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三天，江裕年的鄰居妹妹突然給我發消息。
「嫂子，幫我選一下畢業旅行穿的小裙子~」
她發來幾張青春十足的超短裙照片，看起來苦惱又糾結。
我認真對比了十分鐘，選出了一件自認為最適合她的。
她不停撒嬌：「還是嫂子好，要是年哥，他又該罵我了。」
我愣了下。
她又發來一個笑臉。
「他說我只能穿裙子給他看，不能讓其他臭男人白占便宜。」
「嫂子，這樣的話他對你說過嗎？」
沒有。
我下意識看向身上穿的露背裝和熱褲。
江裕年從不管我穿什么。
曾經我佯裝嗔怒。
「人家都不讓女朋友穿著暴露，怎么你都不在意？你不會是不愛我吧？」
可他只是皺眉：「我每天工作夠忙了，還得管你穿衣服，你是三歲小孩嗎？」
那時我也覺得自己矯情，忙道了歉。
可原來，他不是不在意，只是在意的對象不是我。
鄰居妹妹還在發消息，這次是語音。
點開卻是江裕年壓著怒意的聲音。
「林悅，你買的什么玩意兒？！我不允許！」
林悅帶著哭腔：「江裕年，你憑什么管我？鄰居哥哥又不是親哥......」
話沒說完，窸窣的衣料摩擦聲響起。
江裕年抱住了她，聲音低低的。
「阿悅，別這樣，哥哥受不了別人看你！」
原來，不是鄰居妹妹，而是心尖上的妹妹。
眼淚打濕了手中的婚禮流程單。
半晌后，我將它和早孕報告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
江裕年到家時，眉頭依然皺著。
看起來他和林悅之間并沒有談出令他滿意的結果。
我看著這個愛了三年的男人，努力回想著他和林悅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
前幾年林悅在外地上大學，只有寒暑假會回來。
即使碰面，他倆也只是像正常鄰居一樣，熟稔中透著疏離。
我實在想不到，江裕年是什么時候對林悅產生了兄妹之外的其他感情。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他看向我。
在他回家前，我換上了自己最**的裙子。
是一條紗裙，胸前的大開叉幾乎延伸到**以下，裙側面也**到大腿上方。
我想再試最后一次。
我轉了個圈。
裙擺揚起優美的弧度，雪白緊實的長腿也若隱若現。
我咬了咬唇開口：「裕年，我今天穿這身出門，有人沖我吹口哨。」
江裕年已經轉過頭去喝水，聽見我的話，終于認真看向我。
上下打量我一番，眉頭微微蹙起。
我心口涌上一絲欣喜。
可下一秒，他眉目又舒展開，放下杯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中午吃的菜。
「挺正常的，你這樣穿很好看。」
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這其實是他一貫的回答。
我穿得**保守，他說好看。
穿得**野性，他也說好看。
即使我穿著比基尼在沙灘上被十幾個男人要微信，他依舊是好看兩個字。
以前我還沾沾自喜，慶幸自己找到了一個絕對尊重我穿衣自由的男人。
可現在，我只覺得五味雜陳。
酸澀的痛楚由心口傳向四肢百骸。
手指不自覺抖了抖。
我終于再也無法忍受，嗓音也跟著發顫。
「我穿成這樣被別人搭訕你不在意，林悅穿個超短裙你就管頭管腳。」
「江裕年，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