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三天,參加了自己的婚禮。
新娘穿著我選的婚紗,戴著我的臉,挽著我未婚夫的手臂,笑得比我還像我。
臺下所有人都在鼓掌。沒有一個人發現她不是我。
因為她用了最新的仿生面具技術,連我眼角那顆痣都復刻得分毫不差。
她就是霍若晴。
三天前幫我整理裙擺的閨蜜,親手悶死我的兇手。
可她不知道,陸景深在我鎖骨上留了一個記號。
而我現在,就站在禮堂最后一排。
……
禮堂里放著我挑的那首大提琴曲。
去年秋天,陸景深帶我去聽音樂會,散場的時候我隨口說了一句“第三首最好聽”,他就記住了,說婚禮上一定要用。
此刻這首曲子正回蕩在整個大廳里,每一個音符都精準地扎在我心口上。
我低著頭縮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臉上的淤青還沒消,嘴唇干裂脫皮,穿著好心的護士塞給我的舊外套,口袋里除了一張出院單,什么都沒有。
霍若晴正挽著陸景深的手走過紅毯。
她走在他的右邊。
我從來都是站在他左邊的,因為他左耳聽力弱一些,我習慣靠近那一側跟他說話。
這個細節,霍若晴不知道。
但她做的其他一切看上去天衣無縫。
那張仿生面具貼合度極高,我的眉形、我的唇線、我右眼尾那顆小痣,全部完美復刻。
說實話,我看著她的臉,恍惚間真以為那就是我自己。
司儀開始念誓詞。
霍若晴**淚,聲音微顫:“我愿意。”
全場掌聲雷動。
我媽坐在第一排,哭得妝都花了。
她不知道臺上那個人不是她女兒。
陸景深拿起戒指,握住霍若晴的手。
他的表情很淡,不是新郎該有的激動或者緊張。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沉默、內斂,把所有情緒都壓在心底,不輕易讓人看見。
我曾經因為這個跟他吵過很多次。
說他不在乎我,從來不說“我愛你”。
他只是看著我,過了很久才開口:“晚吟,我不擅長說,但你應該能感覺到。”
我確實感覺到了。
可現在的我站在這個禮堂的角落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戒指套上去了。
司儀笑著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陸景深掀起面紗,低下頭。
他的嘴唇落在了霍若晴的額頭上。
不是嘴唇。
是額頭。
我和他在一起四年,每一次接吻都是嘴對嘴。這是他的習慣,也是我們之間一個不用說出口的默契。
臺下沒有人在意這個區別。只有我看出來了。
他是不愿意,還是已經察覺到了什么?
三天前。
那是婚禮前最后一次試紗。
霍若晴來我家幫忙,帶了一瓶紅酒,說是從法國背回來的,“提前給你慶祝”。
我們坐在地毯上,她幫我別好頭紗,一邊笑著說:“晚吟,你是我見過最好命的女人。”
我說:“那你呢?你什么時候也找一個?”
她笑了笑沒接話,又給我倒滿了酒。
第一杯喝下去,我就覺得不對勁。
舌頭發麻,眼前的東西開始晃。
想站起來,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若晴……我好像……”
她蹲在我面前,歪著頭看我。
那個表情我到現在都記得。不是慌張,不是愧疚。是一種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了的滿足。
“別掙扎了,藥效很快的。”
她從沙發上拿起一個靠墊,不緊不慢地按在我臉上。
我拼命想推開,手臂完全沒有力氣。
窒息感從鼻腔蔓延到肺部,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然后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最后的意識里,我聽見她說……
“放心,我會比你更適合他的。”
我沒死。
精彩片段
《假面新娘,我看閨蜜替我拜堂》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我霍若晴,講述了?我死后第三天,參加了自己的婚禮。新娘穿著我選的婚紗,戴著我的臉,挽著我未婚夫的手臂,笑得比我還像我。臺下所有人都在鼓掌。沒有一個人發現她不是我。因為她用了最新的仿生面具技術,連我眼角那顆痣都復刻得分毫不差。她就是霍若晴。三天前幫我整理裙擺的閨蜜,親手悶死我的兇手。可她不知道,陸景深在我鎖骨上留了一個記號。而我現在,就站在禮堂最后一排。……禮堂里放著我挑的那首大提琴曲。去年秋天,陸景深帶我去聽音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