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哥哥和貧困生為救我而死后》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哥哥和貧困生為救我而死后,我爸媽怨恨極了我。他們說我是家里的災星,和我斷絕關系,還將我趕出家門。爸媽也在一天天愧疚和想念中逐漸抑郁,病入膏肓。直到我出差在一家酒店內看見擁著貧困生的哥哥時,我愣住了。哥哥笑著和貧困生說:“我想出來的假死辦法怎么樣,爸媽死后你不但可以不受阻礙嫁給我,咱們還可以快速繼承遺產(chǎn),最重要不用和那個賠錢貨平分。”我反應過來從一開始就是他的計謀。我上前拉住他要他解釋清楚。可爭執(zhí)間...
哥哥和貧困生為救我而死后,我爸媽怨恨極了我。
他們說我是家里的災星,和我斷絕關系,還將我趕出家門。
爸媽也在一天天愧疚和想念中逐漸抑郁,病入膏肓。
直到我出差在一家酒店內看見擁著貧困生的哥哥時,我愣住了。
哥哥笑著和貧困生說:“我想出來的假死辦法怎么樣,爸媽死后你不但可以不受阻礙嫁給我,咱們還可以快速繼承遺產(chǎn),最重要不用和那個賠錢貨平分。”
我反應過來從一開始就是他的計謀。
我上前拉住他要他解釋清楚。
可爭執(zhí)間,他卻將我推下高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哥哥和貧困生假死救我的前一天。
1
「明天凌晨三點就要起床看日出,今晚早點睡吧。」
哥哥摟著女朋友沈清的肩,回房間前,特意叮囑了一句。
誰承想,這竟是我見他們的最后一面。
半夜農(nóng)家樂起火,哥哥和沈清為了救完全睡死過去的我,被困火場。
我獲救了,他們卻被燒得連渣都不剩。
被困火場的哥哥自知逃生無望,臨死前給爸媽編輯了告別短信。
這條短信,成了爸媽憎恨我的源頭。
爸媽在對我的怨恨,對哥哥的思念中,情緒大起大落,最終抑郁成疾,病入膏肓。
而我出于愧疚,幾乎是自虐式地將自己投入工作中,年紀輕輕得了胃病。
后來,爸媽病重,我每天奔波于公司和醫(yī)院。
可最好的醫(yī)療資源也挽回不了想要早日見到哥哥的爸媽。
他們當著我的面,雙雙用最后的力氣拔了呼吸機。
并詛咒我,不得好死!
爸媽死后,我從夜晚做噩夢,變成了沒日沒夜地做噩夢。
當醫(yī)生告訴我得了胃癌后,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
我不顧醫(yī)生勸阻,發(fā)瘋了一般的工作,想著早日結束自己這條充滿罪惡的生命。
但一次出差,我居然在酒店里看到了死而復生的哥哥和沈清?
就在我瞠目結舌時,哥哥笑著向沈清炫耀自己計劃的完美性。
一貫看不起沈清貧困生家境的爸媽,死了。
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結婚,白頭到老,還不用擔心我這個將死的人分走家產(chǎn)。
「葉嘉寶!」
我腦子一片空白,顧不得那么多,大喊哥哥的名字就沖上去質問。
爭執(zhí)間我被哥哥和沈清合力推了下去,腦袋砸地上開了花,腦漿流一地。
事后毀了證據(jù)的哥哥卻哭著對外界解釋,我是過于激動后的意外失足。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哥哥和沈清假死救我的前一天。
好好好,這么喜歡假死是吧?
這一次,我要讓這對狗男女假死變成真死!
2
回到房間里,我剛擺好角落里的手機位置,門口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沈清端著杯熱牛奶出現(xiàn)在門外。
「一一,睡前喝杯熱牛奶,能促進睡眠哦。」
我盯著眼前被下了藥的熱牛奶,知道這就是使我在火場陷入昏睡的罪魁禍首。
「怎么了?」
見我久久沒有動作,沈清的眼神多了一絲打量與驚疑不定。
「沒什么,我怕喝多了半夜要上廁所。」
「不過一想到這是小清特意沖泡的,我肯定不會浪費你的一片心意啦。」
我作勢要喝,心里計劃著等會兒趁著她不注意時倒掉。
沈輕松了一口氣,笑了笑。
「如果你喜歡,我隨時都可以給你準備熱牛奶,畢竟,一一是我的恩人呢!」
沈清是我讀書時資助的學生。
她考上大學后通過中間人聯(lián)系到我,表達了想和恩人見一面的心愿。
我清楚地記得那天,沈清穿著洗的發(fā)皺泛黃的白裙,拎著果籃,局促不安地站在別墅門口,腳下積聚了一小堆水漬。
外面大雨滂沱,她被淋成了落湯雞。
我留她住宿了一晚。
結果沒過多久我哥就牽著沈清的手,求我?guī)兔ψ屩v究門當戶對的爸媽放下成見,同意他倆的婚事。
我脫口而出這是不可能的,但在哥哥和沈清近乎是哀求的哭訴下,我答應不會揭發(fā)兩人的戀情,然后時不時地給爸媽上點眼藥水,至于后面具體怎么發(fā)展,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事實證明這兩人為了能在一起,還真是不惜一切代價。
我反復思索著恩人這個詞,氣笑了。
恩人我啊,可不想再成為癲公顛婆愛情路上的犧牲品。
于是我改變了原本的計劃。
當著沈清的面,咕咚咕咚幾大口,喝光了牛奶。
直接燒死可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這兩人在自以為抵達幸福人生時,清醒地眼睜睜看著自己逐漸墜入地獄,事與愿違,萬念成空!
