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北平。
臘月寒風卷著雪沫子,漫天飛舞。
整座城市被裹進了一層厚厚的白紗里,靜得讓人心里發毛。
楊曦**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腳跟。
眼前站著兩口子,看著得有五十上下。
男人眉頭擰成了川字,眼神里透著恨鐵不成鋼的冷意。
女人滿臉焦急,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生怕他出了什么岔子。
那股子血緣里的親近感,順著空氣直往楊曦骨頭縫里鉆。
“這地界兒……哪兒啊?”
他嗓子干澀,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面。
話音剛落。
海量信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進腦海。
再睜眼,世界變了。
《情滿四合院》?
紅星大院?
同名同姓,二十六歲,光棍一條,獨苗。
至于面前這兩位愁眉苦臉的長輩。
正是親生爹娘。
老爹楊建國,退伍兵,如今在軋鋼廠當焊工。
月薪四十五塊二毛。
這人骨頭硬,做事講原則,是個實打實的正派人。
老媽沒正式工作,靠給街坊鄰居做針線活、打零工貼補家用。
手腳勤快,性子溫和,典型的賢妻良母。
老楊家底子厚,名下攥著三套六十多平的四合院。
在這滿是極品禽獸的大院里,楊家算是清流中的清流。
三觀正,不缺錢,人緣也好。
但若要細數誰才是真·禽獸。
那還得看原主楊曦自己。
前陣子,這小伙子發了瘋似的纏著秦淮茹。
那時候秦淮茹還沒出嫁呢。
可偏偏趕上家里最窮的關口。
老爹剛轉業,工資低。
楊曦本人更是無業游民,啃老一族。
日子過得緊巴巴,連口肉都難見著。
即便如此,楊家還是咬著牙想湊彩禮。
畢竟那是正經人家娶媳婦。
秦淮茹的父母和媒婆當時就說了話。
在他們眼里,楊家的誠意和家境,遠比賈家強出不止一個檔次。
楊曦高中畢業,前途一片光明。
可秦淮茹偏偏選了賈東旭。
彼時賈家小子接了父親的班,是個一級鉗工。
這點硬條件,壓過了剛出校門的楊曦。
原主因此性情大變。
書也不讀了,工作也不找。
整日里游手好閑,成了街坊鄰居口中的“街溜子”
。
在楊曦眼里,這簡直是極品不孝子。
這次父子倆又吵翻了天。
氣急敗壞之下,老楊推了他一把。
腦袋磕在床角上,當場沒了聲息。
死了也好。
不然這混賬東西,還得氣煞爹娘十幾年的壽命。
明明手握好牌,卻非要在那棵 子樹上吊死。
楊母眼淚漣漣,心疼得直哆嗦。
她一邊抹淚一邊埋怨:“小曦,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老楊你也太狠心了!”
楊父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心里雖后悔動手,但這當爹的面子,丟不起。
他是真疼兒子。
可惜兒子鉆了牛角尖。
自從秦淮茹進了賈家,人就廢了。
好好的大學生苗子,硬生生糟蹋成這幅模樣。
每天渾渾噩噩,像條喪家之犬。
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沒大礙。”
楊曦緩緩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
“爸,您剛才那一下,推得好。”
他嘴角微揚,眼神平靜得嚇人。
“您心里有怨,要不……您打回來?”
楊曦心里跟明鏡似的。
這大院里的彎彎繞繞,他太清楚了。
秦淮茹那女人,剛來時或許還能裝得像個白蓮花。
可這么多年在賈家熬著,被賈張氏的刁鉆和賈東旭的無能熏陶得透透的,骨子里早就爛透了。
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長得再標致,那也是虛的。
為了這種人去*跎歲月?
楊曦光是想想都覺得惡心。
還是搞錢實在。
找個正經營生,以后娶個知冷知熱的媳婦,把日子過得熱氣騰騰,那才叫舒坦。
“你剛才說啥?”
父親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說,我要出去上班。”
這話一出,屋里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父母倆對視一眼,眼底全是震驚。
兒子渾渾噩噩晃蕩了七八年,今兒個終于開竅了?
兩人眼眶瞬間就紅了。
二十六歲,正是好年紀。
手里攥著高中 ,只要肯出力,前途不可限量。
再加上家里在軋鋼廠和部隊里還有點薄面,哪怕臉皮厚點去求爺爺告奶奶,也得給他謀條出路。
“好!是個爺們!”
老楊頭激動得胡子都在抖。
“明天我就去找廠長!給你弄個學徒的坑位。”
“跟著我學焊工手藝,等轉正了,咱家的天就亮了。”
想到這兒,老楊頭心里的那團火算是徹底燒起來了。
有了鐵飯碗,配上兒子那張俊俏的臉。
娶媳婦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再生個胖小子繼承香火。
楊家這一支,絕對能在這大院里挺直腰桿做人。
“謝爸。”
楊曦淡淡應了一聲。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老楊頭重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力道大得恨不得嵌進肉里。
“只要你心是熱的,剩下的爸來扛。”
這年頭,工人身份那就是金飯碗。
一個蘿卜一個坑,想頂替?
