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中解元,再奪會元,今日又位列金榜頭名,只差陛下親授狀元功名,秦逸便成了我大乾首位連中三元之奇才!”
“聽聞秦逸出身青州鄉野,只是一介庶民連寒門都稱不上,竟能一路壓過世家才子,登臨金榜,當真不可思議!”
大乾神都,天策臺。
今日是大乾五年一度的科舉放榜之日。
十余萬民眾從各處匯聚而來,將天策臺圍得水泄不通。
抬頭看去。
浩蕩龍氣升騰,匯聚成一張覆蓋千丈的文運金榜,高懸蒼穹。
金榜最上方,前三甲的姓名早已顯現。
一甲第一:青州府,秦逸。
一甲第二:姑蘇府,顧長卿。
一甲第三:宣州府,崔慶。
其中最為耀眼的,正是獨占鰲頭的“秦逸”二字!
殿試文章早已閱定。
排名也已由文運金榜公示天下。
秦逸身為頭名,狀元之位幾乎已是板上釘釘。
“顧長卿與崔慶都是神都聞名的才子,如今卻被秦逸這個青州庶民踩在腳下!”
“聽聞這兩人自幼有名師指點,讀著世家珍藏的圣賢孤本,到頭來還不如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泥腿子!”
“若我與他們換個出身,說不定也能名列金榜!”
一道道議論聲傳入考生隊伍。
顧長卿與崔慶站在前方,臉色陰沉。
兩人皆出身世家大族,顧家與崔家,更是大乾五大世家,屹立數千年不倒。
他們若是輸給其他門閥大族的嫡子,倒也無妨。
可秦逸算什么?
一個父母雙亡,連寒門都算不上的泥腿子,也配踩在他們頭頂?
要知道。
自大乾創立科舉以來,一共誕生過一百八十二位狀元。
這些人,無一例外,皆出身世家大族!
狀元從來不只是一個功名。
它代表大乾這一代最為出色的讀書人,也代表未來進入朝堂中樞的資格。
一位位世家狀元的出現,本身便是在告訴天下庶民——
你們可以讀書,可以科舉。
但...
金榜之上最耀眼的那個位置,永遠屬于世家大族。
那是一堵屹立數千年的高墻。
庶民可以仰望,絕不能僭越。
可如今,秦逸卻站到了金榜最頂端。
他不但壓過所有世家才子,還要以庶民之身,從門閥手中奪走狀元功名!
這已經不只是顧長卿與崔慶二人的恥辱。
更是在動搖世家大族籠罩天下數千年的威嚴!
咚——
一道鐘聲響徹神都。
天策臺下,原本沸騰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無數人仰頭望向高臺頂端。
此刻,大乾女帝姬清璃身著黑金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
她容顏絕美,墨發如瀑,自有一股俯瞰天下的帝王威嚴。
在其身側。
內閣重臣,六部尚書以及朝中**依次落座。
與天策臺下興奮的百姓截然不同。
這些重臣神色肅然,許多人看向文運金榜的目光,更是隱隱帶著冷意。
如今的朝堂,至少七成官員,出身門閥望族。
余下三成之中,又有一半與世家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系。
最后剩下的,才是真正只忠于女帝的。
一個庶民登上金榜之首,對他們而言,是極為危險的信號。
有了第一個秦逸,未來便可能出現第二個,第三個。
要知道,他們為了讓家族擁有今日的權力,已布局了數千年。
若天下庶民都因秦逸生出野望,試圖繞開世家門閥進入朝堂,原本被他們牢牢掌控的權力,便會逐漸被分化削弱。
更何況。
秦逸的殿試文章寫的雖好,但其中內容卻令他們心中的憂慮更濃了三分。
咚——!
又一道鐘聲響起。
禮部侍郎上前半步,展開一卷圣旨,聲音傳遍天策臺。
“宣,今科殿試頭名秦逸,登天策臺!”