3
炙熱的溫度喚醒了我的意識。
「為什么死的不是你?」
一聲質問后,緊接著迎面而來的就是媽媽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媽媽披散著頭發(fā),眼神怨毒,宛若剛從煉獄爬上來的魔鬼。
和前世一樣,不會罵人的她用盡詞匯,說我是家里的災星,要和我斷絕關系。
罵完后又開始痛哭。
「嘉寶,媽對不起你,當初要是沒生這個災星,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媽媽了嗚嗚......」
向來冷靜自持的爸爸也失了表情管理能力。
「葉初一,你的哥哥和你資助的學生,是被你害死的,你要牢牢記住這一點!」
「你的余生將永遠活在背負著兩條人命的罪惡陰影之下,永不快樂!」
前世的我在爸媽一聲聲的詛咒中,開始厭惡自己。
用沒日沒夜的工作麻痹自己,餓到胃部抽搐也不愿吃東西。
本來想著死了一了百了,但念及還在世的爸媽,不忍讓他們再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我強撐著殘念之軀,茍延殘喘地活著。
但仔細想想,如果死的是我,爸媽會如此悲痛欲絕么?
恐怕不會吧。
從我和哥哥的名字中,可見一斑他們的想法。
哥哥葉嘉寶,嘉取自媽媽林嘉音的第二個字,寶是寶貝的寶。
嘉寶,嘉音的寶貝,諧音家里的寶貝。
我,葉初一,因為出生的那天剛好是大年初一。
一直以來,我安慰自己手心手背都是肉,人的心本來就是偏著長的,爸**偏心是在我可忍受的范圍內的。
死過一次后我意識到這偏的可不是一點點,而是鴻溝!
看著眼前深陷痛苦泥潭中的爸媽,我絕口不提哥哥的下落。
4
火災發(fā)生在凌晨,加上農(nóng)家樂位置偏僻,搜救人員剛到時木質的院子已燃燒殆盡。
饒是知名的專家團隊工作幾天,也無法分析提取哥哥的骨灰。
我將新的進展匯報給爸媽。
「他們盡力了,沒辦法,只能給哥哥立一個衣冠冢了......」
兩人臉色慘白,沒了最后的念想。
嘩啦!
