用擔心我。
一句話我說的結結巴巴,臉都紅透了。
抬眼憤憤的瞪段若辰,他倒是笑得無辜,手指卻不輕不重的捏了下我的敏感地帶。
??!
我沒控制住,低低驚叫出聲。
閨蜜急了:沐依依你干什么呢?
在哪玩?
我馬上去接你!
那個,我剛看見你二叔了。
我急中生智,把段若辰搬出來說事,等下我非砍了他爪子不可!
閨蜜在手機那頭松了口氣,又不免埋怨:說好看爺爺的,結果你倆都有事跑了,依依,你和我二叔不會有事瞞著我吧?
沒有,絕對沒有!
我聲音拔高了八度,極力證明自己:我就是有點不舒服,去看了醫生而已!
要是讓閨蜜知道我和她二叔那啥了,嘖嘖!
我都不敢想像那畫面。
沒有就沒有嘛,你一驚一乍的,嚇死我了。
幸好閨蜜是個粗線條,還沖手機嚷嚷起來:二叔呢?
二叔你可要照顧好依依!
嗯,沒問題。
段若辰沖我拋了個曖昧眼神。
我血都沖臉上了。
這個傻狗閨蜜,還叫他照顧,再照顧下去人就沒了!
而且我當時還天真的以為段若辰就是帶我去茶樓坐坐,或者吃頓飯什么的,把這事說開。
哪曉得他披著張清冷禁欲的顏,私下卻是極欲?
我老腰都快斷了!
6.傻狗閨蜜當真把我交給了她的禽獸二叔。
我拍開被子下的手,冷著臉套上衣服起身:段二叔,該還的我都還了,再見。
賠錢我是賠不了,那就人賠給他。
總沒得挑了吧。
沐依。
他坐起身來,肌理分明,健碩結實的胸肌就那么恣意隨性的露在我眼皮子底下,眼眸幽暗如深淵,懶洋洋的盯著我:你走試試?
哼,我偏就不信邪。
甩了他個冷臉,我提步就走,但沒兩步身后就一陣風過,然后我眼前就天旋地轉了。
我倒在床上,他凌于我上方,幽暗眼底似笑非笑:欲擒故縱?
我去他大爺的!
我氣的推他,但他像座山似的,我那點力氣和撓**沒什么區別。
他冷白修長的手指反倒輕輕撫上了我臉頰,眸里光華流轉,好看的過分,但眸底神色卻復雜的讓我完全看不懂。
他說:依依,乖一點,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我有點愣。
想吃什么?
我去給你做。
沒等我問個明白,他卻起身放開了我,連穿襯衫的姿態都令人賞心悅目。
我趕忙追問:無論我想要什么,你都給?
嗯。
成熟男人的底氣讓我不理解,但我還是忍著羞恥,立即說道:那在我沒有認可你之前,你不許再對我醬醬釀釀的。
我和他分明就不熟。
就算是三明治壓一塊兒也需要時間呢,何況兩個大活人?
他側目,幽光流轉的眼眸盯著我看了會兒,眸底才緩緩溢出點笑意來:好。
我沒來由的紅了臉。
就算他此刻什么也沒做,但他那眼睛像探照燈似的,總讓我有種被看透所有的錯覺。
在他面前,我幾乎無所遁形。
再躺會兒。
他扣好襯衫,走過來揉揉我頭發,便轉身去了廚房。
我頂著被揉得亂七八糟的狗頭,呸呸呸,我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跳下床,扒在門口偷瞄。
果然,他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果然,人長的好看,就連拿鍋碗瓢勺的姿態也好看的緊。
我臉蛋又紅了。
捧著臉,暈乎乎的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段若辰,嘴角不自覺的咧開了笑。
段二叔好像,也沒有那么高高在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