剎那間,十余萬道目光同時落向考生隊伍。
一名儒衫青年緩緩抬頭。
此人年僅弱冠,身形略顯瘦削,身上的儒衫早已洗得發白。
與四周衣著華貴的世家子弟相比,他顯得格格不入。
可他眉目清朗,脊背挺直,面對十余萬人的注視,臉上不見半分局促。
他便是眾人口不斷念叨的秦逸!
仰望著金榜,秦逸藏在袖中的雙手緩緩收緊。
狀元....
為了這一日,他寒窗苦讀十二年,嘗遍人間辛酸。
在其幼時,父親秦山應征入伍,戰死北境。
**本該發放三十兩撫恤銀,可等銀子到了縣衙,縣令卻告訴他們——沒有。
母親在縣衙外跪了三天三夜,不僅沒討回撫恤,還挨了二十棍。
此后,為了供秦逸讀書,母親替人漿洗紡紗,每日勞作到深夜,最終積勞成疾。
她明明早已病入膏肓,卻把趕考的銀子藏在枕下,一文都不肯拿去買藥。
臨終前,骨瘦如柴的婦人死死抓住秦逸的手,只對他說了一句話。
“逸兒,若你將來做了官,別讓百姓再受咱們受過的苦?!?br>這句話,秦逸終身難忘。
他要入朝。
他要查清父親的撫恤銀去了哪里。
他更要讓大乾無數與秦家一樣的百姓,不必再被**污吏盤剝,不必再因世家豪族的一句話便家破人亡。
秦逸深吸一口氣,沿著石階向天策臺頂端走去。
他每邁出一步,蒼穹上的文運金榜便震動一次。
嗡——
浩瀚文氣席卷蒼穹。
金榜之上,顧長卿以及其余考生的名字接連隱去。
轉眼之間,整張金榜便只剩下兩個字。
秦逸!
金光萬丈,照耀整座神都。
緊接著,一行行文字在名字下方鋪展開來。
那正是秦逸的殿試文章!
臣觀大乾今日之患,不在妖蠻,不在水旱,而在朝政,在吏治,在人心!
開篇第一句,便讓天策臺下陷入寂靜。
秦逸沒有歌頌盛世,也沒有****,而是直接將刀鋒對準了朝堂弊病。
后續文字不斷顯現。
土地兼并。
豪強壓民。
武道壟斷。
秦逸所寫,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尋常百姓親身經歷,卻無人敢在朝堂上說出之事!
欲除此患,當攤丁入畝,廢世家免稅之權,推行官紳一體納糧!
應開辦公學武館,篩選天下武才,令庶民亦有以武入仕之機!
當其所書策論完整顯現之際。
天策臺下,喝彩之聲此起彼伏。
“好!”
“如此才學,狀元之位實至名歸!”
“連中三元,秦逸必將名留青史!”
高臺上。
一眾世家官員的臉色愈發難看。
秦逸之策論,確實為國**,但也在掘世家大族的根!
百姓的歡呼越是熱烈,越證明秦逸的威望已經初步形成。
他尚未正式入朝,便已得到了天下百姓的認同。
若再給他數年時間,此人必會聚攏一批出身底層的官員,在朝堂中形成一股全新的力量。
屆時,他們再想將其除掉,便沒有今日這般容易了。
幾名世家重臣交換眼神,暗中傳音,徹底下定決心。
另一邊。
姬清璃端坐龍椅,望著下方的秦逸,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她**不過三年,底蘊太淺,對朝堂的掌控力遠弱于各大門閥世家。
而秦逸出身庶民,背后沒有任何門閥牽連,又有宰執天下之才。
只要將他扶持起來,便能借其聲望聚攏天下底層讀書人,逐步打破世家對朝政的壟斷。
此人,正是她用來整頓世家的第一把刀!
“學生秦逸,拜見陛下。”
秦逸躬身行禮。
姬清璃抬起手。
浩蕩文運自金榜垂落,在秦逸頭頂匯聚。
只要這道文運入體,他便能凝聚狀元功名身,正式成為大乾新一任狀元!
可就在授名儀式即將完成之際,一陣急促腳步聲突然從天策臺下傳來。
“陛下!”