屋子里傳來各種物件倒地碎裂的聲音。
爸媽指著我的鼻子叫罵。
「滾,不要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你哥都已經(jīng)死了,你個掃把星怎么還活著啊!」
兩人罵完了,也累得暈死過去。
但沒關系,我一聲令下,醫(yī)療團隊魚貫而入進行救治。
這是家里最近的常態(tài)。
我順從爸**意愿,從家里「滾」出去,回了自己市中心的小窩。
高薪聘請的阿姨打掃完衛(wèi)生,烹飪美味又營養(yǎng)的一桌子后離開。
我打開百寸大屏找了下飯綜藝,一個人獨享美食。
上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的胃,年紀輕輕把自己折騰到了胃癌晚期。
所以重生后,我第一時間做了全身檢查。
好在身體目前的一切數(shù)值和功能都是正常的。
滴滴~
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
是****打包發(fā)來的沈清資料。
沈清有一個年幼輟學打工的姐姐,兩人相差一歲,長相也幾乎沒有差別。
家里不富裕的沈爸沈媽直接表示,只能供一個人繼續(xù)讀下去。
**成績更好的妹妹沈清繼續(xù)上學,而后沈月外出打工,后面鮮少回家。
「繼續(xù)調查,沈月離家打工后的經(jīng)歷也查一下。」
我發(fā)完消息后繼續(xù)研究沈清的資料,看著姐妹倆相差無幾的臉龐時,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跳了出來。
而接下來,****發(fā)來的內容,讓我更加確定了計劃的可行性。
5
爸媽思念成疾,身體每況愈下,甚至無法出席哥哥的葬禮。
我全程操辦了這場葬禮。
而沈清爸媽去年意外死亡,唯一的姐姐沈月接到警方聯(lián)絡后至今未露面。
所以我自作主張在哥哥的衣冠冢旁邊,給沈清也弄了一個。
生不能同時,但死能同穴。
與此同時,****發(fā)來了我哥和沈清,在豪華的酒店內大快朵頤的享樂生活。
酒店是我哥朋友開的,所以兩人足不出戶但可以享受到一切。
兩個月后,酒店里的哥哥和沈清胖了一圈。
相對應的,老宅里的爸媽快要瘦成了皮包骨。
兩人一看到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凡對嘉寶的死有半點羞愧,你都不會臉色紅潤成這樣!」
「葉初一,你良心喂了狗,冷血無情,早晚下地獄!」
爸媽嘴里詛咒的話無非就是這么幾句,我聽多了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但早死是不可能的,我每日健身吃有營養(yǎng)的東西,身體素質自然是肉眼可見的好。
「我為什么要有愧疚?」
拉開床邊的椅子坐下,我給自己削了個蘋果,咬的咔嚓響。
「你......」
不等爸媽繼續(xù)開罵,我繼續(xù)道:「哥哥他又沒有死。」
我播放了一個視頻。
那晚我失去意識后,提前擺放的手機錄下了后面發(fā)生的一切。
手機被燒毀,但錄制的內容自動存儲在云盤里了,我只需要換個設備登錄同步云空間即可。
我故意等到這一刻將視頻給爸媽看,并謊稱是剛被發(fā)現(xiàn)的監(jiān)控視頻。
「就在剛剛,技術人員將還原的視頻發(fā)了過來。」
「爸爸媽媽,我們所有人都被哥哥耍了。」
「他為了和那個沈清在一起,故意假死的。」
「這些日子哥哥躲在了朋友名下的酒店,我聯(lián)系他朋友確認了哥哥和沈清不僅活著,還活得特別滋潤。」
爸媽震驚之余,便是憤怒。
「這個渾小子,居然用自己的死亡來威脅家里,看我不抽死他!」
爸爸氣得突然坐了起來,拔掉針頭就要下床。
媽媽哭著喊著:「算了吧,別逼他了,嘉寶活著就行。」
患得患失的媽媽,居然放下了自己的偏見。
那可不行!
于是我又播放了兩人在酒店享樂的視頻。
哥哥和沈清一邊卿卿我我,一邊聊假死計劃的進度。
沈清突然不耐煩地推開了哥哥,抱怨道:「我們要躲到什么時候啊,一天天地呆在這里悶死了!」
哥哥湊上去親了親她的手。
「別著急,我爸媽就差一口氣了,這時候我們千萬不能出去,不然他們威脅我在家產(chǎn)和你之間二選一,怎么辦?」
沈清不太開心道:「你假裝和我分手,拿到錢后我們再和好不就行了。」
我哥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忘了我名義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妹妹?萬一她抓住把柄,肯定會在爸媽面前吹枕邊風,兩人一生氣把錢全給她,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們再耐心等等,妹妹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了,我死了,如果那兩個老的也死了,她在這世上就沒有直系親屬了,她會肯定愧疚死的,我們等她也要死的時候再露面,連她的財產(chǎn)一起繼承。」
但等了又等的沈清早就不耐煩了。
「葉初一三十不到,我等她死,要等到什么時候,萬一她就是命硬要賴活著呢?我看我們就在酒店待到死好了!」
哥哥直接說了個具體的數(shù)字。
「不出半年,我們肯定能拿到全部財產(chǎn)。」
「她不死,那就用慢性毒藥,我已經(jīng)***去弄了,就是那玩意無色無味不好買。」
「到時候先拿爸媽試個水,反正他們快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沈清撲哧笑出聲。
「老公,你可真孝順啊。」
爸**臉色,變了又變。
視頻最后不知怎的抽搐了,重復播放沈清的那句真孝順。
兩人終于還是忍不住了,怒火攻心,一前一后氣暈了過去。
我將爸媽送到國外養(yǎng)病。
兩人上飛機前,將國內的事情全部交給我處理。
臨上飛機前,媽媽死死地抓著我的手。
「初一,絕對不能讓那**嫁到我們家,嘉寶都被她帶壞了!」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到底是誰帶壞誰啊?我哥那玩意本來就是臟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