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庶妹逼死我娘親后,天生言靈的我讓她痛不欲生》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攬清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流螢蕭景琰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七歲那年,庶妹將我阿娘關進狗籠。我被按跪在地,眼睜睜看著阿娘被獵犬咬得渾身是血。崩潰之際,我嘶吼出聲:“我阿娘會活!而你娘,會被野狗啃食,死無全尸!”這是我第一次開口說話。當晚,阿爹最寵的平妻回府途中遭遇野狗,被咬得只剩一地殘肢。阿爹暴怒,連夜將我和阿娘送去黑煤窯,永世不得回京。而阿娘傷好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死相逼讓我吃下啞藥!她說我覺醒了百年難遇的言靈血脈,一旦開口就會言出法隨,她怕我會惹來殺身之...
七歲那年,庶妹將我阿娘關進狗籠。
我被按跪在地,眼睜睜看著阿娘被獵犬咬得渾身是血。
崩潰之際,我嘶吼出聲:“我阿娘會活!而**,會被野狗啃食,死無全尸!”
這是我第一次開口說話。
當晚,阿爹最寵的平妻回府途中遭遇野狗,被咬得只剩一地殘肢。
阿爹暴怒,連夜將我和阿娘送去黑煤窯,永世不得回京。
而阿娘傷好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死相逼讓我吃下啞藥!
她說我覺醒了百年難遇的言靈血脈,一旦開口就會言出法隨,她怕我會惹來殺身之禍。
但藥效只有十年,等我十八歲就會失效。
從此以后,我徹底成了眾人眼中的啞巴!
直到三年前我被阿爹接回京中聯姻,嫁給秦王。
今年御醫診出我懷了雙生子,我借此央求秦王蕭景琰看在孩子的份上,替我接年邁的阿娘**安享晚年。
他笑著答應,可當晚被他接回府中的人卻是庶妹沈流螢。
說是愛屋及烏,不忍她喪寡孤苦無依,還將接阿娘回京的事交給了沈流螢去做。
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當晚沈流螢便將包著阿娘一根斷指的血帕扔在我臉上。
“姐姐,想要**活著,從今往后就乖乖給我當個洗腳婢。”
我忍著屈辱照做!
沈流螢日日變著花樣折磨我。
“**,別以為裝啞巴我就會放過你,我早晚會將你們娘倆折磨死,給我娘報仇!”
不過她沒有這個機會了。
三天后,我就十八歲了!
……
見我不哭不鬧不動,沈流螢有些惱怒,她將腳從盆中抽出,踢了踢那盆臟水,沖我冷笑。
“看在姐姐伺候得不錯的份上,這盆水就賞你了,畢竟我這做妹妹的已經兩天沒讓姐姐吃飯了。”
我攥緊掌心,忍受她的刻意羞辱。
以前我痛恨過自己是所謂的言靈體,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能像普通人一樣暢所欲言,正常活著,而不是一再裝啞!
可如今我只盼著最后三天快點過去,只想讓所有作惡的人付出代價!
嫁進秦王府前,阿娘特意說過,我十八歲生辰那天,恰是欽天監預言中“言靈歸位”的時刻。
到時我再開口,便是名正言順的國師之命,天地同證,諸邪不侵!
見我沒照做,沈流螢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她像是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一樣,目光落在我高隆的腹部。
我下意識護著肚子后退。
她嘴角笑意加深。
“姐姐,想讓**活著嗎?”
我點頭。
她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對上她帶笑的眼睛。
“看在我們姐妹情深的份上,我就給姐姐一次救***機會!”
“只要姐姐肯拿你腹中這兩個孩子的命換**,妹妹我肯定會成全姐姐的一片孝心!”
我渾身發顫,兩邊都是我至親至愛的人。
可我知道,就算我真選了,沈流螢也不會放過我們。
我顫巍巍地比劃:“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這些日子我盡可能服從她的一切折磨,就是想著拖延時間。
只要再熬三天,我就能救我娘了。
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想過和蕭景琰求救,可他領了沈流螢進府后,次日便帶兵出城**去了。
我不僅見不到他,就連偷偷送出去的書信也石沉大海!
沈流螢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冷笑著抬腳踹向我的心口!
“抱歉啊姐姐,我這人沒什么耐心,我只給姐姐三聲時間,姐姐若不選,就別怪妹妹讓**斷胳膊斷腿了。”
我目眥欲裂,死死地瞪著她,指甲掐進肉里。
她有些不悅,猛地踹翻銅盆,將臟水潑得我滿身滿臉。
“呵,姐姐既然敢這么瞪著我,那***那雙眼珠子就別想要了。”
“來人,去把那來**的眼珠子挖來給姐姐當禮物!”
我渾身血液瞬間逆流,眼看著她身邊的李奶娘領命離去,再也顧不上其他,連滾帶爬撲過**死抱住李奶**腿。
她冷笑,鞋尖狠狠踹在我高隆的肚子上,劇痛瞬間襲來!
可我不敢松手!
沈流螢一臉得意地欣賞著我的狼狽,甚至開始倒計時。
“三”
“二”
我崩潰絕望之際,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腳步聲。
我猛地回頭,踉蹌著撲向門口。
果然是蕭景琰,我心底閃過狂喜!
他一身風塵,甲胄未卸,看見我這副模樣明顯一怔,皺著眉扶住我。
“怎么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我攥住他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手指抖得幾乎比不出完整的手語。
“王爺,救救我娘,沈流螢她,她讓人剁了我娘一根手指!她,她還要挖我**眼睛……”
他低頭輕輕擦去我的眼淚。
我知道他看懂了,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里,渾身顫抖。
我想我終于能帶娘親脫困了!
然而就在我滿心希冀時,他卻一言不發,甚至目光沉沉。
我察覺到不對,剛想比劃,就被紅著眼眶走來、委屈哭訴的沈流螢搶先。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我在信里跟您說過,姐姐得了瘋病,您還不信,您瞧她如今……越來越嚴重了。”
她說完露出胳膊上一道指甲劃過的紅痕。
“方才姐姐病發,抓著我又抓又撓的,還差點傷到她自己腹中的孩子,我怎么勸都勸不住。”
“不過好在我雖受了點傷,但孩子無事……”
我猛地搖頭,伸手去拽蕭景琰的衣袖,拼命搖頭比劃。
“我沒有!是她胡說……”
可蕭景琰沒等我把話比完,便不著痕跡地抽回了袖子。
“來人,先將王妃押下去關起來,免得再發瘋時傷了人。”