“秦逸暗藏反心,意圖謀逆,擔不上這狀元之位,還請陛下詳查!”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一名黑甲禁衛快步登上高臺,手中高舉一張文卷,重重跪倒在地。
秦逸看見那張文卷,眉頭頓時皺起。
此文卷,無論紙張還是字跡,都與他平日所用之物極為相似。
可他從未有過謀逆之念。
內閣首輔崔玄嵩沉聲道:“呈上來?!?br>黑甲禁衛立刻將文卷送到他手中。
崔玄嵩展開文卷,只看幾眼,便面露震怒。
女帝昏庸,不配執掌社稷。
乾失其鹿,天下共逐。
“還要聚流民為兵,殺盡公卿,誅滅皇族?”
“好一個秦逸!”
“枉你讀了十余年圣賢書,竟敢寫下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天策臺下頓時一片嘩然。
秦逸猛然抬頭,神色凝重。
崔玄嵩冷冷看了他一眼,將文卷呈到姬清璃面前。
黑甲禁衛適時開口:“啟稟陛下,此卷乃末將從秦逸住處搜出。”
秦逸眉頭一挑:“今日是科舉授名之日,你為何無故**我的住處?”
“又是誰命你前去**?”
黑甲禁衛神色微變,沒有回答。
姬清璃鳳眸微瞇。
一個普通禁衛,不可能有膽量擅自**今科頭名的住所,更不敢在狀元授名之時闖上天策臺,當眾指認秦逸謀反。
幕后之人是誰,并不難猜。
秦逸成為狀元,利益受損最大的,便是世家。
姬清璃正欲開口徹查此事,識海之中卻突然回響起一道蒼老的傳音。
“陛下,風州饑荒已持續數月,百萬災民等米下鍋。**愿調糧三十萬石,替**賑災。”
緊接著,又有數道聲音接連傳來。
“青州水患迫在眉睫,崔氏愿出人出錢,十日之內平息水患?!?br>“北境三關年久失修,鎮北軍又被拖欠半年軍餉。顧氏愿獻銀五十萬兩,修繕關隘,補齊軍餉。”
“鄭家愿交還三州漕運之權,為陛下分憂。”
最后,崔玄嵩的聲音緩緩響起。
“只望陛下以江山社稷為重?!?br>姬清璃想說之話,盡數卡在了腹中。
風州饑荒。
青州水患。
北境軍餉。
每一件都關系到大乾安穩。
可如今國庫空虛,僅憑**之力,根本無法同時解決。
世家大族卻有糧、有銀、有人。
只要她今日舍棄秦逸,這幾件令人頭痛的麻煩,都能讓世家出力解決。
這個條件......
她無法拒絕。
姬清璃沉默不語。
她當然明白,世家是在逼她取舍。
也知道一旦退讓,今日便再無可能保下秦逸。
可是,她**僅僅三年。
世家卻在大乾扎根數千年,門生故吏遍布朝野,許多地方官府甚至只知門閥,不知皇命。
如今還不是與他們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秦逸確有才華。
可他終究只有一個人。
大乾人口億萬,未來還會有其他才華出眾之人。
只要她坐穩皇位,日后一樣可以培養第二個秦逸。
可眼下的饑荒與水患拖延不得。
北境軍隊,更不能出現嘩變。
為了江山穩定,總要有人犧牲。
姬清璃能登臨大寶,自然也是果決之人。
不過數息,她眼中的猶豫便完全散去。
她緩緩放下手,聲音重新恢復冰冷。
“秦逸?!?br>“你可有什么要解釋的?”
秦逸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女帝分明已經看出此事有異。
可她沒有審問禁衛,也沒有下令徹查,反而又來問他要解釋。
秦逸直視龍椅上的姬清璃,正欲開口。
但此刻,他的脖頸仿佛被人掐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就連喘氣都極為困難。
他只能一言不發地站在那,默認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姬清璃冷冷俯視著他,再度開口:“這篇謀逆文章,可是你親筆所寫?”
秦逸額頭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搖頭,可無論如何努力,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沉默仍在繼續。
姬清璃漠然道:“既不辯解,便是供認不諱?!?br>她,竟直接給秦逸定了罪!