除非家里有長輩退休空出名額,否則門都沒有。
軋鋼廠那邊,楊父人脈還算廣。
軍隊里也沾親帶故。
高中生身份擺在那兒。
只要肯低頭跑關系。
端上鐵飯碗并非難事。
此前劍拔弩張的父子嫌隙。
隨著女兒突然懂事。
竟有了冰釋前嫌的跡象。
氣氛緩和了不少。
正琢磨著未來規劃。
腦海中突兀炸響提示音。
叮,副本世界已激活
機械音冷硬無情。
緊接著便是漫長的空白加載界面。
這一聲確認。
讓楊曦眼底掠過光亮。
誰跟潑天富貴過不去?
尤其是這金手指來頭不小。
眼下是六零年代。
物資緊俏得厲害。
普通人都在為糊口發愁。
楊家雖有個高級焊工父親。
月入四十余塊。
聽著不少。
但家里還有兩張嘴等著喂。
粗糧填肚子沒問題。
紅薯玉米面窩頭管飽。
想改善伙食?難如登天。
畢竟這是計劃經濟時代。
買東西不看錢袋子厚度。
看的是票證齊全與否。
糧票油票布票肉票自行車票。
少一張都買不**。
手里攥著***。
也得處處碰壁。
嘴被后世的美食慣壞了,再讓楊曦天天啃那些粗糙的雜糧,他簡直沒法活。
得變通一下。
眼前的副本世界,簡直就是個現成的救急池子。
這可是老天爺賞飯吃,翻身的好機會。
腦海深處,冰冷的機械音準時響起:
‘副本世界’已激活。
機遇與危機同在,請謹慎行事。
規則如下——
一、每月刷新一次探索資格,系統提供三個備選方案。
二、在副本內死亡,肉身無損,但本月機會作廢。
三、寶藏遍地走:金銀兵器、內功秘籍、基因藥劑、未來科技、乃至絕世**,應有盡有。
四、放手去搏吧,這是逆天改命的最佳跳板。
……
聽完這些條條框框,楊曦緊皺的眉頭終于松了幾分。
門道算是摸清楚了。
他轉身回到臥室,心神微動,整個人瞬間憑空消失。
再睜眼時,四周已是白茫茫一片虛無。
一道淡藍色光幕在半空展開,列出了本月可供挑選的三個目標。
選項一:物資位面。
庫存包括豬肉二十斤、雞蛋二十枚、大白菜五斤。
選項二:科技位面。
含有一瓶完美級基因強化液,注射可優化人體機能。
選項三:神雕位面。
小龍女身中寒毒,是否介入施救?
……
三個選擇擺在前頭。
這年頭,二十斤肉加上二十個蛋,再加幾棵菜,放在誰家那都是一筆巨款。
夠一家人勒緊褲腰帶改善伙食,美美地過上好日子了。
楊曦盯著那堆物資,喉結忍不住上下滾了滾。
六十年代,物資緊俏得連根針都得算計著用。
換誰心里不**?
但他硬是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目光轉向第二個選項時,瞳孔微微一縮。
完美基因強化液。
這名字聽著就霸道。
力量、速度、體質、精神,全方位碾壓式提升。
壽命還能延長。
跟那一箱子死物相比,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選哪個還用想嗎?
身體才是 的本錢。
焊工這行當,看著是手藝活,實則是體力與技巧的極限拉扯。
沒個好身板,累都能把你撂倒。
更別提還要動腦記參數。
“底子打好了,去軋鋼廠扛高強度流水線才不吃虧。”
“腦子靈光點,學技術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能考上高中,說明我這智商在線。”
“加上這藥力加持,年前轉正一級焊工,根本不是夢話。”
楊曦在心里盤算得飛快。
雖然他現在對焊接是一竅不通,白紙一張。
但沒關系。
悟性這東西,有時候比經驗更管用。
精神力暴漲之后,那些晦澀的理論在腦海里簡直就是自動展開的全息圖。
從零到一級,難嗎?
對于別人來說,也許要熬幾年夜。
對他來說,也就是幾個月的事。
甚至第二年沖擊二級、 ,都是順水推舟。
畢竟帶他的師父是誰?
精彩片段
由楊曦秦淮茹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四合院:被秦淮茹甩后我覺醒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1960,北平。臘月寒風卷著雪沫子,漫天飛舞。整座城市被裹進了一層厚厚的白紗里,靜得讓人心里發毛。楊曦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腳跟。眼前站著兩口子,看著得有五十上下。男人眉頭擰成了川字,眼神里透著恨鐵不成鋼的冷意。女人滿臉焦急,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生怕他出了什么岔子。那股子血緣里的親近感,順著空氣直往楊曦骨頭縫里鉆。“這地界兒……哪兒啊?”他嗓子干澀,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面。話音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