聽著耳邊傳蕩的聲音,秦逸神色發怔。
自始至終,女帝應當都知曉他遭人陷害。
此事,并不難看出蹊蹺!
可她還是選擇犧牲他!
“秦逸心術不正,暗藏反心,不配承載大乾文運。”
姬清璃抬手一招。
那份本應讓秦逸名列狀元的殿試原卷,瞬間飛入她的掌心。
秦逸死死盯著那張試卷。
為了寫出卷中之策,他翻遍群書,走訪青州數十個縣鎮,親眼看過災民易子而食,也見過豪強倉中糧食霉爛。
那不只是一篇文章。
更是他苦讀十二年,為大乾尋出的救國之法。
也是父親用命,母親用血,為他換來的希望!
轟!
金色火焰從姬清璃掌心升起。
試卷迅速卷曲,焦黑,轉眼便要化為灰燼。
金榜之中。
那高懸榜首的“秦逸”二字劇烈震顫,最終寸寸崩裂!
燦金色文運重新流轉。
顧長卿的名字越過眾人,取代秦逸,占據榜首。
嘩!
姬清璃隨手一揚,點點灰燼從高臺飄落,宛如一場黑色的雪。
“傳朕旨意!”
“秦逸心術不正,意圖謀逆,今革除功名,流放北境寒州,終身不得返回中原!”
此言一出。
**秦逸的力量稍稍松懈。
他嘴角淌血,艱難抬起手,接住一片尚帶余溫的紙灰。
看著手中消散的灰燼。
他心緒悲涼,默然無聲。
十二年寒窗,就這樣燒成了灰。
“原來是個心懷不軌的反賊!”
“若非陛下明察秋毫,險些真讓此人混入朝堂!”
嘈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秦逸卻已經聽不真切。
恍惚間,他又看見了十二年前的那個雪夜。
父親秦山死在北疆,連**都找不到了,唯有一名小吏,面露不耐,通報著父親的死訊。
母親神色凄涼,卻強忍著沒有落淚,而是抓著他的手,讓他努力讀書。
他不負眾望,苦讀十二年,連中解元、會元,殿試也位列頭名。
他本想進入朝堂,改變這個腐朽的**。
可最終換來的,卻是誣陷,**,焚卷!
世家要他死。
女帝明知他清白,卻用他的前程與性命,換來世家的糧食和銀兩。
至于公道,從來沒有人在意。
“入朝為官....”
秦逸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滿是自嘲。
兩行血淚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他錯了,錯的離譜。
過去的他,竟然還妄想挽救大乾。
何其可笑,何其滑稽!
這樣的**,不值得他效忠,更不值得他拯救!
叮!
檢測到宿主與大乾國運徹底割裂!
仙朝發展系統正式激活!
你獲得新手獎勵:真龍道體!
真龍道體:成長類體質,可提升你的天資,你所創建的王朝越繁盛,道體增幅越強!
目前增幅:十倍
天資:百里挑一
恭喜宿主獲**寶:仙元玉璽!
仙元玉璽:激活玉璽,可控人心魄,使其徹底臣服于你,無法背叛!
當前可用次數:3(增強國運,可強化玉璽,增加使用次數)
國運值:0
主線任務開啟:進入寒州,建立勢力,匯聚民心,開創萬古仙朝!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女帝燒我狀元卷,我成仙帝她悔哭了》是作者“半夏光陰”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逸顧長卿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先中解元,再奪會元,今日又位列金榜頭名,只差陛下親授狀元功名,秦逸便成了我大乾首位連中三元之奇才!”“聽聞秦逸出身青州鄉野,只是一介庶民連寒門都稱不上,竟能一路壓過世家才子,登臨金榜,當真不可思議!”大乾神都,天策臺。今日是大乾五年一度的科舉放榜之日。十余萬民眾從各處匯聚而來,將天策臺圍得水泄不通。抬頭看去。浩蕩龍氣升騰,匯聚成一張覆蓋千丈的文運金榜,高懸蒼穹。金榜最上方,前三甲的姓名早已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